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故意把話說得暧昧不清,想看看這女人會是什麽反應。
“你——”
冀玄羽被他這話氣得一時語塞,一張俏臉瞬間漲得通紅。
她咬了咬牙,恨恨道:
“你敢!”
尤瀾嘴角勾起一抹邪肆的笑,他猛地向前跨了一步,逼近冀玄羽,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這有什麽不敢的?”
冀玄羽被他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吓了一跳,下意識地向後退了半步。
可她很快就穩住了身形,強自鎮定地擡起頭,與他對視。
四目相對,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冀玄羽隻覺得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一股莫名的燥熱從小腹升起,讓她有些暈眩。
她感覺自己像是被尤瀾那雙深邃的眸子吸了進去,整個人都快要融化在他的目光裏了。
“你……你敢就敢,與朕何幹……”
她喃喃自語,聲音低若蚊蚋,連自己都快要聽不清了。
“哦?是嗎?”
尤瀾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帶着某種魔力。
他突然伸手,輕輕一拉,冀玄羽便跌入了他的懷中。
緊接着,他微微俯身,一隻手撐着牆面,将她整個人都困在了自己的臂彎裏。
冀玄羽隻覺得自己的心跳都快要從嗓子眼裏蹦出來了。
她驚慌失措地瞪大了眼睛,雪白的臉頰上飛快地暈染開一片薄薄的绯紅。
這……這劇情發展不對啊!
這蟲男人,怎麽又不按常理出牌了?
他到底想幹什麽?
“你……你到底想幹嘛?”
她結結巴巴地問道,聲音裏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你說呢?”
尤瀾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故意逗她。說話間,還故意用手指輕輕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朕……朕不猜!朕要喊人了!”
冀玄羽有些慌了神,她試圖推開尤瀾,卻發現自己的力氣在他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那你喊啊,大聲點。”
尤瀾非但沒有放開她,反而又向她靠近了幾分,鼻尖幾乎都要碰到她的臉頰了。
冀玄羽被他身上那股強烈的男性氣息包圍着,隻覺得一陣頭暈目眩。
她連忙把頭扭到一邊,不敢再看他,語氣也軟了下來,帶着一絲嬌嗔:
“你……你這個壞胚!”
“壞胚?”尤瀾玩味地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嘴角的笑意更濃了,“陛下這話說的,好像微臣真對您做了什麽似的。”
“正好,新賬舊賬一起算!”
冀玄羽聽他這麽說,反而不慌了。
她擡起頭,一雙水汪汪的眸子看着尤瀾,嘴角微微翹起,帶着一絲挑釁:
“誰算計誰,還不一定呢……”
話音未落,她突然身形一轉,靈活的像是一隻小貓,直接變成了主人翁,一把将尤瀾推到了牆上,自己則欺身而上,将他壓在了身下。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尤瀾也愣住了。
他完全沒想到,這看似柔弱的女帝,竟然還有這麽一手。
這……這劇情反轉得也太快了吧?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冀玄羽那柔軟溫熱的唇瓣,就已經覆上了他的嘴唇,帶着一絲霸道和侵略性。
唔……!
尤瀾隻覺得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這……這算怎麽回事?
他下意識地想要推開冀玄羽,可身體卻像是被施了定身術一般,動彈不得。
冀玄羽的吻技,與她平日裏那副端莊威嚴的樣子截然不同,帶着一種讓人難以抗拒的熱情和瘋狂。
她的舌尖在他的唇齒間肆意遊走,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吞噬掉一般。
尤瀾隻覺得自己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心跳也越來越快,幾乎要從胸腔裏跳出來了。
他想要反抗,可身體卻不聽使喚,反而更加渴望她的親近。
這該死的女人,竟然給他下藥?!
尤瀾心中又驚又怒,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努力想要掙脫冀玄羽的束縛。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到一隻有些冰涼的小手,探入了他的衣襟,握住了他的要害。
尤瀾渾身一僵,猛地睜大了眼睛,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這女人……她想幹什麽?!
他低頭一看,隻見冀玄羽那張原本就酡紅的俏臉上,此刻更是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她的一雙美眸水汪汪的,像是蒙上了一層薄霧,迷離而又妩媚,就這麽直勾勾地望着他,眼中滿是挑逗的意味。
尤瀾隻覺得一股熱血直沖頭頂,理智瞬間崩塌。
去他的清規戒律,去他的君臣之别!
他猛地摟緊了冀玄羽的腰肢,将她緊緊地貼在自己身上,然後狠狠地吻了回去。
既然這女人主動送上門來,那他要是不做點什麽,豈不是太對不起自己了?
兩人的唇舌再次糾纏在一起,這一次,尤瀾占據了絕對的主動。
他毫不客氣地攻城略地,在她的口中肆意掠奪,仿佛要把她整個人都揉進自己的身體裏。
冀玄羽被他吻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可她卻并沒有反抗,反而更加熱情地回應着他。
她的雙手緊緊地摟着他的脖子,指尖在他的發絲間穿梭,像是要用這種方式來表達自己的情感。
兩人吻得難舍難分,仿佛整個世界都隻剩下了彼此。
不知過了多久,尤瀾終于稍稍松開了冀玄羽,兩人的唇瓣分開時,還拉出了一道晶瑩的銀絲,暧昧至極。
他看着冀玄羽那張酡紅的俏臉,和那雙迷離的眸子,隻覺得自己的心跳得厲害。
“你……”
尤瀾剛想說些什麽,卻被冀玄羽用一根手指輕輕地按住了嘴唇。
“噓……”
她微微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這下,你總該相信,這都是你教朕的了吧?”
說完,她還故意眨了眨眼睛,像一隻偷腥成功的小貓咪,得意洋洋。
尤瀾看着她那副嬌俏的模樣,隻覺得又好氣又好笑。
這女人……簡直就是個妖精!
“你赢了。”
尤瀾無奈地歎了口氣,語氣中帶着一絲寵溺。
他知道,自己這輩子算是栽在這個女人手裏了。
冀玄羽見他服軟,不由得更加得意了。
她乜着那雙水汪汪的杏眼,語氣中帶着一絲戲谑:
“怎麽,這就認輸了?你不是很厲害的嗎?”
“跑?這裏裏外外都是朕的人,你還想往哪裏溜?”
“至于救兵嘛,更别指望了。”
“就算是你家娘子和鮮于清羽現在出來,朕也不怕!”
冀玄羽說着,還故意挺了挺胸,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樣。
看着她那得意洋洋的樣子,尤瀾隻覺得一陣頭大。
這感覺,怎麽這麽不對勁呢?“不對勁!”
尤瀾心裏咯噔一下,像是被什麽東西狠狠敲了一記,又像是有人往他心口塞了一把幹草,又澀又堵。
“老子兩世爲人,好歹也算活了快半輩子,竟然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給壓了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