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4章:第一次進入黑暗大陸
“級别不夠嗎?”
踏天九橋!
光是‘火之本源’,無法支撐陸塵凝聚出第二橋。
“也許,要湊足五行,才能凝聚第二橋。”
有了這答案後,陸塵返回了荒之國。
随着妖神被斬,紫雄戰死,荒之國妖獸軍團的士氣徹底潰散。
紛紛朝着黑暗大陸逃去。
錢潮帶人一路追擊,斬殺妖獸無數,最後停在河邊,遙望黑暗大陸。
黑暗大陸内,霧氣濃郁。衆人看不穿,大陸那頭有什麽,卻能感受到令人心悸的威壓。
踏過去,會死!
這是所有人心底共同的想法。
陸塵同樣立于岸邊,隻不過在他眼中,那些霧氣如同無物。
河對岸,無數妖獸龇牙咧嘴的看着這邊。
身高百丈的三頭犬!
人面獅身的怪物!
盤旋在空中的巨龍。
“黑暗大陸”
陸塵喃喃,自金字塔國秘境起,他就不止一次聽過這個名字。
妖族大本營。
人族的禁地。就像是一把懸在人類頭頂的刀,随時能要了人類的命。
“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不同。”
陸塵一步邁出,人已經到了對岸。
“吼!”
“大膽人族,竟敢追來黑暗大陸,你活的不耐煩了嗎?”
“殺了他!”
那些妖族因陸塵的到來而暴怒,地獄三頭犬張開血盆大口,凝聚能量光束,朝陸塵射來。
陸塵擡手一揮。
一片火海,宛若巨浪般,拍向了前方的妖族。
三頭犬的光束,被火海擊碎。
數千隻妖獸被火海拍中,瞬間渾身冒火。
它們疼的在地上翻滾,卻無法熄滅身上的火焰。
慘叫聲!
叫罵聲!
組成了一曲凄婉的旋律,在黑暗大陸内回蕩着。
遠方的妖獸見狀,頓時吓的做鳥獸散。
心中駭然。
從來都是它們妖族入侵人族,今天怎麽還倒反天罡了?
陸塵并沒有追擊。
一群蝼蟻,追上去殺了也沒有什麽意義。
他踏足這裏,隻是想感受一下……它們的力量。
“麒麟!”
嗡!陸塵開口的瞬間,一股霸道無敵的力量,憑空出現。
陸塵腦海轟鳴,面色驟變,立刻退出了黑暗大陸。
“好強的意志!”
要是逃的慢一秒,他的神海都會被擊碎。
這還是麒麟!
三大妖神中,脾氣最溫和的那個。
如果剛才喊的是濁九陰或者戮,恐怕已經死了。
“三大妖神的實力,絕對在三大守護者之上,就是不知……跟師父比起來如何。”
他沒見過周仙子全力出手,所以不太好判斷。
錢潮率領衆人到來。
“陸塵,今日多虧你出手,否則我等隻能跟長城一起,長眠于此了。”
錢潮拱手道謝。
“是啊陸塵,此番多謝!”
“三克油!”
“塵,你是英雄!”
施耐德等人也跟着道謝。
“各位客氣了。”陸塵伸手将錢潮扶起:“你們幾十年如一日,鎮守長城,抵禦妖獸,你們才是人族的英雄。”
守衛邊疆。
是寂寞的,是孤獨的。
所以,盡管這裏大部分都是漂亮國人,陸塵依舊充滿敬佩。
一番互捧後,錢潮提議返回長城。
錢潮命人收斂死去的戰士的屍體,并修複長城。這些活,自然是下面的人幹。
陸塵被他們請到了餐廳。
“陸塵,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你怎麽會變的這麽強?”錢潮問道。
“一些機緣罷了。”
陸塵簡單的講了下自己的經曆,關于‘道’,一筆帶過。
當聽說,陸塵率領千萬大軍,進攻白雲宗時。
衆人隻覺得熱血沸騰,恨不得加入戰場,随陸塵斬敵。
當聽到馬利八世去世後,馬利九世臉上閃過一絲黯然。
施耐德立刻勸道:“兄弟,人終有一死,請節哀。”
“嗯,沒事兒的,而且我相信,他的徒弟,一定能把他複活!”
沒人相信複活術真的存在。
但也沒人打擊馬利九世。
人活的就是個念想。
“我這次回來,就是爲滅掉荒之國,以報被紫櫻追殺之仇。”
“如今大仇得報,我便回去了。”
“這次妖族損失慘重,短時間應該不會再派人來了。”
錢潮等人還想挽留陸塵,再多呆幾日,領教下秘境内的風情,但被陸塵拒絕了。
看着陸塵的背影,錢潮感慨道。
“哎……想當初我還想收他做弟子,繼承我的衣缽,如今……恐怕我連給他做弟子的資格都沒有。”
“是啊,這才多久,他已經強的我們隻能仰視了。”
“每逢亂世,每逢危難,人族就會誕生絕世天驕,力挽狂瀾,或許,陸塵就是那樣的人吧。”
“照你這麽說,人族的危難要來了?”
衆人沉默。
他們鎮守長城,短的十幾年,長的幾十年了……
敵人已經是荒之國。
而且,極少會有道仙境參戰。
可這一次,荒之國不但道仙齊出,還派出了妖神。
擺明是沖着滅了長城來的。
今天要不是陸塵。
他們的計劃已經得逞。
前朝憂思重重,卻言語堅定:“無論發生什麽,鎮守好長城,就是我們的職責!”
“鎮守好長城!”
衆将齊聲應道。
……
離開漂亮國後,陸塵拿出傳音石,開始聯系冥月。
但打了好幾次,冥月都沒接。
“莫非是在戰鬥?”
聽說世界線那邊的戰鬥,無時無刻都在進行。
甚至有連續戰鬥,力竭而亡的。
“枯寂禅師應當知道世界線在哪裏。”
……
藍毗尼園。
季星辰站在門外,躊躇不前。“彩蝶!”
“這些年苦了你的。”
“都怪我沒本事,讓你們母子分離,讓你被人追殺,最後不得不隐姓埋名,生活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城裏。”
“讓你被心魔纏繞,痛苦不堪。”
“但請你放心!”
“這樣的日子,一去不複返了。”
“我會扛起丈夫和父親的責任,我會……變強!”
季星辰向着園内深鞠一躬,而後轉身上了車。
“星辰,你想好了嗎?”
“父親,我想好了,帶我回季家吧。”
“好。”
……園内。
菩提樹下。
一位穿着袈裟的女人,眼皮顫了顫。
似乎眼皮重若千鈞,想睜卻睜不開,最後眼角滑下了兩行熱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