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白潔慌了神,急忙打方向盤,她的車直沖綠化帶。
好在白潔心理素質過硬,關鍵時刻穩住車子,在路邊停下,才沒有出事。
前方,跑車也停下來。
“嗎的,狗東西,這麽鬧會出人命的!”蔣再明喝道:“看我不教訓他們!”
蔣再明是EPS總裁江鵬程的親外甥,家庭條件十分優渥,也是個從小嬌生慣養的富二代。
如今女朋友被别人這樣欺負,他自然要英雄一把!
然而,他話音剛落,就見前方車輛上走下來兩人,其中一個是開車的男子,二十幾歲,穿着黑色襯衫,帶着金鏈子,他身後跟着一名壯漢,身高足有一米九,而且還提着一根棒球棍!
“你們他嗎的會不會開車?”
黑襯衣男子一邊走過來,一邊指着這邊大罵。
剛才蔣再明剛才還耀武揚威的,見對方來勢洶洶,尤其是身後那個一米九的壯漢,瞬間把好漢不吃眼前虧演繹得淋漓盡緻,急忙降下車窗,笑臉相迎。
“兩位兄弟,怎麽這麽大火氣,爲什麽别我們的車啊?”
“你們的車,開得像他嗎烏龜,好幾次突然踩刹車,差點别停我!”黑襯衣男子喝道:“不會開車就他嗎别開車,都給我下車,道歉!”
“不是兄弟,我女朋友不熟悉路況,看得的确慢了一點,但我們也不是故意的啊!”
蔣再明被對方氣勢鎮住,語氣軟綿綿地解釋道。
“艹,我管你熟不熟悉,老子讓你下車,聽見沒!”黑襯衣男子喝道。
蔣再明對車内說道:“你們不要下車,我去和他談談!”
說着,他拉開車門下車,說道:“兄弟,就是耽誤了你們開車而已,沒必要這麽較真吧?我叫蔣再明,我父親是蔣氏集團董事長蔣長興......”
“卧槽?”黑襯衣男子戲谑大笑,對一旁壯漢道:“你聽見了嗎?他竟然跟我提人?他想吓唬我?哈哈哈哈!”
身後一米九壯漢冷笑道:“你可以打電話給你爸,問問他,桑叔聽過沒有?”
蔣再明一驚:“桑叔?您說的是桑坤?”
“你嗎的,是你能直呼其名的嗎?”黑襯衣男子大罵。
“你面前這位,就是桑叔的兒子,桑兵!”那一米九的壯漢冷笑道。
“嘶!”
蔣再明倒吸一口涼氣,心中驚駭萬分。
桑叔這個名号,或許隻有圈裏人和申城的一些權貴聽過,他出國這麽多年,按理不會知道桑叔是誰。
但偏偏蔣再明在國外學習的是藥物化學專業。
藥物化學專業,是制毒高手。
蔣再明有一位關系很要好的同學,畢業後誤入歧途,幾經輾轉,去了東南亞做了制毒師,而且,就是效力于桑叔海外的勢力。
那朋友偶爾給蔣再明說起國外的事,簡直是煉獄級别,聽蔣再明說準備回申城,他便提起桑叔就在申城。
甚至,他那位朋友把桑叔渲染成了殺人不眨眼的大惡魔。
雖然不知道真假,但蔣再明知道那些江湖大佬,可不是他這種能惹得起的。
聽對方說是桑叔的兒子,他吓得差點尿出來。
“兄弟,今天是我們的錯,求您高擡貴手!”蔣再明哆哆嗦嗦地道歉。
“高擡貴手?”桑兵咬着牙,看向車内駕駛位,頓時眼前一亮:“卧槽,大美女啊!”
他直接走到駕駛位,敲了敲車窗:“來,美妞,開門讓老子看看!”
白潔此刻十分緊張,求助地看向窗外的蔣再明。
蔣再明急忙上前勸說:“兄弟,求您了,求您别爲難我女朋友。”
“艹,誰他嗎和你是兄弟?滾一邊去!”桑兵指着蔣再明:“再逼逼一句,我打斷你的腿!”
身後壯漢上前一步,虎視眈眈。
蔣再明吓得屁都不敢放。
“他嗎的,聽不到我說話嗎?把車門打開!”
咚咚咚!
桑兵敲門的聲音越來越用力。
此刻白潔和白璐都吓壞了,不知所措。
然而這時,後座的周揚把車窗降了下去,看向車窗外的桑兵。
頓時,車外三人目光,齊刷刷地看向周揚。
白璐吓壞了,急忙對周揚說道:“周揚,别沖動,讓蔣總去解決。”
“他都快給人家跪下了,能解決什麽?”周揚淡淡道。
白潔和白璐也看得出,此刻的蔣再明,是指望不上了。
“你們光天化日的,攔停别人的車,又瘋狂地威脅人,這是犯法的知道嗎?”周揚對窗外說道。
“犯法?哈哈哈!”桑兵嚣張地看向周揚:“你他媽剛才耽誤老子開車,老子就要弄你,别跟我談什麽法不法的,今天問題得不到解決,你們别他媽想走!”
周揚微微一笑:“想解決是吧?我送給你一個解決辦法!”
“什麽?”所有人看向周揚。
周揚冷冷看向桑兵,卻是輕飄飄吐出一個字:“滾!”
瞬間,蔣再明吓壞了,白潔和白璐也是驚懼萬分。
誰也沒想到,周揚開口既是王炸。
桑兵先是愣了一下,看向身後壯漢:“他剛才說什麽?他說讓我滾?”
壯漢點了點頭,眼中别有意味。
“卧槽NM的!”
桑兵氣得快跳起來了,一把抓起身後壯漢的棒球棍,朝着周揚就沖過來。
然而,壯漢急忙沖上前攔住桑兵。
“少爺,别沖動!”
他低聲在桑兵耳邊說了幾句。
桑兵神色一變:“什麽?還有這種事?”
“嗯!”壯漢點了點頭。
其實,那壯漢不是别人,正是桑叔的得力手下,銅山。
那一日在金安妮的别墅,銅山和周揚見過面,所以,銅山看出了車後座坐着的是周揚。
周揚救過桑兵,又是金安妮的朋友,他不能讓桑兵亂來。
“少爺,老爺子叮囑過您,行事要低調,眼下我們如果繼續下去,很可能會上新聞。”說着,眼神掃一眼四周。
如今路上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有些人開始拿起手機拍攝了。
“艹,你們他嗎給我等着!”
桑兵咬牙切齒,啐了一口,上車和銅山離開。
“呼!”衆人長出一口氣。
蔣再明急忙回到車裏,擦了擦額頭的冷汗,說道:“好險,好險!”
然而,周揚卻十分淡定,升起車窗,仿佛什麽都沒發生過。
白潔深吸一口氣,車子啓動,再次上路。
然而,那輛跑車沒有動,在白潔車開出去不久後,悄悄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