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氣不接下氣地呼吸,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神來。
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像……吃虧了。
“憑什麽啊?”
冀玄羽心中一陣不忿。
“朕可是大衍天子,怎麽能被一個……一個臣子給……”
她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不甘心。
“不行!絕對不行!”
冀玄羽在心裏暗暗下定決心。
“朕一定要找回場子!”
“要讓這個狗男人知道,誰才是主宰!”
“朕要……朕要……”
她咬緊牙關,眼神中閃過一絲決絕。
“對,就是這樣!”
冀玄羽在心裏默默地對自己說。
“這不是沉溺,這是……這是策略!”
“是爲了大衍的未來!”
“爲了江山社稷!”
她給自己找了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朕,大衍天子冀玄羽,要代表大衍,好好‘教訓’你!”
冀玄羽在心裏怒吼一聲,然後猛地翻身而起,将尤瀾壓在了身下。
她的動作雖然有些笨拙,但卻充滿了決心和力量。
“這可不是爲了朕的清白,而是爲了大衍的顔面!”
她再次在心裏強調。冀玄羽如同一隻蓄勢待發的雌豹,猛然翻身,将尤瀾壓在身下。
這突如其來的反轉,讓尤瀾猝不及防,身體本能地一僵。
“嗯?”
他腦海中一片空白,隻剩下一個大大的問号。
這是什麽情況?
他記得清清楚楚,剛剛冀玄羽還一副精疲力竭的樣子,眉眼緊閉,呼吸微弱,仿佛随時都會昏睡過去,讓人心疼不已。
自己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驚擾了她,隻敢如履薄冰般,小心翼翼地動作。
好不容易,她才緩過勁來,開始生澀地回應,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羞澀而笨拙。
怎麽突然之間,就跟換了個人似的?
尤瀾心中滿是疑惑,完全摸不着頭腦。
隻見冀玄羽騎在他身上,目光灼灼,氣勢逼人,和平日裏溫婉娴靜的模樣截然不同。
這架勢……是要造反?
冀玄羽心中暗道:朕說過,早晚要讓你臣服!這,隻是開始!
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在朕面前耍威風!
天天在言語上占朕的便宜!在背地裏議論朕!
今天,朕就要讓你知道,誰才是這裏的主宰!
她一邊想着,一邊緊咬下唇,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
還有……那種滋味,好像也還不賴。
那種讓人臉紅心跳的感覺,似乎有些讓人着迷,身體裏像是有一股電流在亂竄。
冀玄羽的視線落在尤瀾的臉上。
平日裏,這個家夥總是擺出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樣子,仿佛天底下就沒有他搞不定的事情,對任何事都表現得漫不經心。
可現在呢?
冀玄羽敏銳地察覺到,尤瀾的眼神中竟然閃過一絲慌亂!
哪怕隻是一瞬間,也足以讓冀玄羽欣喜若狂。
哼,你也有今天!
她在心裏冷笑,望着尤瀾的唇瓣輕輕抖動,隻覺得心中一陣悸動,有一種想要征服他的沖動。
冀玄羽慢慢低下頭,用嘴唇輕輕觸碰着尤瀾的唇,像是在試探,又像是在挑逗。
她學着之前尤瀾的動作,時而輕啄,時而含吮,時而又用舌尖輕輕描繪着他的唇形。
她的動作生澀而笨拙,毫無技巧可言,但卻帶着一種别樣的誘惑,讓尤瀾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雖然生澀,但這主動的姿态,确實讓尤瀾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新鮮感,像是平靜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顆石子,激起了層層漣漪。
臧沁雯緊咬下唇,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像是受驚的小鹿,一雙水汪汪的眼睛裏,充滿了羞澀和期待,臉頰泛着淡淡的紅暈,像是熟透的蜜桃,渾身上下都散發着一種讓人難以抗拒的魅力。
尤瀾隻覺得身體裏有一團火在燃燒,某種本能的渴望被喚醒……
冀玄羽自然也察覺到了尤瀾身體的變化,感受到身下那逐漸堅硬的物體,她又羞又惱,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個不争氣的家夥!
“閉上你的眼睛!”冀玄羽低聲命令,聲音中帶着一絲羞惱。
“不。”尤瀾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着一絲挑逗。他覺得自家娘子今晚格外不同,讓他有一種想要一探究竟的沖動。
冀玄羽惱羞成怒,抓起一個枕頭,直接捂住了尤瀾的臉。
“讓你不聽話!”她氣呼呼地說道,然後一把扯開了尤瀾的腰帶。
尤瀾隻覺得眼前一黑,什麽也看不見了,心中五味雜陳。
這算什麽?
他有些哭笑不得,難不成,自己這是要被霸王硬上弓?
不過……這種感覺,好像也不賴?
尤瀾心中升起一股異樣的情緒,他覺得自己可能有點受虐傾向。
他索性放任自己,不再抵抗,任由冀玄羽擺布。
冀玄羽看到尤瀾這副任人宰割的模樣,心中更加得意。
讓你平時那麽嚣張!
今天終于落到朕的手裏了吧!
她心中得意地想着,手上的動作卻不停,繼續探索着。
……
而在皇宮之中,真正的臧沁雯卻睡得格外香甜。
突然,一陣眩暈感襲來,她感覺眼前一黑,意識逐漸模糊。
但她并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隻當是自己太過勞累,身體出現了短暫的不适。
這些天來,她一直忙于政務,精神高度緊張,身體早已疲憊不堪。
很快,她便徹底陷入了沉睡,臉上還帶着一絲滿足的笑容,仿佛做了一個美好的夢。
這一幕,被鮮于清羽看在了眼裏。
她輕輕地替臧沁雯掖好被角,眉頭卻微微皺起。
“陛下這是夢到什麽好事了?笑得這般開心……”
鮮于清羽心中猜測着,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尤瀾的身影。
“難道……是夢到了那個家夥?”
她心中一驚,随即又搖了搖頭。
“不可能,陛下怎麽會夢到他呢?”
鮮于清羽覺得自己的想法有些荒唐。
“不過……”她轉念一想,“那個尤瀾雖然有才華,但終究是個有婦之夫,怎麽能配得上陛下?”
她心中暗暗警惕起來。
“看來,我得找個機會,好好敲打敲打他,讓他離陛下遠一點!”鮮于清羽下定了決心。
她絕對不允許任何人,玷污了陛下的清白!雲收雨散,尤瀾一臉餍足地躺在榻上。
他悠閑地哼着小曲,手指在床沿上輕輕敲打,發出有節奏的聲響,那得意勁兒,簡直要從眉梢眼角溢出來。
旁邊,冀玄羽精疲力竭。
像一隻被順了毛的小貓,乖巧地偎在尤瀾懷裏,眼波流轉,似乎還沉浸在那雲雨後的餘韻之中。
然而,這隻看似溫順的小貓,實則心有不甘。
她秀眉微蹙,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仿佛在訴說着内心的委屈。
那張白皙的臉頰上,紅暈未褪,卻又添了幾分羞惱和懊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