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2章:回家,見師父
一夜之間,寒月宗散了。
可寒月宗上下,卻沒有一個人敢有意見,甚至……許多人被逐出宗門,還無比的開心。
非要問爲什麽,那就是——能活着!
洛九塵的出現,竟像是一柄大錘,狠狠地敲在了他們的心頭。
甭管什麽修爲,都清醒的明白過來,守護者的強大,根本不是他們能夠抗衡的。
現在離開,還能活着。
不然等陸塵打來的時候,可就隻能給寒月宗陪葬了。
而參與了綁架王心怡二人這件事情的人,一個個生無可戀的呆在寒月宗。
跑?
他們不敢。
天大地大,已無他們容身之處。
現在能做的,不過是放縱與享受,開開心心的走完這最後一段人生。
……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陸塵,卻根本不知道寒月宗發生的事情。
他已經返回了昆侖山。
給季家人打了個電話,很快就有人來接他們。
陸塵沒走。
他有些事,要跟周仙子聊聊。
……昆侖山天池邊,擺着一張躺椅,一位人間絕色,躺在上面。
正是——周仙子。
忽然,陽光被陰影遮住,她睜開眼睛,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呀,你這臭小子回來啦。”
周仙子有些驚訝,坐起來,圍着陸塵轉了一圈,還不時的拿手拍拍他。
“嗯,不錯,去了一趟昆侖仙境,整個人都變結實了。”
“師父,你瞞我瞞的好苦啊!”陸塵道。
他之前一直覺得,周仙子就是個隐世的修士。
現在看來。
她就像她的名字一樣,是個隐世的仙子。
可她這麽強,這幾年卻什麽真本事都沒教。就一個禦劍術,還是去昆侖仙境前才教的。
這讓他感覺自己錯過了十個億!
“怎麽跟師父講話呢。”周仙子在陸塵腦袋上敲了一下,然後躺在躺椅上,道:“給師父按按腿。”
“舟車勞頓的是我,不應該你給我按嗎?”
嘴上雖然這麽講,但陸塵還是乖乖的蹲在旁邊,幫她按腿。
說實話。
無論是樣貌還是身材,周仙子都是陸塵見過的第一人。
真就像是從天上來的。
“師父,你跟昆侖仙境的三個守護者是什麽關系啊?”
陸塵沒白按,一邊按一邊提問。
“你說的是洛九塵、王二狗和周老三吧?”王二狗?
陸塵滿臉問号。
這要是讓仙境的人知道,聞名天下的守護者,竟然叫這名字,不知道會傻眼吧?
“對,就是他們仨。”
“他們仨是我在昆侖仙境時收留的可憐人。”
“後來,我爲了尋找迷麟的第三魂,離開仙境,就讓他們留下維護仙境的安甯。”
“可沒想到我回來以後,這空間通道竟然變弱了,無法承受我的傳送,所以我就留在昆侖山了。”
“說起來,我還跟他們說我過個幾百年就回去呢,結果……都這麽久了。”
周仙子說的輕描淡寫,可卻在陸塵的心裏面掀起了驚濤駭浪!名震仙境的三大守護者,竟然是師父收留的可憐人?
“等等,師父,他們仨的名字不會是你取的吧?”陸塵忽然想到這種可能。
“不是。”
“呼…吓死我了,我就說你不可能……”
“洛九塵的名字是她爺爺起的,隻不過後來洛家沒落了,她被仇人追殺,被我給救了,那之後就一直跟着我了。”
“王二狗和周老三那時候就是小乞丐,沒名字,我就給他們起了一個,怎麽樣?是不是挺不錯?哎,你輕點,給我按疼的。”
周仙子瞪了陸塵一眼。
陸塵汗顔。
好聽,真好聽啊。
他原本還想着,等蘇雪兒生孩子了,就讓周仙子起個名字。
現在看來還是别了。
自己也能起!
“對了師父,按你這麽說,你豈不是活了上萬年了?你多大呀?”陸塵好奇的問。
“我18。”
“怎麽可能,我剛認識你的時候,你就說你18。”
“對呀,女人永遠18歲。”
陸塵都習慣周仙子這性格了,直接轉移話題:“師父,你說你來找迷麟的傳承,那你……”
“行了,爲師知道你心裏有十萬個爲什麽,你先老實兒的按按腿,讓我捋一捋思路,一塊說給你聽。”
周仙子壓下了陸塵的提問。
“好!”陸塵識趣的閉嘴,當上了卑微按摩人
可按着按着他還挺享受的。
不是因爲周仙子腿滑。
是這段時間,他一直精神緊繃的殺戮着,這麽一休息,還真挺放松的。
按完摩,周仙子又指揮陸塵去打了點野味回來。
昆侖山上的野味不少,陸塵很快就搞回來一大堆。
他架上火開烤。
等夕陽參照時,這些野味也烤好了。
周仙子拿着一個酒壇走過來,丢給陸塵道:“這可是當年迷麟親手釀的酒,就這點了,你省着點喝。”
迷麟親手釀的酒?
那這可算得上是古董了啊!陸塵趕緊倒了兩碗,先遞給周仙子,然後自己抿了一口。
香、醇!
完全稱得上美味二字!
“師父,你吃。”
陸塵摘下一串野味,遞到周仙子面前。
周仙子接過咬了一口,然後說:“你也吃,邊吃邊說。”
周仙子抿了口酒,臉上閃過一絲追憶。
“說實話,我也沒想到有一天,你能坐在這兒,跟我聊起這些事。”
“時間太久了,久到我都懷疑,我還能不能等到,我想要等的那個人。”
“好在,讓我等到了。”
“命運啊,還不算虧待人族,冥冥之中,給與了人族一線生機。”“而你,就是那一線生機。”
聽着周仙子的話,陸塵頓時感覺壓力山大。
他沒想到。
在周仙子的劇本裏,自己竟然是背負着人族命運的那個人。
但仔細想想,似乎也不難理解。
迷麟!
是當初挽天傾的存在。
周仙子一步步的,引導者自己吸收迷麟的傳承,必然是對自己報以重望的。
他沒有接話,就這麽聽着。
随着周仙子開口,一場謀劃了萬餘年之久的計劃,像一幅畫卷,慢慢的展現在了陸塵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