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安甯挑眉看向大波浪,又看看大波浪身邊的老阿姨。
分婆:……
“對!”搓搓手,點頭,“我是她家保姆。”
大波浪用手指勾了一下眼鏡,将眼鏡卡在鼻梁下面,露出彎彎的眼睛,朝顧安甯笑,“妹妹,出發吧?”
顧安甯:……
感覺不是好人!
像賣女孩的小火柴!!!
顧安甯一把拽過顧柯,“給做登記。”
顧柯看了一眼對面的大波浪,十分耿直的說:“抱歉,我們可能不能帶您去。”
顧微染難以置信的看着她二哥,平時她說啥都會答應的二哥,此刻拒絕她上山,“爲什麽?”
顧柯面無表情,“您穿高跟鞋,不适合上山,在山上容易發生危險。”
顧微染立刻說:“我換!我車裏有平底鞋,運動鞋,非常适合上山!”
顧柯抿抿嘴,又說:“你穿豹紋包臀裙,也不适合上山。”
【哈哈哈哈哈哈哈!】
【這拒絕的話就得顧柯來說!】
【爲啥?别人也會拒絕吧?】
【别人誰有顧柯說的這麽直接!豹紋包臀裙不适合上山!誰會把這句話說的這麽直接。】
【小白肯定會說:啊,抱歉哦,我們滿員了,不好意思。】
【徐明微隻會說:不行。】
【顧安甯隻會說,哦,顧安甯沒說,她把顧柯拽來了!】
大波浪立刻表示,“我車上有運動褲,我就是報個名,報完名我立刻換成運動衣運動鞋,非常适配上山!”
人家話都說到這一步了,顧柯無從拒絕了。
一共三組嘉賓。
年輕媽媽帶十歲的兒子,年邁外婆帶兩個學生妹妹,大波浪帶她家保姆。
年邁的外婆和兩個學生妹妹沒有車,需要乘坐節目組的車,或者與其他嘉賓拼車。
“妹妹坐我的車吧。”大波浪換了運動小白鞋,一身正的發邪的大紅運動衣,大波浪用發圈紮了個爆炸馬尾,墨鏡當發卡似的卡在腦袋上,她站在顧安甯旁邊,笑呵呵,“你坐我的車,我車超酷炫,車上可以給你放電影,還有很多零食。”
顧安甯:……
救命!
真的很像賣女孩的小火柴!!!
顧安甯堅定搖頭,“我不!”
她仔細的看了這個大波浪和她的保姆婆,沒有感覺到任何邪性的東西,但這倆人,一出現,她就會莫名其妙心頭生出一股說不清楚的感覺,緊張?不像,提防?也不像,反正心很不平靜。
大波浪:嗚嗚嗚嗚,我妹好可愛!你看她,她說我不的時候,好可愛!!!好想捏她的臉啊!
分婆:……
我想死一死,真的。
大波浪繼續誘導:“你看哦,外婆帶着兩個學生妹妹,肯定是不好分開的,坐節目組的車比較合适,我看直播說,妹妹你才拿到駕照的嘛,肯定不好開車栽他們,最方便的就是徐明微栽他們。
“但白及年和顧柯坐我的車,也不太合适,妹妹坐我的車吧,我們超适配!”
旁邊。
十歲的小男孩圍在顧柯旁邊,“我真的超級喜歡你!”
顧柯一臉臭屁,“喜歡我簡直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十歲小男孩兒狠狠點頭,“所以,你後空翻到底怎麽翻的,教教我,教教我吧,教教我吧!”
在十歲小男孩的糖衣炮彈下,顧柯順利被十歲小男孩哄成胚胎,然後上了他家的車。
白及年被他拽着,一起上了車。
如此,隻剩下顧安甯和徐明微。
顧安甯:……
我就要和小火柴共處一車了嗎!
心裏那種不踏實的感覺非常強烈,顧安甯指了自己的跟拍小哥,“我們一起坐你的車。”
大波浪立刻打了個響指,“沒問題!都聽你的!”
說完。
摸摸顧安甯腦袋。
啊啊啊啊啊啊!摸到我妹腦袋了,我妹腦袋真可愛,全世界最可愛的腦袋!!!!
大波浪跺着小碎步,激動的去她車子那裏。
顧安甯:……
我真的覺得她有病!
分婆:……
誰說不是呢!
跟拍小哥扛着機器,一臉鄭重,什麽有病的我沒見過,我連蹦蹦僵屍豬都見過,這種小碎步算什麽!
我,天選跟拍!必定拍出最好的跟拍!!!
跟拍小哥鏡頭給到大波浪的車。
【卧槽這車……勞斯萊斯幻影?】
【是我狗眼看人低了,我以爲這姐姐是那種……我真該死!】
【姐姐真有錢啊!!!】
【年紀輕輕就開這種豪車,這是她的錢嗎,這種一般都是小三吧。】
【???張嘴就鑒三?這種是小三,那段梨那種是什麽?清純玉女?】
【哈哈哈哈哈我蚌埠住了!】
大波浪将車門打開,甚至貼心的給顧安甯擋了一下車頂,朝顧安甯招呼,“妹妹,快來,這座椅我調過,你看看你坐合适不,不舒服我再給你調!橙色的座椅喜歡嗎?不喜歡咱們開那輛。”
顧安甯轉頭,旁邊停了另外一輛勞斯萊斯!
這個姐姐上節目來炫富了???
一次元已經不夠你炫了,跑二次元炫?
顧安甯心裏咬牙切齒:萬惡的有錢人!
難怪她剛剛心裏覺得不舒服,原來是對方太有錢了,而她天生窮命!
果然貧富差距才是令人心頭不舒服的罪魁禍首!
跟拍小哥扛着機器,小心翼翼上了勞斯萊斯幻影的後排。
他也是雞犬升天混進天家了!!!
保姆婆在副駕駛坐了,大波浪系好安全帶,驅車出發。
“妹妹,後排有零食,你随便吃哦,餓不餓?我來的時候專門打包了花膠雞湯,和天麻乳鴿湯,你要不要喝一點?哦,還有一份油潑面,剛出鍋的,味道很好,你吃不吃?炸雞也有的,果凍也有,哦,還有辣條和薯片……”
随着大波浪念叨,保姆面無表情十分機械,轉身一樣一樣往後排座位中間的小桌上,放。
【……】
【???】
【感覺不是遊客上了節目,是咱妹姐被接入豪門!】
【咱妹姐該不會是什麽豪門真千金吧?這姐姐和這保姆該不會是豪門拍過來專門伺候妹姐的吧!】
馮曆山盯着屏幕,扭頭吩咐特助,“查查這人誰!”
特助嘴角一抽,“已經查了,這車……是燒去的。”
馮曆山一愣,沒反應過來。
特助:……
“就是您想的那樣,燒去的,燒的,紙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