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記得,上次在熊國見面時,龍女雖然也是指揮官,但身上穿的,還是常規的作戰服。
而現在,她不僅穿上了這種,明顯是最新型号的外骨骼裝甲,連頭盔都是代表着最高指揮權的金色。
這足以說明,她在這支神秘部隊裏的地位,非同一般。
“托你的福。”龍女的語氣,聽不出是誇獎還是諷刺,“上次,多虧了你,我們才能,順利完成任務。上面一高興,就讓我,來管這個‘小地方’了。”
她嘴上說着“小地方”,但那副神情,卻充滿了,不加掩飾的驕傲。
劉陪陽知道,她口中的“小地方”,恐怕,是整個龍國,最重要,最核心的,幾個戰略要地之一。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龍女側過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進來吧,劉中校。我們老闆,想見你。”
“老闆?”劉陪陽挑了挑眉。
能讓龍女,這種級别的人物,都稱之爲“老闆”的,那,會是,何等的大人物?
劉陪陽的心裏,充滿了好奇。
他,沒有猶豫,跟着龍女,走進了,那個,深邃的,金屬通道。
李振山和錢學斌,對視了一眼,也立刻,帶着幾個警衛,跟了上去。
而,剩下的“利劍”突擊隊員,則在陶海和王鐵的指揮下,留在了外面,和那些,穿着外骨骼裝甲的“龍穴”士兵,一起,負責,外圍的警戒。
當劉陪陽,真正,走進這座,隐藏在山體内部的,秘密基地時。
他,才終于明白,爲什麽,這裏,會被稱爲,“龍穴”。
這,哪裏是,一個哨所。
這,分明,就是一座,龐大的,地下的,軍事要塞!
寬闊的通道,足以,讓兩輛重型坦克,并排行駛。
通道的兩側,是,一間間,充滿了,科幻色彩的,實驗室,和,武器庫。
無數,穿着白色研究服的科研人員,和,荷槍實彈的士兵,在其中,來回穿梭,忙碌着。
頭頂上,是,由,無數光纜,組成的,如同蛛網般的,信息傳輸系統。
整個基地,充滿了,一種,冰冷的,高效的,未來科技感。
李振山和錢學斌,跟在後面,已經,看得,眼花缭亂,說不出話來了。
他們,感覺,自己,像是,劉姥姥進了大觀園。
這裏的一切,都,超出了,他們的,認知範圍。
他們,引以爲傲的,“猛虎師”和“飛龍旅”,跟這裏一比,簡直,就像是,原始部落的,草台班子。
就連,劉陪陽,在看到,眼前這一切時,眼中,也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
他,雖然,早就猜到,這個哨所,不簡單。
但,他,也沒想到,會,如此,的,不簡單。
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一個,前沿哨所的,範疇。
這,更像是一個,集,科研,生産,作戰,于一體的,超級軍事綜合體。
“歡迎來到,我們龍國,最鋒利的,牙齒。”
龍女,似乎,很滿意,他們臉上的,震驚表情。
她,一邊在前面帶路,一邊,用,帶着幾分驕傲的語氣,介紹道。
“這裏,是我們,所有,最前沿,最尖端的,軍事科技的,試驗場,和,孵化器。”
“你們,在外面,看到的,那些,穿着外骨骼裝甲的士兵,是我們,最新一代的,‘龍衛’。”
“他們身上的裝甲,可以,抵禦,12.7毫米口徑的,穿甲彈的,正面射擊。”
“他們手裏的,電磁步槍,可以在,兩千米的距離上,精準地,擊穿,100毫米厚的,均質鋼闆。”
“而,這些,還隻是,我們,淘汰下來的,三代産品。”
龍女的話,讓李振山和錢學斌,聽得,心驚肉跳。
淘汰下來的,三代産品,就,已經,這麽,變态了?
那,最新一代的,産品,又該,是,何等的,恐怖?
他們,簡直,不敢想象。
劉陪陽,倒是,沒有,太大的反應。
因爲,這些東西,他,在國科大的,實驗室裏,或多或少,都接觸過。
甚至,鬼魅團,裝備的,一些,最新型的武器,就是,從這裏,流出去的,實驗品。
他,更關心的,是,龍女口中,那個,神秘的,“老闆”。
很快,龍女,就帶着他們,來到了,一個,巨大的,環形的,指揮大廳。
大廳的正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全息投影沙盤。
沙盤上,顯示着,整個,龍國,乃至,全世界的,實時動态。
無數,身穿,白色制服的參謀和技術人員,正坐在,各自的,操作台前,緊張地,忙碌着。
而在,指揮大廳的,最上層。
一個,須發皆白,身穿,一身,筆挺的,沒有任何軍銜标志的,中山裝的老者,正背着手,靜靜地,看着,下方的沙盤。
他的背影,看起來,有些,瘦削。
但,卻,給人一種,淵渟嶽峙,定海神針般的,感覺。
仿佛,隻要,他站在這裏。
天,就,塌不下來。
“老闆,劉陪陽中校,到了。”
龍女,走到,那個老者身後,恭敬地,敬了一個軍禮。
老者,緩緩地,轉過身。
他的臉上,布滿了,歲月的,溝壑。
但,那雙眼睛,卻,依舊,清澈,明亮,充滿了,洞悉一切的,智慧。
他,看着劉陪陽,臉上,露出了一個,和藹的,笑容。
“你,就是,劉陪陽?”
他的聲音,很溫和,像一個,鄰家的,普通老爺爺。
但,劉陪陽,卻從他的身上,感覺到了一股,比,孫陸洋司令員,還要,強大的,氣場。
那是一種,久居上位,執掌生殺,才能,養成的,不怒自威的,氣勢。
“首長好!”
劉陪陽,立刻,立正,敬了一個,标準的軍禮。
他知道,眼前這個,看起來,平平無奇的老者,絕對是,龍國軍方,最頂層的,大人物之一。
“呵呵,不用,這麽拘謹。”
老者,笑着,擺了擺手。
他,走到劉陪陽面前,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番。
眼中,充滿了,贊許和欣賞。
“不錯,不錯。”
“比,照片上,看起來,更精神,更有,殺氣。”
“章平安和孫陸洋那兩個老家夥,總算,是,幹了件,正事。”
“把,你這麽個,寶貝疙瘩,給,挖了出來。”
老者的話,讓劉陪陽,有些,摸不着頭腦。
聽,他的口氣,似乎,對自己,非常了解。
“首長,您是?”劉陪陽,試探着,問道。
“我?”老者,笑了笑,“我,隻是一個,看門的,老頭子。”
“你可以,叫我,‘龍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