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萬五!”
“六萬!”
“七萬!”
“八萬!”
價格以驚人的速度飙升,不僅大廳中的修士瘋狂喊價,二樓、三樓幾乎所有包廂都加入了争奪!
趙家、孫家、林家,還有其他外來勢力的代表,聲音此起彼伏。
連三樓那位四極境的神秘強者,也出價了。
團團沒有參與,這玄龜靈甲雖好,但對她而言并非必需。
她的庚金不滅體配合雷霆羽翼,防禦遠超同階靈甲。
最終,這件玄龜靈甲,被三樓一個聲音豪邁、來自“金刀門”的修士,以十五萬八千中品靈石的天價拍走!
拍賣場的氣氛徹底被點燃,所有人都期待着最後兩件壓軸寶物。
月娘深吸一口氣,臉上笑容愈發璀璨:“接下來,是本次拍賣會倒數第二件拍品,也是第一件壓軸之物。”
她拍了拍手。
四名修爲在道宮境三重的護衛,擡着一個被紅布覆蓋的長條形物件,小心翼翼的走上台。
物件似乎很沉重,四名道宮境護衛都顯得有些吃力。
紅布揭開。
嗡!
一股蒼涼、蠻荒、血腥的氣息,瞬間彌漫整個拍賣場!
那是一柄……斷矛!
矛身長近一丈,通體呈暗紅色,仿佛被幹涸的鮮血浸染了無數歲月,矛尖已經斷裂,隻剩下半尺左右的殘鋒,但就是這殘鋒,依舊散發着令人心悸的寒芒和殺意!
矛杆上,刻滿了模糊的古老圖騰和戰鬥場景,隐約可見巨獸咆哮、神魔征戰的畫面。
最引人注目的是,斷矛周圍,空氣都在微微扭曲,隐隐有金戈鐵馬、喊殺震天的幻象浮現!
“此物,乃是我商行付出極大代價,從一處極其危險的上古戰場邊緣所得!”月娘的聲音帶着一絲敬畏,“經鑒定,這是一件真正的……上古戰兵殘骸!”
“雖然靈性已失,威能百不存一,但其材質乃是早已絕迹的‘血紋神鐵’,其上殘留的無上戰意和殺戮氣息,對修煉戰意、殺伐之道的修士而言,是無上至寶!甚至有可能從中感悟上古戰技!”
“起拍價——八萬中品靈石!”
上古戰兵殘骸!
雖然隻是殘骸,但其意義和價值,遠超之前的玄龜靈甲!
這已經不僅僅是法寶,更是一種傳承,一種機緣!
短暫的死寂後,是火山爆發般的競價狂潮!
“十萬!”三樓老者的聲音第一個響起,帶着勢在必得。
“十二萬!”孫烈赤紅着臉吼道。
“十五萬!”三樓那個四極境一重的神秘強者,聲音低沉而有力。
“十六萬!”金刀門修士的聲音再次響起。
“十八萬!”一個從未出過價的三樓包廂,傳出一個冰冷如金屬摩擦的女聲。
價格以令人瞠目結舌的速度攀升,瞬間突破了二十萬大關!
林震天臉色變幻,最終頹然放棄,這個價格,已經超出了林家的承受極限。
團團也饒有興緻的看着,這斷矛上的戰意和殺伐氣息,确實精純古老,可惜與她修煉的庚金雷霆之道并不契合。
競價集中在三樓幾個包廂和二樓少數幾個财力雄厚的包廂之間。
價格來到二十五萬時,競價者隻剩下三家,三樓老者、那個四極境神秘強者,以及那個冰冷女聲的主人。
“二十八萬!”三樓老者的聲音帶着一絲顫抖。
“三十萬。”四極境神秘強者聲音不變。
“三十五萬。”冰冷女聲的主人,直接将價格擡高了五萬,顯示出驚人的财力和決心。
三樓老者沉默良久,最終歎息一聲,放棄了。
“四十萬。”四極境神秘強者似乎也被激起了火氣。
“五十萬。”冰冷女聲的主人,再次大幅加價,語氣依舊冰冷平靜,仿佛五十萬中品靈石對她而言隻是一個數字。
全場嘩然!
五十萬中品靈石!這已經是一個大型家族數年的全部收入!
三樓那位四極境強者也沉默了,顯然這個價格超出了他的心理預期,或者他此次攜帶的靈石不足。
月娘的聲音因激動而有些發顫:“五十萬!還有沒有更高的?五十萬一次!五十萬兩次!五十萬……”
就在所有人都以爲這柄上古斷矛要歸屬于那冰冷女聲的主人時。
一個嘶啞、仿佛很久沒有說話的聲音,從三樓最角落、一個從未有過動靜的包廂中傳出:
“六十萬。”
聲音不高,卻如同驚雷,炸響在每個人耳邊。
冰冷女聲的主人似乎也愣了一下,片刻後,才冷冷道:“六十五萬。”
“八十萬。”嘶啞聲音再次響起,一次加價十五萬!
拍賣場落針可聞。
所有人都被這恐怖的加價幅度驚呆了。
冰冷女聲的主人沉默了更久,最終,沒有再出價。
“八十萬一次!八十萬兩次!八十萬三次!成交!恭喜癸字一号包廂的貴客,拍得上古戰兵殘骸!”
月娘的聲音都有些變調了。
八十萬中品靈石!這絕對是天風城拍賣會有史以來的最高成交價!
那柄斷矛被小心翼翼的擡了下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拍賣台上,充滿了期待和灼熱。
最後一件壓軸寶物,會是什麽?
月娘平複了一下心緒,臉上重新挂上完美的職業笑容,隻是那笑容中,也帶着一絲難以掩飾的激動和緊張。
“諸位,接下來,将是本次拍賣會最後一件拍品,也是真正的壓軸至寶!”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一字一句的說道:
“一卷,疑似記載着‘葬神淵’深處秘密的古老皮卷!”
“葬神淵深處秘密”幾個字,如同投入滾油中的冷水,瞬間讓整個拍賣場炸開了鍋!
葬神淵!東荒邊緣最神秘、最危險的絕地之一!
無數修士葬身其中,卻也流傳着關于上古傳承、驚天寶藏的傳說!
而現在,一卷可能記載着其深處秘密的古老皮卷,就擺在眼前!
所有人的呼吸都急促起來,眼睛死死盯着拍賣台。
月娘深吸一口氣,親手從一名侍女捧着的玉匣中,取出一卷顔色暗黃、邊緣破損的獸皮卷軸。
皮卷看起來平平無奇,甚至有些破舊,但上面用某種暗紅色顔料書寫的扭曲符文,卻散發着一股難以言喻的古老和滄桑氣息。
當皮卷完全展開時,一股極其微弱、卻真實不虛的蠻荒之感,悄然彌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