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1章:見邪皇
光芒閃過。
陸塵進入了時空隧道内。
隧道直徑十米,十分寬敞,上下左右全部是七彩流光。
陸塵嘗試着,将神魂侵入其中,觀察下,流光外的情況。
可神魂觸碰流光的一瞬間,恐怖的眩暈感襲來。
天旋地轉!
意識模糊!
陸塵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朝着流光飛去。
就在他一隻手,沒入流光消失時,冰涼感傳入大腦,讓他瞬間清醒。
陸塵急忙收回右手。
額頭冷汗直流。
“沒想到這時空亂流竟如此可怕……”
剛才那一瞬,他感覺自己的右手,像消失了一樣。
可以預想到。
如果整個人都沒入七彩流光。
恐怕會随機傳送到,某一個時間的某一個地點。
也許一生,都無法再回到現在。
也有可能,會迷失在時空亂流裏,孤寂的、絕望的、走完一生。
陸塵恢複正常航線,向着前方飛去。
同時伸手把冰冰取了出來。剛才那冰涼感,就是冰冰散發出來的。
陸塵感覺,冰冰體内的靈力,越攢越多。
距離突破,已經不遠了。
往冰冰嘴裏塞了一顆冰龍珠,陸塵全神貫注的飛行。
……
百息後。
陸塵眼前一亮。
他發現,自己出現在了一座小山上。
放眼望去,前方是一座座城池。
而在那一片城池中,有一座大山,拔地而起!
這山,高不見頂!
仿佛捅穿了蒼穹!
半山腰上,雲霧缭繞,使得那裏,宛若真正的仙境。
而在那雲霧裏面,赫然有一座座小城。
亭台樓榭,雕镂玉徹。
美輪美奂,仙氣十足。
陸塵心中無比震撼,甚至有些目瞪口呆。
跟這裏相比,混亂之都……簡直就是垃圾!
“怎麽樣陸塵,我們萬劫邪皇殿不錯吧?”
注意到陸塵這裏的吃驚,早在此地等他的亂鋒芒,臉上露出了笑意。
“何止是不錯!”
陸塵豎起了大拇指:“鋒芒,我來昆侖仙境幾個月了,現在才算是見到了仙城。”
“哈哈哈,謬贊了!”“
走,我帶你去見我父皇。”
亂鋒芒喚出戰舟,載着陸塵直奔神山。随着戰舟的靠近,陸塵注意到,神山四周,竟有一片護城河。
而那護城河裏,竟盤旋着一條條黑龍!
他們在河水中遊走,散發着強大的氣息。
“這座山,是神山。”
“上面居住的,都是萬劫邪皇殿的弟子。”
“其中内門弟子,都在雲霧之上。”
随着戰舟穿過雲霧,進入萬劫邪皇殿核心區。
一道道目光,頓時望了過來。
尤其是皇宮内,被邪皇召集過來的高層,足足有數千人。
他們站在‘邪皇殿’外,回頭,望着戰舟。
目光中有好奇,有疑惑,有淩厲,也有不屑!
“兄弟,戰舟不能進入皇宮,咱們走進去。”
亂鋒芒把戰舟停在皇宮門口,領着陸塵往裏走。
才剛進入廣場。
頓時,一股股驚人的威壓,從四面八方襲來。
好似,要把陸塵碾死一般。
“這些人,似乎不太歡迎我啊!”陸塵腳步一頓,神海内,帝之極道瞬間睜眼。
刹那間,那些威壓,全部潰散。
陸塵昂首闊步,向着‘邪皇殿’走去。
一群宵小。
安能讓帝王止步?
亂鋒芒眼前一亮!
幾千個道仙同時氣場壓迫,哪怕是他,也不敢說能抗住。陸塵竟然隻停了幾息。
太強悍了!
跨過廣場,二人來到了‘邪皇殿’外。
大殿門口,站着兩個老者。
他們白發蒼蒼,佝偻着背,雙手互插衣袖内,身上散發着強悍至極的氣息。
“鋒芒皇子,陸公子,請!”
二人同時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兩人走進大殿。
大殿中,有兩排柱子,每排柱子各九根!
每一個柱子上,都雕刻着一條黑龍。
黑龍栩栩如生,仿佛活的一樣。
大殿兩側,站着幾十人。
他們身上氣息内斂,讓陸塵看不出深淺,可陸塵知道……這些人,比大殿外的更強!大殿的盡頭,有一張龍椅。
那龍椅上坐着一人。
這人中年模樣,英武不凡,身穿炫黑龍袍,身上龍威蓋世。
僅僅坐在那,便讓人感到亞曆山大。
整個大殿,一片死寂。
陸塵擡起頭,與那人對視在一起。
“陸塵,拜見邪皇殿下。”
陸塵向着邪皇抱拳一拜,朗聲開口。
望仙谷内,邪皇出手,保下了裴東來等人。
這份恩情,陸塵記着。
他雖不怕邪皇,但卻十分尊敬。
“陸小友,你的大名,本皇如雷貫耳啊。”
邪皇的笑聲,在大殿裏回蕩開來。
陸塵沒想到,邪皇表面威嚴肅穆,但卻沒什麽架子。
“區區小名,怎敢入邪皇之耳。”
“邪皇在望仙谷出手,震懾劉乘風,保住了在陸某好友。”
“萬魔窟中,陸某被賊人圍殺時,萬劍一、萬劍三二位道友,出手相護。”
“陸某一直記在心裏。”
“可惜陸某來的突然,隻準備了200顆金丹境的冰龍珠,禮輕情意重,希望邪皇不要嫌棄。”
陸塵說着,拿出一枚空間戒指。
他在萬魔窟,一共得到了4顆道仙境冰龍珠,1300顆金丹境冰龍珠。
其中一個道仙境的送給了囡囡。
剩下的三顆,都給冰冰吃了。
購買極道之木時,他又賣給了莫輕舞幾十顆冰龍珠湊錢,再加上這斷時間每天喂冰冰的。
他手裏還有1200顆,送給邪皇200顆,也足夠冰冰以後吃了。
陸塵此話一出,大殿裏的文武們,全都愣住了。
一顆金丹境冰龍珠,收購價是20萬。
200顆,就是4000萬靈石。
這個見面禮。
可不便宜啊!
“出手就是200冰龍珠?”
“他是捅了冰龍族的老巢嗎?”
“4000萬靈石,都能買一把入門級的仙器了。”
“他倒是挺大方啊。”
亂鋒芒怔了怔,顯然沒料到,陸塵竟然帶了見面禮。這人情世故,也是沒誰了。
“哈哈哈!”
許久,邪皇笑了,笑的十分暢快。
身體也從龍椅上站了起來,大步流星的朝着陸塵走去。
這份禮物,對他而言不算什麽。
但正如陸塵所說。
禮輕情意重!
“小塵啊,我可以這麽叫你吧?”邪皇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