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宇說，“基因戰士免疫疼痛，精神方面又太過于脆弱，不是很好辦。
建議别再用錦鯉了，下料太猛會把人整死。”
小照&小泉&馬尋雁，“……”
大錦鯉子魚這麽誇張？
“等等，你說基因戰士精神很不穩定？”馬尋雁突然開口。
霍宇點頭，“是啊，基因戰士是普賽公司的生物工程産物，号稱是最能适應末世的身軀。
但他們弱點也很明顯，就是精神不穩定。
這種不穩定會被基因改造過的身軀抵消，并不會輕易變異。
最嚴重也就是這次樣子的，出現自毀傾向。”
但他之前也沒想到，能不穩定到這個地步。
某種程度來說，也跟變異沒多大區别了。
小泉撓撓臉，“哎？我記得曙光教團在對抗精神污染方面很有成果吧，星星老婆她甚至能淨化污染。
……怎麽，我說錯了什麽嗎？”
小照目光灼灼，順着這個猜測繼續發散下去。
“那有沒有可能，合作的部分，就是這裏呢？
教團有穩定的精神屏障，再賣給普賽公司。”
“可能性很大。”霍宇點頭。
馬尋雁忍不住吐槽，“也就是說，其實人類已經掌握了讓肉體跟精神都穩固的辦法嘛？
這還争什麽，湊一起解決了末世不好嗎？”
霍宇忽然笑了一下。
四個官方玩家，都看過來。
“你們生活的地方，一定非常安穩。”霍宇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輕快不那麽刻意。
“真好。”他說。
小照戳了戳馬尋雁。
馬尋雁硬着頭皮道歉，“……對不起，是我太天真了。”
小照幫忙挽尊，“不是有捉拿關押了幾名曙光教團的神職人員的嗎？
要不我們去看看他們，沒準有線索呢？”
霍宇點頭，“我就不跟你們一起去了，這裏還有不少事。”
幾個官方玩家點點頭，告辭了霍宇。
出來之後小照繼續戳馬尋雁，“之前上課時候，你光睡覺去了嗎？
這邊世界的權力結構形态，跟我們國内不一樣的哇。
如果我們猜的沒錯，教團跟普賽公司确實有私下交易。
交換的，必然是他們核心技術産物。
這種東西，怎麽可能真的共享出來？”
“相比較種族的未來，眼下能抓在手裏的優勢更重要，就是人類勢力當下的境地。”小泉跟着補刀，“我都記得呢。”
馬尋雁舉手投降。
“是我腦子一抽的有感而發，求求了，不要再鞭屍了。”
錦鯉跟着歎氣，“我看這裏的特權階層，是真的特權。
就咱們逮着的那幾個神職人員，外面的人，連口像樣的營養塊都吃不起，他們依舊能吃上原生食物，一夜十個小男孩。
也就是這遊戲的幕後者，不讓我們亂殺生。
不然就這種渣滓，槍斃十次都不夠的。”
曙光教團宣揚的要建立新的秩序，那也是以神官爲尊的秩序，普賽公司要恢複的，也必不會是絕大多數人類的繁榮。
種族還遠沒有到滅絕的程度。
爲了維持自己的特權，災厄縱橫的世界，比有更高規則的世界，更容易獲得利益。
連人的性命，都可以成爲用價值衡量的商品。
最野蠻的叢林法則。
“真的好爛的世界。”馬尋雁吐口氣，“從表層到裏層都是。”
小照頓了下說，“原本我很反感，這個‘遊戲’主謀不斷推動玩家變得好戰。
現在我開始能夠理解了。
無論今後要做什麽，追逐力量都必不可少。”
“和平是目的，鬥争是和平的手段。
任何時候，無論敵人還是朋友，隻有強者才能獲得尊重。”小泉苦笑一聲，“我居然有機會親身去理解毛爺爺的教誨。”
還真是知道的越多，越沒法高興。
“樂觀點，我的同志們。”馬尋雁給小夥伴打氣，“沒準兒這就是我們存在這裏的意義呢？
往好處想，我們現在有能做點什麽的機會了。
幕後者的真實目的，我們還無從得知。
但‘他’沒有阻止我們要做的事情，甚至于本心來說，‘他’也在支持我們做點什麽。”
“這倒是。”小照也笑了。
難關在眼前。
比起困難，更讓人難受的是，什麽都做不了。
既然有機會做點什麽，就有希望。
在幾個官方玩家，重新打起了精神，上樓再下樓的，準備前往關押人類神官的地方去的時候，林乙已經抵達了。
玩家們跟眷屬發散思路時候，林乙也同步接收了。
系統立即查到了有用的東西。
“曙光教團有種神谕藥水，具有穩定精神的作用。
效果有點像淨化能力，但是又無需以來能力者，使用起來更加方便。
但是神谕藥水限制很大，隻有主教有資格接觸到。”
而每個教會下轄的營地區域，都有一名主教。
也就是說，被玩家推平了的俘虜裏面，必然是有一名主教的。
因爲很清楚自家異種玩家，完全不會被死役城的人類接收，林乙壓根都沒想過拿人去和談什麽的。
逮着的神職人員，全丢一起關着去，就不管了。
這群家夥還跟星輝那種一線監察神官不一樣，是真正的大号渣滓外加蛀蟲。
借着宗教信仰，來玩弄人心的家夥，基本哪個拉出來，都背着一打的命案。
神官以上的神職人員，都沒法被精神控制。
杜絕了最後一絲回收再利用的可能性。
隻剩下等霍宇這一批的高層管理者們站穩腳跟了，由他們審判進行處死，産生點凝聚人心的功效了。
在此之前，林乙都沒去管過這群必死的渣滓。
還是熟悉的地下三層囚犯區，也還是林乙漫步在熟悉的走廊，看着兩側的囚犯們。
現在的囚犯，同樣沒有霍宇那時候文明。
以前享受慣了的衆多神官，就是末世裏也沒怎麽降低過生活質量。
被異種打下來之後，他們可是吃了大苦頭了。
能有好态度才怪了。
“肮髒的異種怪物，你居然敢挑釁曙光神祇的威望，曙光會淨化你們！”
林乙都走過去了，又退回到這個大放厥詞的家夥面前。
“你們信仰的神，就叫曙光嗎？”
“……不，祂是天啓者，不可以直呼名諱。”這個神官卡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