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府外,火把映紅了半邊天,兩隊人馬對峙着,甚至還亮了刀。
躲在暗處的駱冰看見蕭鳴凱,立馬将蕭鳴凱拉入暗影裏,“王爺,是左相府上的,說是府裏招了賊追查到此處,要進去搜查。”
“柳大人可回府了?”
“回王爺,已經回府了,時煙和柳大人比左相的人先一步到。”
正說着,時煙過來了,氣喘籲籲的說,“王爺,柳府一切如常,墨坤留在了府裏,保護柳大人。”
“好,時煙你速回别院,駱冰回府調一隊人馬去别院,速度要快。”
“是!”時煙展了身形迅速的走了。
“王爺,您一個人屬下不放心。”駱冰說。
“左相敢在明面上難爲本王嗎?快去。”
駱冰轉身走了,蕭鳴凱整理了一下衣服,向着柳府走去。
“好生熱鬧,本王沒來晚吧,好戲可結束了?”蕭鳴凱的突然出現,吓了左相府上,領隊之人一跳。
“卑職參見王爺。”騎在馬上的李猛翻身下馬,跪倒在地
“參見王爺。”呼啦啦的跪倒一片。
“都起來吧,發生何事了。”蕭鳴凱随手拿了一個侍衛的劍,舉在眼前端詳着。
“回王爺,左相府兵說有賊人進了柳府,要搜查。卑職奉皇上之命,看守柳府,任何人不得出去,故而沒有讓李統領進入。”侍衛長趙達說,“李統領欲強行進入,卑職們這才拔了劍。”
“啓禀王爺,今日的确是有賊人進了左相府,卑職一路追趕,到了此處賊人沒了蹤迹,定是潛入了柳府,爲了柳大人得安全,也應該進去搜查一番。”李猛說。
“既然李統領說的如此笃定,那本王問你,賊人是從哪個地方失去蹤迹的?是柳府的大門口,還是後門,側門?還是哪面院牆?賊人身着如何?身形如何?”蕭鳴凱沒有正眼看李猛,繼續端詳着那把劍。
李猛說不出話來,趙達說,“回王爺,卑職在柳府周圍的各個門口,以及外圍,都布控了崗哨,若是有異動,定會收到消息。”
“本王也想知道柳府今日是否有賊人潛入,李統領,你帶個路?”蕭鳴凱将劍垂下,盯着一言不發的李猛。
“卑職不敢,請王爺先行。”李猛說。
“沒有父皇的旨意,本王也不敢擅入,我看李統領倒是很有膽識,本王就借個光,進去一看。”蕭鳴凱把劍還給了侍衛,玩味的看着李猛。
李猛原本是蕭鳴凱的手下,被發現一直在爲左相做事,被打斷了一條腿,驅逐出府了,沒想到被左相救了回去,還成了府兵統領。若不是有幾分本事,左相怎得能留他在府上。
正在僵持着,柳府的大門從裏面打開了,柳澈看到蕭鳴凱在,皺了皺眉頭。“參見王爺,不知王爺駕臨有何貴幹?”
“柳大人無需多禮,本王閑逛路過你府前,聽聞李統領要進入搜查賊人,多日未見柳大人了,本王也想進去看看。”蕭鳴凱看着李猛,想從他的臉色看出什麽端倪。
“回王爺的話,罪臣在府上一切安好,勞煩王爺挂心了。王爺應該聞香賞柳的,罪臣府邸還是少來爲好,沒得給别人做了嫁衣。”柳澈心裏直罵蕭鳴凱,不好好照看柳萱,跑這來湊什麽熱鬧。
“既然柳大人說,府上安好,卑職就不打擾了,再去别處尋,卑職告退。”李猛見柳澈出來,知道再糾纏也沒有結果了。帶着府兵走了。
柳澈一直給蕭鳴凱使眼色,蕭鳴凱沒有看到,盯着李猛一隊人漸漸走遠。
“王爺,您也請回吧。”柳澈不得不開口。
“王爺,卑職定會守衛好柳府,請王爺放心。”趙達說。
蕭鳴凱揮揮手,轉身走了。拐過街角,飛快的奔向别院。
還沒看到别院,先看到了一枚信号彈在空中炸開,蕭鳴凱心裏一緊,糟了,别院出事了。剛看到别院的院牆,一個黑衣人被扔出來了牆外,落在地上沒了動靜。蕭鳴凱撿起地上的劍,沖進了院子。
幾十個人黑衣人和時煙,駱冰,以及府裏的侍衛纏鬥在一起,墨月擋在凝香齋的門外,左看右看,見哪個黑衣人要沖過來,就準備動手,駱冰和時煙盡量不讓黑衣人靠近。地上躺着的有黑衣人,也有府裏的侍衛。
見過戰場的厮殺,蕭鳴凱看到這一幕,戾氣暴漲,連日來的煩悶都發洩到了這群黑衣人的身上,一個又一個的黑衣人倒下了,有了蕭鳴凱的加入,駱冰和時煙輕松了很多,不再是東一下一下的抵抗,而是到身前一個狠狠地打一個。
最後隻剩了三個黑衣人,這三個黑衣人武功稍微強一些,背靠背圍成一個圈,和蕭鳴凱三人對峙着。
“一個活口都不留!”蕭鳴凱殺紅了眼,奔着一個黑衣人出了劍,駱冰時煙一擁而上,将三個人分開打鬥。
時煙輕功了得,但手上功夫卻不行,很快落了下風。眼看着黑衣人的劍要落在身上了,忙向後退去,一個侍衛瞅準機會,攔在時煙身前,劍插在了侍衛身上,蕭鳴凱和駱冰解決了各自纏鬥的人,一起出劍,刺在了黑衣人的背上,貫穿身體。
蕭鳴凱不解氣,抽出劍,又狠狠的刺在黑衣人的身上,往前送了送劍身,隻留一把刀柄在黑衣人的背上,黑衣人慢慢的倒地。
還沒等蕭鳴凱收回手,就聽到有人喊,“王爺小心!”一隻箭向着蕭鳴凱飛了過來,蕭鳴凱還沒反應過來,一個侍衛擋在了蕭鳴凱身後,墨坤帶着一個手裏還握着弓的人,落在了地面,駱冰和時煙提劍架在射箭之人的脖子上,心有餘悸的看着蕭鳴凱。
“殺!”蕭鳴凱的聲音讓地上的人打了個冷戰。
“王爺,留個活口吧。”墨坤說。
“殺!”
“饒……”沒等地上的人說完,駱冰和時煙的劍已經割破了他的喉嚨,力道大的差點頭和脖子分了家。
蕭鳴凱顧不上再看黑衣人,蹲下來看了看爲他擋箭的侍衛,已經沒有了氣息,爲時煙擋劍的侍衛也已經命歸黃泉。
巡邏的禦林軍趕到了别院,看着一地的黑衣人,一地的鮮血,驚詫不已。
“卑職禦林軍副統領龐培莊參見王爺,王爺,您沒事吧。”
“本王無礙,龐統領請起。”蕭鳴凱回頭看了看墨月,墨月點點頭,又搖搖頭。
“龐統領,本王别院今日遇襲,還請龐統領如實上報給父皇。”
“卑職領命。”龐統領一揮手,後面的禦林軍開始搬運黑衣人的屍體,駱冰跟着一個一個的查看,王爺說不留活口,就一個也别想活。
府裏的侍衛小心的擡着府兵的屍身,時煙看着昔日的同伴,心痛的流下了淚。
“王爺,如此大事,還得請王爺一同與卑職入宮,面禀聖上。”龐統領說。
“時煙,妥善安置府中衆人,待本王回來再議。墨坤,守好院子。駱冰随本王入宮。龐統領,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