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5章:名震黑暗大陸
浩瀚虛空,某妖族中。
一位身披金甲,頭戴帝冠,模樣俊朗又威嚴的中年,一把捏碎了手中的玉簡。
就在剛剛。
他的弟弟,把羅美姬四妖慘死,煉獄之主讓妲己選擇子嗣成爲妖神的消息傳了過來。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呵,竟然把選擇權給了妲己前輩,父上啊父上,你可恨陰險,不過……我可不需要跟他們争了!”
這人,也是煉獄之主的孩子,隻不過在他邁入踏天境後,就知曉留在黑暗大陸,成神無望,便來到了浩瀚虛空闖蕩!
他花費了三千年,終于招攬了足夠的手下,憑借信仰之力成神,如今修爲,已經達到五源,并且有信心,在一年内踏入歸一境!
他不想參合黑暗大陸的事,但誰讓找他的,是他的親弟弟呢?
他看向身旁的侍女,開口道:“告訴我那個可憐的弟弟,我會幫他跟妲己前輩說說這事兒,但不保證能成。”
……
荒古遺骸。
麒麟躺在躺椅上,享受着不遠處岩漿翻起的熱浪,不遠處有一位老者,向他彙報着這次傳承遊戲内的情況,以及雷霆煉獄内發生的事。
麒麟聽完以後,不由得眼前一亮,自己那位前輩啊,還是跟從前一樣,霸道、自私、且愚蠢!
如果覺得狐妖真的跟陸塵有牽扯,就該直接殺了妲己一行,甯殺錯,不放過!可現在,他竟然殺了羅美姬四妖後,又把成神的機會,交給妲己來選。
看起來是陰了妲己一手,讓妲己成爲衆矢之的。
可他想沒想過,這樣會加速妲己的離開?
“濁九陰站在那個位置太久了,真把自己當成了無所不能的主,瞧着吧,他會爲自己的愚蠢和狂妄付出代價的。”
麒麟說完,摘下腰間的玉佩,丢給了身旁的老者。
同時說道:“把這個給妲己送去,告訴她,荒古遺骸永遠歡迎她和狐族。”
“遵命。”
老者接過玉佩後,九十度鞠躬,倒退着離開了洞府。
“季夏的封印要碎了,可是戮卻遲遲沒露面,他到底在做什麽呢?”“相比于濁九陰那個蠢貨,他才更令我忌憚呐。”
……
荒古遺骸區域内,某處妖族小鎮之中。
一個穿着黑袍,戴着鬥笠的中年,聽着附近酒客的議論,暗暗咂舌。
“這才多久啊,那小子就這麽強了?連索爾那貨,都給轟死了!”
“真不愧是仙子選中的人!”
……
無盡煉獄,冰龍族。
後山山頂,有一天池,常年結冰。
此刻,天池中央被砸出一個洞,一個中年男人渾身赤裸的坐在冰洞中。
他閉着眼,兩條眉毛因爲痛苦,都快擠到一塊了。“那個該死的賤人!!她的劍氣,爲什麽這麽多年了,還沒有被煉化!”
冰寒嘯一拳砸在冰面上。
隻聽‘咔嚓’一聲,冰面以他拳頭爲核心,瞬間崩潰了一大半。
可他還不解氣,恢複冰龍形态,在天池内瘋狂發洩起來。
神龍擺尾,攪得天翻地覆。
最後,他把整個龍身,都藏進了天池裏,隻露出一個巨大的龍頭。
若有人在這兒,就會發現,原本冰藍色的天池水,正慢慢的變成血紅色——那都是他流的血!
潛入世俗界時,他被周仙子一劍重創,可他無法理解,爲什麽這麽多年過去了,這一劍之傷非但沒好,反而還越來越重了。
那次從荒古遺骸回來後,他便再無法壓制體内劍氣,隻能依靠天池冰川之力,勉強抵擋!
這段時間他一直在想麒麟的話。
“隻要你來投靠我,我就幫你抹除掉體内的劍氣——”
他真的能抹掉嗎?
若他能,煉獄之主肯定也能!
煉獄之主都冊封我冰龍族爲無盡煉獄第十三軍團了,可他爲什麽……不幫我抹除掉體内的劍氣,要讓我承受這撕心裂肺的痛苦呢?
“陛下,陛下,出大事了,出大事了!!”
一條冰龍,慌慌張張的飛了過來,在靠近時,化作人類形态,落在了冰寒嘯面前。
“慌慌張張的,無盡煉獄能出什麽大事,難不成人族打來了不成?”冰寒嘯不以爲然道。
“陛下,是殿下的消息!!”
聽到是冰冰的消息,冰寒嘯瞳孔猛地一縮:“怎麽回事兒?冰冰怎麽了?”
“陛下,是這樣的……”對方先把傳承遊戲裏面發生的事情講了一遍,然後又補充道:“現在從裏面回來的妖族都在傳,您的傳承之子跟陸塵關系親密,妲己大人的女兒囡囡,就是用她的命,換取了自己和萱萱妖神的命。”
“奧金大人、索爾大人,還有那些死在裏面的妖神的族人,都要讓您給他們一個交代,還說……還說要踏平咱們冰龍族,替他們報仇!!”
哄!!
族人的話,就像一道驚雷,在冰寒嘯腦海中炸響!
斬奧金,殺索爾!
那該死的人類怎麽會這麽強?
不過他現在也沒空思考這些了,現在索爾、奧金他們的族人,沒辦法報複陸塵,這些把這滔天仇恨扣在了冰龍族頭上。必須得盡快想到對策,否則冰龍族将會遭受毀滅性的打擊!
“你先别慌,我去面見一下那位大人。”
冰寒嘯從天池中飛出,直奔雷霆煉獄,他知道,那群發了瘋的妖族之所以沒有立刻動手,就是因爲,他們冰龍族如今是——煉獄第十三軍團!
這是直屬煉獄之主的軍團。
真把冰龍族給滅了,等于打煉獄之主的臉,可這也隻是明面上不滅,暗地裏說不準已經結盟,在外面碰到一條冰龍殺一條。
他還真沒猜錯,已經有不少妖族暗中結盟了,并且約定,見一條冰龍殺一條,以此來報複陸塵。
所以他現在必須去找煉獄之主,隻有他開口,才能把這件事情給壓下去,不然——冰龍族危矣!可飛到一半,冰寒嘯心底忽然生出一絲強烈的不安。
“大人不可能不知道,現在冰龍族已經成爲衆矢之的了,可他爲什麽遲遲沒有開口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