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
就在這時,倒在籠邊的霓虹國戰士,劇烈地咳嗽起來。
他每咳一下,嘴裏就湧出一大口帶着内髒碎塊的鮮血。
他掙紮着,用那隻沒斷的手臂,撐着地面,想要重新站起來。
他的眼神裏,充滿了屈辱和不甘。
他無法接受,自己連對方一招都接不住!
山下君的命令……他還沒有完成!
他強忍着胸口傳來的撕裂劇痛,晃晃悠悠地,竟然真的再次站了起來。
“哦?”
劉陪陽眉毛微微一挑,倒是有些意外。
生命力還挺頑強。
他沒有再給對方任何機會,腳下一點,身形一閃,主動欺身而上。
那霓虹國戰士看到劉陪陽沖來,臉上閃過一抹決絕。
他強行壓下傷勢,怒吼着,擡起自己尚且完好的雙臂。
交叉在胸前,做出了一個格擋的姿姿。
同時,他的右肘擡起,準備在劉陪陽靠近的瞬間,發動緻命的肘擊反擊!
想法很美好。
現實很殘酷。
劉陪陽的身影,快到在空氣中留下一道殘影。
他根本無視對方那毫無威脅的肘擊,再次握緊了拳頭。
這一次,他的目标,是對方用來格擋的雙臂!
“砰!”
又是一記悶響。
劉陪陽的拳頭,沒有任何懸念地,砸在了對方交叉格擋的小臂上。
“咔嚓!!!”
一道比剛才更加清脆,更加響亮的骨裂之聲,傳遍全場。
那霓虹國戰士用來格擋的雙臂,瞬間呈現出一個詭異的“V”字形。
兩隻小臂的臂骨,被這一拳,硬生生地,從中間砸斷!
白森森的骨茬,甚至刺穿了皮膚和肌肉,暴露在空氣中!
“啊——!!!”
劇痛,如同潮水般淹沒了他的神經。
那霓虹國戰士再也無法壓抑,發出了一陣不似人聲的凄厲哀嚎。
他的身體,因爲這無法承受的痛苦而劇烈地抽搐着。
最後雙腿一軟,直挺挺地跪倒在地。
他的意志在劇痛中崩潰,眼神裏的不甘和屈辱瞬間被恐懼所取代。
他看着緩步走來的劉陪陽,那張平淡的臉在他眼中,比魔鬼還要可怕。
“魔鬼……你是魔鬼……”
他用霓虹語含糊不清地哀求着,身體不住地向後挪動,想要遠離這個帶給他無盡痛苦的男人。
劉陪陽面無表情,眼神裏沒有絲毫憐憫。
對于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他擡起腳,沒有絲毫猶豫,一腳踹在了對方的胸口上。
“砰!”
那名霓虹國戰士的身體像一個破麻袋。
被遠遠地踹飛了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抛物線,最後重重地摔在了擂台之下。
巧合的是,他落地的位置,正好是霓虹國代表團所在區域的前方。
“八嘎!”
一名肩上扛着佐官軍銜的霓虹國軍官臉色大變。
一個箭步沖了上去,扶起那個已經昏死過去的戰士。
他伸手探了一下對方的鼻息,又摸了摸頸動脈,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氣若遊絲,心跳微弱,胸骨大面積塌陷,四肢盡斷。
就算能救回來,也徹底是個廢人了!
“混蛋!”
那名霓虹國軍官猛地擡起頭,雙目赤紅地瞪着台上的劉陪陽,用生硬的華夏語怒吼道。
“你這是在故意殺人!他已經失去了抵抗能力,你爲什麽還要下此毒手!”
他的怒吼,讓現場的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比武切磋,點到爲止!你卻招招緻命,趕盡殺絕!你們華夏軍人,就是這麽野蠻嗎?”
“你必須爲你的暴行道歉!立刻!馬上!否則,就用你的死來謝罪!”
這番話說得義正言辭,充滿了道德的壓迫感。
台下的陶海幾人頓時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