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山頂,姜顔看着前後左右烏壓壓的人群,才更真切的感受到這次前來搶奪‘青山白玉藤’的宗門到底有多少。
就連破雲和若甯都忍不住皺了眉。
若甯偏頭跟破雲說:“來之前師傅說了,讓咱們不要對‘青山白玉藤’過于執着。”
破雲扭頭看她一眼,不由輕笑了聲:“可她老人家還說過,一切以師妹想法爲主。”
“師妹她現在雖然煉虛期了,可是你看看現場的這些人,大乘期、渡劫期的也不在少數啊!”
若甯不是個輕易打退堂鼓的人,實在眼前這景象太壯觀……
破雲輕笑道:“無礙,師妹那幾個道侶等級也不差的,我看他們的功力也都差不多回複到七成左右了。”
“話是這麽說,可是……我就是擔心師妹麽!”
祁蒙山管事宣布了比賽規則,初賽抽簽,勝者晉級下一輪,輸掉的宗門再行抽簽,若再輸便被淘汰出局。
也就是每家宗門最少有兩次比試的機會,至于能抽中什麽對手,最終到底是赢還是輸,憑實力也憑運氣。
每個宗門派出一個代表,去參加第一輪筆試的抽簽。
隻見台下各大宗門代表瞬間化作一道道光,閃現至擂台上開始抽簽。
若甯對着破雲的身影一陣祈禱:“師尊保佑抽中個菜雞對手!”
看的一旁的合歡宗弟子們樂不可支,“都什麽時候了,師姐你居然還信這個……”
不待說完,隻聽台上的人宣布道:“合歡宗對戰聽雨閣!”
“聽雨閣?”若甯一愣,這名字一聽就是個名不經傳的小門派。
頓時樂的一拍手:“你們看!我就說師尊一定會保佑我們的!”
她一轉身抱着姜顔興奮道:“咱合歡宗也是好起來了呢!”
合歡宗一衆弟子也是興奮異常,起碼這第一輪是穩了!
前期不消耗太多的氣力,後面說不定還能搏一搏。
一盤的鳳清羽幾人不由輕笑道:“合歡宗這運氣還真是沒誰了。”
東方宸亦挑眉道:“确實可以。”
上次在巫山,這合歡宗抽中的也是些名不經傳的對手,後面便順利當當搶到了饕餮。
當然,這其中可能有那隻小饕餮作弊。
巫山長老知道它看中姜顔做主人,便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随它去。
抽簽結束之後,各大宗門便準備接下來的比試了。
合歡宗斜對面坐着元劍閣,正前方坐着玄劍宗。
沈妙音他們這次運氣不佳,抽中了個實力不弱的門派。此刻她看着合歡宗衆人臉上的笑容,自是十分不高興的。
至于玄劍宗那邊的對手也不弱,但是比起玄劍宗還是差了些,所以玄劍宗那邊還算淡定。
自從沈玉塵和玄劍宗斷絕關系之後,這還是第一次遇見他們。
青玉現如今是玄劍宗第一大弟子,看着沈玉塵的目光難免透着幾分得意。
上次雖然沒能讓沈玉塵祭劍,但也算将他順利趕出了宗門,現如今沈玉塵早已不再是玄劍宗第一大弟子,也絕無可能再成爲宗門之光。
青玉已經看出來了,那花修身上似乎有沈玉塵的一縷氣息。想必他們是已經雙修了!
如此更好,隻要雙修了,他沈玉塵此生,都隻能做那花修的道侶,成爲那花修的掌中玩物了!
不過待比試中遇到,他還是要好好給他一些教訓的,就是要讓玄劍宗這些師弟師妹們看看,他青玉才是宗門之光!
沈玉塵倒是十分平靜,壓根不在乎對面人的想法,畢竟從他離開宗門那一刻起,便和他們再無幹系。
再見不是陌路,便隻能是敵人。
合歡宗的比試靠前,上午便比試完了,隻派了四五個弟子就将對方打的落花流水。
此刻剩下那一衆人,正圍在姜顔身邊,要麽和她讨論煉丹一事,要麽和聊做飯的事。
将林雲那幾個時刻不離姜顔身邊的,都給擠的沒地兒待了……
林雲看着被圍着水洩不通的人,靈機一動将自己變成了本體,“嗖”一下從縫隙了鑽進去,穩穩纏在了姜顔的手腕上。
姜顔那時候正在跟人說煉丹的事,手腕倏地一涼,她不由低頭看了看。
林雲刷的伸出信子,怨氣深重的舔了下她手心。
鳳清羽覺得她一時半會怕是脫不了身,于是叫上了那幾個還有合歡宗的一些弟子開始準備午飯。
雖然今日吃飯的人頗多,但好在幹活的也多,所以這些都不是問題。
等姜顔身邊的人散開,他們那邊午飯也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
這一幕看着其他宗門弟子,都不由咋舌。
周遭議論紛纭:“不是說魔尊瞧不上這花修嗎?”
“妖皇大人這廚藝真是堪稱一絕!”
“那不是天庭那位不食人間煙火的小仙君嗎?仙君居然也會做飯?!”
“看來這合歡宗的合歡秘術當真了得……”
周遭那些聲音愈發離譜,姜顔已經沒耳朵聽了,但是那幾個倒是頗爲淡定。
若甯走過來瞧了一眼那些飯菜,不由笑道:“他們這幾個,現在完全是得了你的真傳啊!師妹你可真是禦夫有方!前段時間給你的藥,一直有在用吧?”
姜顔一怔,刷地臉色一紅:“師姐你……”
“别不好意思啊!”若甯小聲問道:“是不是研究出進階版本了,給我也來一瓶啊!有好東西可不能獨吞啊!”
“我沒有!”姜顔紅着臉說:“真沒有……”
若甯皺眉瞧了她一眼,然後笑道:“行行行!我不要了好吧?”
說罷她一轉身悄悄嘗了一塊排骨,然後扭頭就去問鳳清羽:“喂,妖皇大人,我上次給你的藥,有進階版了麽?”
鳳清羽一愣,反應過來她說的是什麽藥,不由笑道:“沒有。”
“真沒有啊?!看來小師妹沒騙我?”若甯思緒一轉又道:“你那還有麽,我帶的不夠了,分我點。”
鳳清羽輕笑一聲,掌中幻化出那瓶藥遞過去:“師姐需要多少自取便是。”
若甯打開瞧了一眼,然後不有詫異道:“不是,這怎麽一顆沒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