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陪陽的話,像一把,最鋒利的刀子,狠狠地,捅進了,“屠夫”的心髒。
然後,又,殘忍地,攪了攪。
“噗——”
“屠夫”,再也,承受不住,這種,精神上的,極緻的,摧殘。
他,猛地,噴出了一口,鮮血。
整個人,像一灘爛泥一樣,癱倒在地。
他的眼中,再也沒有了,任何,光彩。
隻剩下,一片,死灰。
他知道,他,輸了。
輸得,一敗塗地。
輸得,連底褲,都沒剩下。
他,不是,輸給了,那個年輕人的,武力。
而是,輸給了,那個年輕人,背後,那,他無法理解的,恐怖的,科技力量,和,那,玩弄人心的,神一般的,戰術布局。
……
“總教官,你這招,也太損了吧?”
李振山和錢學斌,在一旁,看完了,整個過程,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們,現在,終于明白,劉陪陽,之前,在訓練他們的時候,說的,“戰争,是這個世界上,最不講道理,最沒有規則的遊戲”,是什麽意思了。
跟,這種,從身體到精神的,全方位的,降維打擊比起來。
他們以前,在演習場上,玩的那些,所謂的“戰術”,簡直,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
“對付,這種,沒有人性的畜生,不需要,講什麽,仁義道德。”
劉陪陽,站起身,看着,地上,那,已經,跟死人,沒什麽區别的“屠夫”,冷冷地說道。
“他們,怎麽,對待,那些,無辜的平民。”
“我們,就,加倍地,還給他們。”
“這,才叫,公平。”
他的話,讓李振山和錢學斌,都沉默了。
是啊。
對付,魔鬼,就必須,用,比魔鬼,更殘忍的,手段。
婦人之仁,在戰場上,隻會,害死,自己,和自己的,戰友。
“行了,别在這兒感慨了。”
劉陪陽,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把他們,都押下去,分開關押,連夜審訊。”
“特别是,那個‘屠夫’,讓,我們鬼魅的,心理專家,親自,去跟他‘聊聊’。”
“我,要在,天亮之前,知道,所有,我想知道的,東西。”
“是!”
李振山和錢學斌,立刻,領命而去。
他們知道,接下來,等待那些雇傭兵的,将會是,比死亡,更可怕的,地獄。
而,他們,對此,沒有,絲毫的,同情。
因爲,這是,他們,罪有應得。
……
一夜,無話。
第二天,清晨。
當,第一縷陽光,照進,這片,剛剛,經曆了一場,血與火洗禮的,叢林時。
一份,完整的,審訊報告,已經,擺在了,劉陪陽的面前。
報告的内容,很詳細。
詳細到,連,“屠夫”的背後,那個,一直,隐藏在幕後的,神秘雇主——某西方大國的,情報機構,都被,挖了出來。
甚至,連他們,這次行動的,真正目的,也,一清二楚。
原來,他們這次,滲透進來,并不僅僅是,爲了,制造混亂,試探反應。
他們,還有一個,更重要的,秘密任務。
那就是,尋找,和摧毀,一個,位于,127号區域深處,龍國軍方,秘密建立的,前沿哨所。
這個哨所,關系到,龍國,在西南邊境,一項,極其重要的,戰略部署。
一旦,被摧毀。
後果,不堪設想。
“好一個,一石二鳥之計。”
劉陪陽,看着報告,冷笑一聲。
他,現在,終于明白,爲什麽,軍部,和孫司令,會對這次的,不明武裝滲透,如此,重視了。
原來,這背後,還隐藏着,這麽大的,一個陰謀。
“幸好,我們,來得及時。”
劉陪陽,合上報告,眼中,閃過一絲,後怕。
如果,不是他們,果斷出擊,将“血狼”,全殲在這裏。
如果,讓“屠夫”,和他的手下,真的,找到了,那個秘密哨所。
那,後果,他簡直,不敢想象。
就在這時。
陶海,從外面,走了進來。
“隊長,都處理幹淨了。”
他,對着劉陪陽,做了一個,抹脖子的手勢。
“嗯。”
劉陪陽,點了點頭。
對于,那些雇傭兵的下場,他,沒有,絲毫的,心理負擔。
“我們,什麽時候,回去?”陶海問道。
“不急。”
劉陪陽,站起身,走到地圖前。
他的目光,落在了,地圖上,那個,被審訊報告,特别标記出來的,區域。
那裏,就是,“血狼”的,最終目标——那個,秘密的前沿哨所。
“我們,還有,最後一個,任務。”
劉陪陽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去,看看,我們的,‘鄰居’。”
“鄰居?”陶海愣了一下,沒明白劉陪陽的意思。
“對,鄰居。”劉陪陽的手指,在地圖上那個秘密哨所的位置,輕輕敲了敲,“‘血狼’這群狗,不遠萬裏跑過來,就是爲了找這個地方。現在狗被我們打死了,我們總得去看看,他們想咬的這塊肉,到底是什麽成色。”
“隊長,你的意思是,我們去那個哨所看看?”王鐵也湊了過來,憨厚地問道。
“沒錯。”劉陪陽點了點頭,“軍部的通報裏,隻說了有不明武裝滲透,但對這個哨所,卻隻字未提。孫司令的命令,也隻是讓我們全殲入境之敵。這說明,這個哨所的保密級别,非常高。”
“高到,連戰區司令部,都可能,不是完全知情。”
李振山和錢學斌也走了過來,聽到劉陪陽的分析,都是心頭一震。
他們都是高級軍官,很清楚部隊裏的保密條例。一個能讓戰區司令都接觸不到全部信息的哨所,那它的重要性,已經不言而喻了。
“我明白了。”李振山神情凝重地說道,“這個哨所,很可能,是直屬軍委,或者更高層級的,戰略級單位。”
“‘血狼’的目标是它,說明敵人,已經知道了它的存在,甚至,可能已經掌握了它的大概位置。”錢學斌的臉色也變得難看起來,“我們雖然殲滅了‘血狼’,但這隻是,第一波攻擊。誰也說不準,後面,還會不會有,‘血獅’、‘血虎’。”
“所以,我們必須,過去一趟。”劉陪陽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第一,确認哨所的安全。第二,提醒他們,他們已經暴露了,必須,立刻加強防範,或者,轉移。”
“第三,”劉陪陽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殺意,“也是,最重要的。去看看,有沒有,漏網之魚,或者,提前潛伏在周圍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