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則對罵,重則去找人換召集令,當面對一場,誰怕誰!
就算召集令對她的世界不能用的話,她也可以高價出懸賞。
她就不信,弄不死對方。
但小水杯不一樣,她還太年輕,沒有什麽社會經曆。
柳汀蘭沒法用自己的眼光來要求對方。
但她也幫不了對方什麽,畢竟自己相隔太遠……
直到小水杯發來一句話:大佬!謝謝你開導我,我想好了,我不想死了,我想讓欺負我的那些人受到應有的懲罰!
柳汀蘭以爲自己丢了一段記憶,趕緊往前翻了翻。
确定自己說什麽安慰的話啊。
???
這小姑娘是自己突然想開的吧。
還沒等柳汀蘭真正說些什麽讓她放寬心的話。
就看小水杯繼續說道:“大佬,您看上眼的圖紙嗎?
我覺得這個啞鈴圖紙應該不一般,要不然那群狗東西,也不能咬着不放,我就不給他!
喜歡您拿,隻要您幫我出了這口惡氣,這些圖紙就都是您的了!”
柳汀蘭眉眼中的懶散一掃而空。
還說什麽幫不了對方,自己真是冒昧。
自己最愛的就是助人爲樂了。
弱不禁風柳姨娘:說什麽見外的話,放心吧,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說完她沒有絲毫猶豫把【遊戲啞鈴圖紙】【幹淨的百潔布】和【重力調節球】一同點擊收取。
不僅單獨将【懂事的壽司模具】留給了小水杯。
并且大手一揮,還給小水杯發了10個各種口味的冰酪。
吃吧,吃的飽飽的。
這點冰酪她還是供的起的。
柳汀蘭把還剩一口的肉松面包團吧團吧的全塞嘴裏了。
鼓着腮幫子打字框被敲的飛起。
弱不禁風柳姨娘:我現在爲你定制了兩個方案,你看看你喜歡哪一個,要是都不滿意我們還可以繼續商量。
方案一:我正好知道有個人有召集令,把那個團結工會的會長召集過來,咱找人做了他!
方案二:他是沖着這張啞鈴圖紙來的,我去找他說,這圖紙現在在我手裏了,讓他們有來找我就行。
小水杯端着冰酪碗,一邊往嘴裏吸溜,一邊感動的痛哭流涕。
“嗚嗚嗚,大佬真是太好了。”
柳汀蘭的想法也非常簡單,如果小水杯是選第二個,那就等她把火力吸引過來,然後再找人做了那個團結工會的會長。
反正對方已經盯上了她手裏的跑步機,雖然不知道他從哪裏知道的這些運動器材會加屬性。
但早晚是個隐患,在沒暴雷之前,她最好先把捏死這個苗頭。
柳汀蘭想的很好,但客戶卻心軟。
小水杯:那個大佬,還有沒有折中一些的方式?最好别把咱兩人暴露,還能給他點教訓。
小水杯吃了團結工會的虧,所以并不想讓柳汀蘭受到相同的傷害。
第一個方案很好,但萬一沒有成功,則後患無窮。
小水杯含着冰塊,腦子漸漸歸位。
柳汀蘭看到小水杯的話,彎了彎嘴角。
算了,既然拿了人的錢财就要替人消災,客戶有要求,她就得爲客戶排憂解難。
弱不禁風柳姨娘:真拿你沒辦法,那就隻能采取最麻煩的方案了。
柳汀蘭把想法和小水杯一說。
小水杯立馬就同意了:
“這個好,咱小門小戶的惹不起,讓他們互相掐吧!”
弱不禁風柳姨娘:這樣的話,你可能還會遭受一段時間的騷擾,你可以嗎?
小水杯已經開始吃第二碗了,冰涼甜蜜的冰酪讓她幸福的手舞足蹈。
小水杯:“可以,可以,我都吃上冰酪了,有什麽不可以的,大佬,你就放心大膽的去做吧,不用擔心我。”
得到小水杯的同意,柳汀蘭立馬就開始行動了起來。
起身先去取材料。
啞鈴圖紙的材料并不難湊,隻是數量比較多而已,銅塊、鐵塊都分别要30個。
這個數量對于現在的玩家簡直是天價。
但對于柳汀蘭來說,完全不是問題。
隻需3分鍾,車裏就亮起了熟悉的金光。
融化的材料注入圖紙,爲圖紙點亮新的生機。
一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一對啞鈴被做了出來,拎在手裏,感覺死沉死沉的。
【遊戲啞鈴:歡迎使用遊戲專用啞鈴,該啞鈴是爲玩家提升力量屬性所設計,每用專業姿勢舉100下,則提升1點力量值(可累計),請盡情的享受運動時光吧!】
果然!
她想的沒錯,這個遊戲啞鈴和她的跑步機一樣。
都是可以提升屬性值的。
自己的戰五渣的力量終于有專業的提升道具了。
她的力量就要回來了!
柳汀蘭激動的呼吸急促,天知道她這些日子與人對戰有多麽憋屈。
這還是幸虧上一世積攢下的技巧,要不然就這個身體,她在一開始就會被人用武力壓制。
每次動手之前都要提前布局,這種感覺實在太痛苦了。
柳汀蘭雙手合十,感謝小水杯的饋贈。
自己一定要讓這麽慷慨的客戶對自己的服務感到滿意!
帶着這樣的心情,柳汀蘭拿出啞鈴對比着,在商城裏搜了半天,很遺憾并沒有同款。
打開車窗,探出頭,打算找玄二,讓他幫忙。
沒想到一擡頭就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馬車,聽到這邊的動靜,從馬車裏先伸出一把折扇。
然後就是那張漂亮的雌雄莫辨的臉,正笑盈盈的看着她。
“柳姑娘,早上好啊。”
柳汀蘭看到太子愣了一下,然後臉上立馬揚起明媚的笑容。
哦豁,昨天二皇子剛來,今天太子就露面了,還真是急切呢。
“太子殿下?你來的正好!正好我有事找你。”
柳汀蘭這副黃鼠狼看到雞的樣子,讓玄二心道不好,立馬擡頭看向主子。
隻見主子沒什麽異常,甚至神色間是欣慰柳汀蘭對他有所求。
就在玄二若有所思的垂眸。
柳汀蘭已經開始自來熟的說自己的需求了。
“我有一個重要的消息要告訴你,但在此之前,我需要你給我找一個鐵匠,做出兩個和這個一模一樣的東西,越快越好……”
說着雙手将啞鈴舉起,伸出車窗讓李長祯看的清楚。
李長祯看清她手裏的東西,目露疑惑,這女人說找他有事居然,不是爲了解決老二的事?
李長祯剛要開口。
就聽自己身邊傳來一聲怒喝。
“大膽刁民!見太子不跪不說,竟然還敢如此和太子殿下說話!”
這熟悉的話又來了,柳汀蘭把啞鈴一收。
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歪頭瞥了一眼說話的侍衛。
就這一眼,玄二心中頓時警鈴大作,大步沖了過去,一把摟住說話者的脖子,把他往馬車後帶。
壓低聲音警告道。
“玄七!主子都沒說話你說什麽?!”
“她冒犯主子!主子受辱就是我們無能!”
玄七掙紮着想要直起身。
玄二用盡全身的力氣把他又重新壓了下去。
“閉嘴吧你,你不知道她昨天做了什麽嗎?!對咱主子都夠有禮貌了!”
“一個女人,能做什麽?”
玄二每天傳的密信都被直接送到太子的案頭,他們這種身份的侍衛是沒有資格看的。
玄二深吸一口氣,咬着牙根小聲道。
“她挾持了二皇子。”
玄七倒吸一口冷氣。
還沒完,玄二在他震驚的目光中,快速把昨天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她還割傷了二皇子的下巴,扣住二皇子的傷口,光明正大的給他下毒,還扇了二皇子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