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軍?”
總導演愣住了,随即怒火更盛。
“好啊!好一個藍軍!演習打不過,拿我們的人出氣?他們想幹什麽?綁架我們的人當人質嗎?!”
他氣得在辦公室裏來回踱步。
“豈有此理!簡直是無法無天!”
“來人!給我召集人手!跟我去268區域!”總導演大手一揮,殺氣騰騰。
“我倒要親眼看看,這藍軍的首長,到底想玩什麽花樣!”
很快,十多名戴着“導演組”袖标的工作人員集結完畢。
就這樣浩浩蕩蕩地,朝着那個剛剛上演了一出驚天騙局的268區域,殺了過去。
他們誰也不知道,等待他們的,将是一場完全意想不到的“驚喜”。
林間小道上,一群戴着“導演組”袖标的人正氣勢洶洶地趕路。
爲首的總導演臉色鐵青,走得虎虎生風,身後的工作人員們個個義憤填膺,但腳下卻有些發虛。
他們是搞文職的,哪走過這種崎岖的山路。
“總導演,您慢點……”秘書助理跟在後面,跑得氣喘籲籲。
“慢?等我們到了,黃花菜都涼了!”總導演頭也不回地吼道。
“我倒要看看,是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很快,那間孤零零的木屋出現在衆人眼前。
氣氛瞬間緊張起來。
“都小心點!”一名工作人員壓低聲音提醒。
他們蹑手蹑腳地靠近,一眼就看到了倒在木屋旁草叢裏的同伴。
那人正是失聯的現場觀察員,此刻雙眼緊閉,人事不省。
“小張!”
“快!看看他怎麽樣了!”
幾個人趕緊沖過去檢查。
“報告總導演,人……人隻是暈過去了,沒有生命危險。”
總導演的臉色更加難看。
隻是打暈?
他怒視着緊閉的木屋門,胸中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把門給我撞開!”
“是!”
兩名年輕力壯的工作人員立刻上前,卯足了勁準備撞門。
可就在這時。
“吱呀——”
木門從裏面被拉開了。
門口站着三名身穿紅軍作訓服的士兵,爲首的那個年輕人,臉上還帶着一絲散漫的笑意,正懶洋洋地看着他們。
屋内的陶海和王鐵,神經一直緊繃着。
聽到外面吵吵嚷嚷,還以爲是藍軍又殺了個回馬槍。
門一開,看到外面烏泱泱十幾号人,而且個個都殺氣騰騰的。
“我靠!還真是老特!”陶海低吼一句。
他可不管對方袖子上戴的是什麽,演習裏,除了自己人,那就是敵人!
更何況這幫人一看就來者不善!
“幹他們!”
王鐵的反應同樣迅速。
兩人如同兩頭下山猛虎,根本不給對方任何反應時間,直接從劉陪陽身後竄了出去!
導演組這群“秀才”哪裏見過這種陣仗。
他們還沉浸在找到失聯人員、準備興師問罪的憤怒情緒裏,下一秒,眼前就人影一晃。
“砰!砰!”
陶海和王鐵的動作幹淨利落,出手就是标準的制敵擒拿。
一個手刀砍在脖頸,一個肘擊頂在後心。
“哎喲!”
“呃……”
慘叫聲此起彼伏。
隻是一個照面,七八個工作人員就軟綿綿地倒了下去,哼哼唧唧地在地上打滾。
整個過程快到讓人眼花缭亂。
剩下的幾個人,包括總導演和他的秘書助理,全都看傻了。
這什麽情況?
說動手就動手?連個開場白都沒有?
“住手!都給我住手!”
總導演終于反應過來,指着陶海和王鐵,氣得渾身發抖,聲音都變了調。
“你們是哪個部隊的?!反了天了!連導演組的人都敢……”
他的話還沒吼完。
一直站在門口沒動的劉陪陽動了。
他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從總導演眼前掠過。
總導演隻覺得一陣勁風撲面,還沒看清對方的動作,就感覺手腕一麻,一股大力傳來,整個人瞬間失去平衡。
“總導演!”秘書助理尖叫起來。
但已經晚了。
劉陪陽一個标準的軍體拳“絆摔”,總導演那年過半百的身子骨,直接被幹淨利落地放倒在地。
與此同時,劉陪陽手腳并用,動作快如閃電,三下五除二,就把剩下幾個目瞪口呆的工作人員全部撂倒。
整個過程,不超過十秒。
現場再次恢複了詭異的安靜。
隻有滿地打滾呻吟的導演組成員,和站着的劉陪陽三人。
陶海和王鐵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臉輕松地走回劉陪陽身邊,眼神裏還帶着一絲興奮:“隊長,這幫老特也不行啊,雷聲大雨點小。”
被摔得七葷八素的總導演在秘書的攙扶下,勉強站了起來。
他看着滿地的手下,再看看眼前這三個一臉無所謂的士兵,氣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
“無法無天!簡直是無法無天!”他指着劉陪陽的鼻子,破口大罵,“你們眼裏還有沒有軍法?!還有沒有演習規則?!強闖導演部,襲擊導演組工作人員!你們這是要上軍事法庭的!”
他以爲這幾個人是藍軍派來搗亂的精銳,準備先用紀律壓死他們。
然而,當他的目光掃過劉陪陽手臂上的臂章時,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那是一抹鮮豔的紅色。
紅軍?
怎麽會是紅軍?!
總導演的腦子瞬間宕機了。
268區域是藍軍的地盤,出現在這裏的,怎麽會是紅軍的士兵?而且還把他們導演組給一鍋端了?
這劇本不對啊!
難道……是紅軍的滲透小隊?可他們滲透到這裏來,不去找藍軍指揮部,打我們導演組幹什麽?
總導演滿腦子都是問号,但憤怒依舊占據了上風。
“就算是紅軍!你們也嚴重違規了!襲擊導演組,這是什麽性質的問題,你們自己清楚!”
劉陪陽看着他,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總導演,别這麽大火氣嘛。”他慢悠悠地開口,“我們不動手,難道等你們把我們‘判出局’嗎?”
“你!”總導演被他噎得說不出話。
“再說了,”劉陪陽往前走了一步,笑容裏帶着幾分不懷好意,“我們找您,是想商量個事兒。”
“商量?”總導演警惕地看着他,“我跟你們沒什麽好商量的!我現在命令你們,立刻放下武器,接受處理!”
劉陪陽完全沒理會他的命令,反而伸出手,開始在他身上摸索起來。
“你……你要幹什麽?!”總導演又驚又怒,一把推開他的手。
劉陪陽的手停在半空,眼神卻落在了總導演的腰間。
那裏,别着一個明顯比其他人更高級的通訊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