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尤瀾轉頭對小周說道:“務必伺候好道長!”
“等過幾天,我讓人把那四進的宅子收拾妥當,您再搬過去。”
尤瀾頓了頓,又補充道:“您要是不嫌棄,就把青雲宗的弟子們都接過來,在雲州安頓下來,也好有個照應。”
說完,尤瀾頭也不回地走了。
歸真子望着尤瀾遠去的背影,心裏那叫一個舒坦。
這步棋,看來是走對了!天命所歸,青雲宗這是要崛起了!
剛學了一籮筐新知識,尤瀾洗漱完畢,迫不及待地摸進了黑漆漆的卧室。
“吱呀——”
他輕輕推開門,點燃了油燈。
昏黃的燈光下,臧沁雯已經醒了。
她正側躺在床上,一條腿搭在床沿上,另一條腿微微彎曲。
聽到動靜,她緩緩轉過身來,睡眼惺忪地看着尤瀾。
“夫君,你可算回來了……”
她的聲音帶着一絲剛睡醒的慵懶,像是小貓咪在撒嬌。
尤瀾一個箭步沖到床邊,嘿嘿一笑:
“娘子,爲夫最近又學到了一些新本事——”
“讨厭!”
臧沁雯的臉“唰”地一下紅了,頭埋進了被子裏。
那模樣,又羞又怯,還帶着點小期待。
她輕輕捶了一下床,聲音細若蚊蠅:
“夫君……你又想做什麽……”
尤瀾隻覺得口幹舌燥,心跳加速。
他努力平複了一下激動的心情,故作神秘地說道:
“雙修。”
臧沁雯猛地擡起頭,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
“雙修?你又從哪兒聽來的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她說着,還象征性地踢了踢腿,像是在驅趕什麽不幹淨的東西。
可她自己都沒意識到,這動作反而更像是在撒嬌。
那白嫩的小腳丫,在燈光下泛着誘人的光澤。
腳掌的弧線優美流暢,腳趾頭圓潤可愛,腳背上隐約可見幾條青色的血管。
尤瀾看得心神蕩漾,一把抓住她的小腳,輕輕揉捏起來:
“娘子,此言差矣!這雙修之法,可是道家正統,能夠延年益壽,甚至白日飛升!”
“咱們夫妻同心,一起修煉,豈不美哉?”
“我才不信你的鬼話!”
臧沁雯嘴上說着不信,卻忍不住偷偷瞄了尤瀾一眼。
她臉上越來越紅,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
雖然心裏還是有些抗拒,卻又忍不住好奇。
“相公……你倒是說說看,這雙修到底是怎麽回事?”
臧沁雯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後幾乎聽不見了。
尤瀾見狀,心中大喜,直接撲了上去,将她壓在身下。
“唔……”
臧沁雯發出一聲低低的驚呼。
尤瀾可沒給她反抗的機會,直接扯開了她衣服的系帶。
外衣滑落,露出了裏面那件繡着戲水鴛鴦的肚兜。
肚兜的顔色鮮豔奪目,将她原本就白皙的肌膚襯托得更加誘人。
經過尤瀾這大半年的悉心呵護,臧沁雯的身材愈發豐腴。
那小小的肚兜,根本遮擋不住她傲人的曲線。
尤瀾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感覺自己體内的血液都在沸騰。
他不再猶豫,直接開始了行動。
一番雲雨之後。
臧沁雯渾身無力地癱軟在床上,身上泛起一層淡淡的粉紅色。
她微微喘息着,眼神迷離,似乎還沒從剛才的激情中回過神來。
尤瀾則感覺神清氣爽,渾身充滿了力量。
他忍不住感歎,這房中術果然有點東西!
看來,以後得多多練習才是。
不過是牛刀小試,自家娘子就這般模樣。
尤瀾對房中術後續的内容,越發期待。
他一邊回味着歸真子傳授的經文,一邊在臧沁雯身上實踐操作。
“《素女》九法第一式‘龍翻’,講究的是陰陽颠倒,以柔克剛……”
“第二式‘虎步’,講究的是剛柔并濟,動靜結合……”
尤瀾越練越起勁,詩興大發,忍不住低聲吟誦起來:
或左或右,如猛虎撲食!
或上或下,如蛟龍出海!
忽快忽慢,如疾風驟雨!
時深時淺,如蜻蜓點水!
……
就在尤瀾即将到達頂峰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了歸真子說的“固精”之法。
“氣息微調卻紋絲不動,則氣力充盈。再動而不洩,則耳聰目明……十動而不洩,則可通神!”
這是房中術中“久戰不洩”的秘訣,由初入門到登堂入室,循序漸進。
尤瀾初學乍練,僅僅嘗試了兩回。
但僅僅是這兩次,就讓他堅持了很久。
直到臧沁雯渾身泛起桃花般的紅暈,尤瀾才徹底放松下來。
那感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美妙。
一番折騰下來,天色已經蒙蒙亮了。
尤瀾卻感覺精神抖擻,絲毫沒有疲憊的感覺。
他低頭看了看躺在身旁熟睡的妻子,心中暗自感歎:這青雲宗,果然有兩把刷子!
“今天好像是上朝的日子吧?”
尤瀾擡頭看了看窗外,唇角輕輕勾起,露出一絲期待的笑容。晨曦微露,金色的陽光透過窗棂,在床榻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尤瀾緩緩睜開眼,隻覺神清氣爽,渾身仿佛有用不完的力氣,每一個毛孔都透着舒泰。
他微微側頭,看向身旁熟睡的臧沁雯。佳人眼角還殘留着一絲歡愉,面色紅潤,像一朵飽受露水滋潤的桃花。
昨夜,在歸真子《房中術》的指導下,尤瀾不僅體會到了前所未有的暢快,更重要的是,他掌握了“固精”的法門,成功解鎖了“久戰不洩”的新技能。
效果顯著。
尤瀾心中暗自感歎,這青雲宗的秘術,果然名不虛傳。
“看來,得多多修煉這門絕學,早日達到‘十動不洩’的通神之境,指日可待!”
他輕輕起身,穿戴整齊。
“話說,今天好像是上朝的日子。”
尤瀾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他整了整衣冠,大步流星地走出了房間。
……
皇城,太極殿。
文武百官早已分列兩側,一個個正襟危坐,神情嚴肅得像是奔喪。
雲州城外,欽差大臣被藩王正規軍襲殺的消息,就像瘟疫一樣,一夜之間傳遍了整個朝堂。
光天化日,天子腳下!
這群藩王,簡直膽大包天,目無王法!
這不就是造反的節奏嗎?
今天的朝會,女帝肯定要商量怎麽讨伐藩王。
可……
刀槍無眼,戰事難料。沙場之上,瞬息萬變。
萬一女帝兵敗,藩王入主雲州,登基稱帝……
那他們這些出謀劃策的大臣們,豈不是要倒大黴?
新皇登基,就算不殺功臣,秋後算賬,給他們穿幾年小鞋也是難免的。
想當年,劉邦率五十六萬聯軍,浩浩蕩蕩,在彭城以逸待勞,何等威風?
結果怎麽樣?
還不是被楚霸王帶着三萬騎兵,長途奔襲,一陣豬突,殺得丢盔棄甲,潰不成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