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根本不可能是密宗中人!”
他挺直了腰闆,語氣中帶着一絲自豪,仿佛在介紹自己最得意的門生:
“大福禅寺,那可是我們禅宗的驕傲!在我們禅宗,那是聲名赫赫,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尤瀾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這事兒…有點蹊跷啊。歸真子沒理由騙他,可這胖和尚又說得如此信誓旦旦…這其中,定有貓膩!
他壓制住内心的疑惑,臉上重新挂上了笑容,隻是這笑容中多了幾分冷意:
“行吧,既然是來撈人,那規矩你總該懂吧?”
悟空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他連連點頭,哈着腰說道: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規矩…小僧都懂,都懂!”
他搓了搓手,一臉谄媚地湊到尤瀾跟前,試探着問道:
“不能讓衙門兄弟們空忙一場,小僧…小僧給他們籌點茶水錢,您看…如何?”
尤瀾瞥了他一眼,并沒有立刻回應。他端起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茶水,似乎是在品味茶的香氣,又似乎是在思考着什麽。
他的眼簾低垂,讓人看不清他眼中的情緒,更猜不透他心中的想法。
悟空見尤瀾沒有說話,心裏頓時有些忐忑不安。他臉上的笑容更加谄媚了,又往前湊了湊,壓低聲音說道:
“要不…小僧再出面,找些善男信女,爲城外受災百姓籌錢,重建家園…您…您看這樣行不行?”
尤瀾依舊沒有回答,反而問了一個看似毫不相關的問題:
“本官觀方丈,似乎…對行軍打仗,排兵布陣,并無涉獵啊?”
這…這…這狗官,怎麽不按套路出牌!
悟空心中一驚,暗罵一聲,但臉上卻不敢有絲毫表露。
他強壓下心中的不安,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回答道:
“這個…尤大人有所不知,我們佛門弟子以慈悲爲懷,以普度衆生爲己任。”
他頓了頓,語氣一轉,開始自吹自擂起來。
“就比如小僧我吧,一心向佛,日夜研讀佛經,參悟佛法,在佛學造詣上,那可是頗有建樹!”
“不瞞您說,每次寺内考核,小僧我都能引經據典,對答如流,穩居榜首!那些之乎者也,經史子集,小僧是倒背如流,張口就來!”
他清了清嗓子,似乎是爲了證明自己所言非虛:
“至于金剛院的那些師兄弟,平日裏習武強身,這本是好事,可若是耽誤了佛法修行,那就得不償失了。”
“更何況,”他搖了搖頭,語氣中帶着一絲不屑,“拳腳功夫再厲害,又有什麽用呢?還不是一群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莽夫?”
尤瀾聽着悟空的這番高談闊論,心中冷笑。
這胖和尚,還真把自己當成佛學大師了?
他來了興緻,開口問道:
“那依方丈之見,這佛法…該如何弘揚光大呢?”
悟空一聽,頓時來了精神。他深吸一口氣,仿佛要把胸中所有的才華都釋放出來。
“尤大人,您算是問對人了!”
他眉飛色舞,口若懸河:
“這弘揚佛法嘛,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首先,得讓世人知道我佛的厲害,對不對?”
他伸手指了指窗外,語氣中帶着一絲蠱惑:
“您看這世間,熙熙攘攘,皆爲利往。要想讓世人信佛,就得讓他們看到…信佛的好處!”
他頓了頓,壓低了聲音,故作神秘地說道:
“說白了,就是得讓他們覺得,信佛…能給他們帶來實實在在的利益!”
“您想想,若是寺廟破敗,僧人窮困潦倒,誰還會相信你那一套說辭?”
他搖了搖頭,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所以啊,這寺廟…得修得金碧輝煌,這佛像…得塑得高大威猛,這僧人…也得穿得光鮮亮麗!”
他挺了挺胸膛,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仿佛自己已經掌握了弘揚佛法的真谛:
“自從貧僧接手玉禅寺以來,一直緻力于改善寺廟的硬件設施。如今,我們玉禅寺,那可是煥然一新!”
“我們不僅擴建了寺院,還重修了大雄寶殿,給佛祖重塑了金身!現在的玉禅寺,那叫一個氣派!”
他得意洋洋地向尤瀾介紹着自己的“豐功偉績”:
“前來拜佛的香客,絡繹不絕!寺裏的香火錢,也是水漲船高!信徒們出手那叫一個闊綽!”
“您猜怎麽着?短短幾年時間,寺裏的田産翻了幾番,信徒數量更是成倍增長!”
他壓低聲音,神神秘秘地說道:
“就連那些原本不信佛的人,看到我們寺廟如此興旺,也都紛紛前來燒香拜佛,祈求保佑了!”
他頓了頓,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
“當然了,這其中…也少不了小僧的功勞。”
他嘿嘿一笑,露出了兩排黃牙:
“爲了讓寺廟的香火更加旺盛,小僧我還特意請人編寫了一些…嗯…怎麽說呢…就是一些…比較吸引人的故事。”
他撓了撓頭,似乎是在組織語言:
“比如說,某某人在我們寺廟燒香拜佛之後,回去就中了頭彩,發了大财;再比如說,某某人 ?1?4?1?0?1?4?1?3?1?0?1?4?1?9?1?6 求子不得,來我們寺廟求了一炷香之後,回去就懷上了…諸如此類。”
他嘿嘿一笑,露出了一個你懂的表情:
“這些故事嘛,真真假假,虛虛實實,誰也說不清。不過,效果…那是真的好!”
尤瀾聽得目瞪口呆。
這胖和尚…還真是個“奇才”啊!
他強忍住笑意,問道:
“那…寺裏的僧衆呢?他們的生活…可有什麽改善?”
悟空一聽,頓時來了精神。
他眉飛色舞地說道:
“那是當然!自從寺裏的收入提高了之後,僧衆們的生活…那也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以前,他們吃糠咽菜,食不果腹,穿的是破衣爛衫,住的是漏風的禅房。”
他搖了搖頭,一副不堪回首的樣子:
“現在嘛…嘿嘿,那可就大不一樣了!”
“我們寺裏,不僅給僧衆們提供了豐盛的齋飯,還給他們換上了嶄新的僧袍,修建了寬敞明亮的禅房。”
他得意洋洋地說道:
“現在,我們玉禅寺的僧衆,一個個都吃得白白胖胖,穿得整整齊齊,住得舒舒服服,再也不用爲生計發愁了!”
“不僅如此,”他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我們還給僧衆們…嗯…發了一些…嗯…福利。”
他嘿嘿一笑,露出了一個你懂的表情:
“畢竟,大家都是出家人,也要…嗯…解決一下…嗯…個人問題嘛。”
嘶……
這胖和尚…還真是…什麽都敢說啊!
尤瀾倒吸一口涼氣。
他終于明白,爲什麽這胖和尚會如此熱衷于斂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