姜顔站在合歡宗殿外,聽着裏面傳來的靡靡之音,不禁臉頰微紅。
這地方果然邪門的很,周遭的空氣到處飄散着讓人心神恍惚的氣息。
從裏面走出來兩人,姜顔擡眸看過去。
瞬間被糊了一臉馬賽克……
這該死的臉盲症,實在離譜。
沒等她上前,就聽那兩人道:“你說咱們那位小師妹到底是什麽命?一眨眼就成了妖皇、魔尊那幾個的道侶?”
“人家上面有人,月老親自牽的紅線。”
“她這次來,是要找那幾個道侶雙修提升等級吧?回頭我就将那本‘合歡秘籍’送她!”
“聽說那幾位上次大戰之後受傷了,雙修倒也有助于他們康複。”
姜顔:“……”
合歡宗果然不是什麽正經修仙地,這種修法,不得把人修成公共充電寶……
再說了她一個剛穿過來的低階花修,跟那幾個大佬雙修?和找死有什麽區别?
這仙她可不修,她隻想盡快解契回去當她的億萬富婆!
姜顔快步往裏面走。
……
不遠處受傷的青蛇、白雀蹲在角落,暗含嫌棄的目光盯着姜顔的背影。
青蛇忽然口吐人言:“月老就給我找了個這種等級的道侶?居然想趁着我們受傷趁火打劫?我死都不可能和她雙修的!”
白雀淡淡挑眉:“魔尊來了,有好戲看了。”
姜顔剛跨進殿門,便被一坨黑黢黢的,周身泛着森冷之氣的玩意給被吓了一跳。
活得?動物?
真是要命,認不清人臉就算了,居然連動物也認不清……
黑乎乎的一團馬賽克,也是怪吓人。
姜顔膽戰心驚開口:“你……哪家的靈寵?麻煩讓讓,擋路了…”
對面的大黑蛟不高興地皺了皺眉。
他看着那麽像靈寵?
什麽樣的主人,養得起他這樣的靈寵?
按道理結侶之後,她的識海裏會自動存儲他們的本體,可這女人居然沒認出他這個魔尊的本體?
他扭動着略顯龐大的身軀,緩緩朝着她靠近。
姜顔吓得往旁邊躲了躲,根據它行動的軌迹,勉強辨認出這可能是條蛇?
她對這種龐大的爬行動物,實在沒什麽好感。
試探開口:“那個蛇兄,你知道東方宸在哪嗎?”
“嘶嘶~”面前的“大黑蛇”發出威脅的低鳴,帶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壓迫感靠近。略顯暴躁的用尾巴拍打着地面,固執的偏着腦袋湊過去,像是想要逼她認清自己。
姜顔看着越湊越近還黑黢黢的玩意,下意識僵直身體瞪大眼睛:“不認識就算了……不用湊這麽近哈!”
不遠處看好戲的青蛇和白雀對視一眼,“……”
她居然沒有認出東方宸的本體?!
對面的‘大黑蛇’龇了龇牙,發出一聲低吼,眼神裏透露出一股不悅的殺氣。
東方宸懷疑這女人是故意挑釁他,誰家蛇頭會長角?他頭上的蛟角,她是一點沒瞧見?!
月老就給他找了這麽個道侶?真想将那小老兒的頭擰下來當球踢!
姜顔看出面前的‘大黑蛇’是有點生氣了,于是伸出手,輕輕摸了兩下‘蛇’頭,哆嗦着安撫道:“雖、雖然你長得有那麽一些‘可愛’,可我還有正事要辦,沒空跟你玩~再見!”
東方宸張了張嘴,還來不及開口,便見她一溜煙似得跑開了。
他眼底殺氣驟然升騰,該死的,她居然能将他這麽大一隻蛟,認成蛇?
下次見面非将她的眼珠子挖出來喂魚不可!
蛟瞳一閃,瞧見姜顔掉在地上的那張紙,看清上面的内容,東方宸眉頭皺的更深了。
“解契書”?她是來解契的?嫌棄他?!
她一個低階花修,怎麽敢的!
青蛇和白雀走過來,看完内容同樣一臉驚訝。
她不是來雙修的?!
白雀狐疑開口:“她要解契?”
青蛇皺着眉:“跟進去看看她到底想玩什麽花招。”
姜顔逛了一圈,沒尋到她那幾個道侶,倒是把自己給整迷路了……
合歡宗這破地方,也是挺大。
剛想找個人問問路,就被一道勁風強行吸進了一間屋子内。
“哎!誰……”
下一瞬,她重重跌坐在了地上。
一擡眸,就看見床上躺着個清冷如月的男人。縱使那張臉依舊是一團馬賽克,憑那遺世獨立的身姿,也可知此人絕非凡人。
月牙色的衣袍敞着,幾縷墨發随意的滑落在胸口。
胸肌,腹肌,看的人一瞬間血脈噴張。
直覺告訴姜顔,這男人是個絕色。
說來也奇怪,他看着清冷如仙,但周身卻透着一股妖孽之氣,沒錯,就是妖氣!
真是太詭異了。
一瞬,她被一股強大的力道牽引,極速朝着床邊的人靠近,男人滾燙的掌心扼住她的脖子。
陰冷至極的嗓音道:“就是你給我下藥?膽子不小!”
姜顔一低頭,瞧見他肌膚上暧昧那抹粉色,一瞬間明白過來。
哪個狗玩意害她!
她瞪大眼睛解釋:“誤會,都是誤會!”
男人根本不聽她解釋,一翻身将人壓下:“既如此,便成全你,雙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