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老鬼吃痛,一個踉跄摔倒在地。
此刻,他的後脖頸已經濕黏一片,血液如同泉水一般湧出。
“唔......唔!”老鬼艱難地想要張口,但是,後頸的脊椎被砍傷,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唔唔!”
老鬼嗚咽着,身體倒地抽搐起來。
陳志遠此刻吓壞了。
他雖然恨老鬼,但是真看到這一幕時,自己還是很害怕。
“我殺人了?我殺人了?”
陳志遠不斷地呢喃着,失了魂一般站在原地。
而且,殺了老鬼,以後自己的解藥怎麽辦?
這一刻,陳志遠如同醉酒清醒過來一般,悔恨不已。
“額!額......”
老鬼頭顱微微搖晃着,似乎有什麽話要對陳志遠說。
陳志遠蹲下身,問道:“你要說什麽?”
老鬼突然露出一副陰險笑容,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噗!
那鮮血,大半噴在了陳志遠的臉上。
下一秒,老鬼脖子一歪,沒了氣息。
“啊!卧槽你嗎!”
陳志遠又驚又氣,憤怒的情緒再次被勾起,揮起砍刀朝着老鬼又瘋狂地補了許多刀,直到自己精疲力盡。
“嗚嗚嗚!”
下一秒,陳志遠坐在地上哭泣起來。
他感覺人生都沒了希望。
不過,哭了一陣子,陳志遠的情緒也得到了緩解。
眼下,得想辦法毀屍滅迹。
陳志遠想,隻要不被警察發現,自己就可以瞞天過海。
畢竟,眼下沒有人知道自己殺了人。
陳志遠四下看了看,見這小區一片安靜,連個鬼影都看不到,他便用力把老鬼的屍體拖回到綠化帶的隐蔽處。
這裏有一條長凳,四周是高高的綠化帶,很隐秘。
陳志遠坐在長凳上休息了一會兒,然後,便揮起砍刀,挖起坑來。
用了一個多小時的時間,陳志遠将屍體埋進土裏,踩實。
然後,他找到自己的車,開車出去買了許多的純淨水和一捆拖把,再次回到小區,清理路邊的血迹。
另一邊,蘇瑾玉心滿意足地趴在周揚身上。
這一刻,她十分的幸福。
她雙手攬住周揚的脖子,面頰绯紅地問道:“周揚,我如果懷了你的孩子,怎麽辦?”
“這一次概率不大!”周揚很直男的說道。
因爲,蘇瑾玉有合歡毒在身,會抑制雙方精卵結合。
當然,也不是完全沒有幾率。
隻能說,希望不大。
聽周揚這麽一說,蘇瑾玉眼神中閃過一抹失望。
“對了,學姐,你怎麽被老鬼抓到這裏來了?”周揚問道。
剛才兩個人都很投入,自然也沒有詢問這些問題。
蘇瑾玉道:“還不是陳志遠,騙我說來看婚紗,我覺得這裏有問題,下車想回家,然後就有人從一旁沖出來,對我灑了粉末,我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周揚詫異道:“你未婚夫,把你騙到這裏來的?”
蘇瑾玉道:“我也不知道他是什麽目的,但是,今天我有這樣的遭遇,的的确确是因他而起。”
周揚道:“那你還打算與他結婚嗎?”
蘇瑾玉咬牙道:“我當然不想,但我爸爸的病,還需要他幫忙,我現在也不知道怎麽辦!”
說着,蘇瑾玉滿面愁容。
她現在恨死陳志遠了。
剛才她甚至想,如果懷了周揚的孩子,就和陳志遠結婚,讓陳志遠當一輩子綠毛龜,給她和周揚養孩子。
她甚至都驚訝,自己怎麽會有這麽惡毒的想法。
現在看來,她對陳志遠的恨,已經深入骨髓了。
“叔叔是什麽病?”周揚問道。
“一種罕見病!”蘇瑾玉說道。
“改天讓我看看!”周揚道。
“好呀!”不過,蘇瑾玉又嘟着嘴,一副不滿的樣子說道:“你是大忙人,上次你都說了去給我爸看病的,你都忘記了。”
“啊?我說過?”周揚尴尬一笑:“那的确是我忘記了,這樣吧,明天我就去給叔叔看病。”
“好!”蘇瑾玉幸福一笑,依偎到周揚懷裏。
看着自己大學時期沒能得到手的女神,此刻依偎在自己懷裏,柔軟香嫩,嬌豔欲滴,周揚一時間也是十分滿足。
之後,二人穿好衣服,離開了現場。
畢竟這也是老鬼臨時租的地方,并非老鬼的大本營。
今天周揚雖然沒有抓到老鬼,不過,他從老鬼的小弟口裏,已經得到了許多線索。
老鬼真實身份是一名藥劑工程師,負責藥物開發。
他所任職的公司,名叫南洋生物科技有限公司。
這些東西老鬼都是保密的,那小弟是偶爾一次跟随老鬼去取藥,知道了這些。
接下來,周揚要把這件事報告給警方,讓警方來徹查這件事,老鬼和他身後的公司,都跑不掉。
當晚,周揚将蘇瑾玉送回家後,便回了自己的住處。
這一夜,或許是累了,蘇瑾玉和周揚,各自睡得都很香甜。
然而當晚,在别墅的另一處,陳志遠可是忙活得夠嗆。
他不斷地用買來的礦泉水沖刷地面,然後用拖布将血水收集到塑料桶内,倒入路邊的排水口内。
期間,還得躲避其他人,因爲老鬼那兩個小弟,還在尋找他。
隻不過,不知道那兩個小弟找哪裏去了,一晚上陳志遠再沒看見過他們。
這一晚上,可把陳志遠累壞了,腰都要斷了。
一直到第二天淩晨,東方出現魚肚白,陳志遠才罷工。
看着眼前幹淨的地面,他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之後,他又回到那塊綠化帶中間,坐到長椅上,看着腳下埋老鬼屍體的地方,越看越覺得不穩妥。
于是又用砍刀弄了一些草皮,覆蓋到上面。
“逼真,太逼真了!”
連陳志遠都感歎,自己這殺人藏屍做得夠專業。
這一刻,他的神經徹底放松了,一頭倒在長椅上。
他覺得十分疲憊,眼皮也開始打架。
“不行,還不能睡,快到上班時間了,得趕緊去醫院!”
陳志遠爲了讓自己看起來和平常沒什麽兩樣,便驅車前往醫院。
隻是,到了醫院以後,同事們看他的目光都很異樣。
甚至,有些人還在背後指指點點。
他很不理解,難道自己臉上有花不成?
急忙回到診室,反鎖上門,陳志遠來到洗手池前照了照鏡子。
不照還好,一照鏡子,他瞬間魂都要吓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