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看着手上的豬崽子,露出了姨母笑。
“哥,你别說,你真别說,這玩意看起來真的挺可愛的。”
林淵把手裏的豬崽子對準了張青道:“聽好了,就是他打死的你媽,等長大了,别報複我,報複他。”
正在姨母笑的張青:??
“不是哥,你咋坑我呢。”張青嗷嗷叫道。
林淵道:“這玩意也聽不懂人話,和你開個玩笑罷了。”
他看着地上躺的兩頭豬道:“地上的豬不要了,我們沒法拿,回去告訴張立一聲吧。”
“這大雪天,他哥肯定是找不到了。”
“行。”張青點點頭,拎着豬脖頸子跟着林淵走。
回到張立站着的地方,林淵看見張立已經凍得瑟瑟發抖起來。
“凍成這樣了,咋不知道回村子呢。”林淵道。
他哥生死不明,張立哪有心情回村子啊,看着林淵一手一個野豬崽子,立馬道。
“哥,就是這群野豬,你找到了?”
“看到我哥沒。”
張青回答,“兄弟,你也别着急。”
“仇我們給你報了,但是你哥肯定是沒了,這點我們心知肚明。”
“而且這雪下的那麽大,屍體也找不到,就算是找到了,我們兩個人也沒有手拖。”
“你說對不?”
林淵接過話道:“沒錯,你現在最主要的是回去看看腿。”
“不能再耽誤下去了。”
林淵看到張立腿上的鮮血又滲出來不少,小臉慘白的,再拖着估計得鬧出人命。
張立有些不甘心,但林淵和張青兩人做的已經夠好了,幫助他報了仇。
再要求他們做别的事,有點過分。
萍水相逢,人家又不該你的,能出手相助,已經不錯了。
“行,我替我哥謝謝你了啊。”
“我現在就去看腿,等有時間了,我一定登門感謝。”張立忍住悲傷道。
林淵擺擺手,“算了,都是獵人,不容易的。”
“遇見了能幫一把便幫一把。”
“張青,你去攙着點張立,我們三人一起回去。”
張青走到張立旁邊,後者用手搭在張青的肩膀上面,兩人深一步淺一步地往回走。
林淵讓張青帶着張立過去,自己一手拿兩個小豬崽子回家。
宋雅琴看見林淵手裏拿那玩意,問道:“林淵,你手裏拿的豬崽子?”
“想要養?”
“想吃豬肉自己打不就行了,爲啥要養啊。”
林淵向宋雅琴解釋了一遍,宋雅琴摸着豬崽問道:“這玩意,真的有那麽靈?”
“當然了,我還能騙你不成。”
“竹筍黑松露都是次要的,萬一它們聞到了人參,我們可發财了。”
女孩子哪能抵抗得了萌萌的小生物。
宋雅青看到地上的幾個小豬崽,忍不住地摸了摸道:“姐夫,那也不用整四隻小豬崽子啊。”
“我是要培養它們的,讓它們生崽子,然後一代代的培養。”
“不行的殺了吃肉,好的留着。”
“以後我們可以搞一個專門進山挖人參黑松露的野豬隊。”
“那時候錢不是大把大把地麽。”
宋雅琴道:“以後,黑松露真的有那麽值錢?”
“當然了,我啥時候騙過你啊。”
林淵道:“先把它們放屋裏吧,外面太冷了,放外面估計得凍死。”
“放小屋子就行。”
“搞點苞米棒 子湯啥的,雜食性的動物,好養活。”
“也就是趙磊家距離我們太遠了,不然放他家屋裏也行。”
宋雅琴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拉倒吧,你敢放,我都不趕進。”
“也就你膽子大,真是服了你了。”
宋雅琴又道:“你不是砍柴火了麽,東西呢。”
“東西放張青那了,他一會兒回來。”
然後他把遇到張立的事情和姐妹花說了一嘴。
姐妹花應該是麻木了,聽見又有人見山死了,臉上沒有絲毫的動容。
宋雅琴隻是習慣性地囑咐林淵以後進山小心,然後去幹活了。
過了一個小時,張青拖着爬犁,在林淵門口吼着。
兩人一起把柴火放進自家的小房子裏面,林淵問道:“張立那條腿沒事吧。”
“沒啥事,就是被撅了一下。”
“養上幾個月,也就好了。”張青道。
林淵點點頭,強調道:“這幾天别出屋了,這學下起來沒完。”
“這次的雪估計比時間年前的大暴雪還要猛。”
“記住,誰向你們家借糧食也不要借,你明白了麽?”
張青咂咂嘴道:“啊,哥,有那麽嚴重麽?”
“興許過幾天便停了呢,我們這個地方,下一個禮拜也是有的。”
“十幾年前的大暴雪,那是百年一遇,哪能剛結束,又來了。”
林淵道:“我隻是估摸着,反正在家裏貓冬就對了。”
“行,聽你的。”張青點點頭,回到了自己家裏。
林淵開始收拾小房子,小房子就是用來儲存雜物的,幹柴梯子什麽的,都會放裏面。
林淵用稻草續了一個小窩,讓四個豬崽兒睡裏面。
然後它給四個豬崽兒起了四個好聽的名字。
分别叫豬大、豬二、豬三、豬四。
豬大和豬三是公的,豬二和豬四是母的,剛剛好。
它們身上的條紋不同,林淵勉強可以分得清。
然後他又拿了一盆苞米面,和水攪在一起。
四個小家夥可能是餓壞了,開始框框炫。
口中發出“哼哼唧唧”的聲音。
林淵看着四個小家夥喃喃道:“吃吧,趕緊吃吧。”
“快點長大,然後帶着我去找人參。”
一盆的苞米面很快見底了,林淵也不打算再喂,然後又讓家裏的幾條狗走進小屋子裏面。
外面冷了,林淵可不想凍壞愛狗。
不得不說,老祖宗選擇的狗就是好。
幾條狗一開始根本不願意進屋,要不是林淵生拉硬拽,這個屋,進不了一點。
幾條狗開始仔細打量四個豬崽兒,小黑更是用鼻子聞它們。
吓的四個豬崽子急忙找角落躲藏。
林淵離開小房子,看着下雪的天空喃喃道:“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樣。”
“不然,可就有好玩的了。”
反正他家裏啥也不缺,可以當成樂子看。
“哈哈,我怎麽能這麽想啊,是不是有點太殘忍了?”林淵喃喃道。
“有時候,人真的挺有惡趣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