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塊散發着濃郁靈氣的中品靈石,百來塊下品靈石,丹藥瓶子是空的,估計都用完了。
還有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東西,衣服、木劍、蒲團……連半塊餅子都在。
該不會是餅子吃了一半,就被那個體修追上了吧?可憐的娃!
這修真界殺人奪寶的事情稀疏平常,沒有足夠的實力,出門在外再當心也不爲過。
儲物袋裏有一塊刻着“天劍宗 明業”的宗門令牌。
一看令牌的質地,也知道明業不是内門弟子,也沒有一個厲害的師尊,不然那個體修投鼠忌器,也不敢随意殺害他,因爲明業沒有大能的神魂保護,死了也不知道死前發生的事情。
她對“天劍宗”這三個字,已經因爲瀾淵剖出她鲛珠的舉動,帶了天然的惡感。
至于長生決,她沒看到,這劍修的功法就兩本,最基礎不過了。
不過她得到了心心念念的東西:一塊巴掌大小的黑色令牌,令牌正面刻着兩個古樸的篆字——界令!
她終于找到了,能自由穿越界碑的關鍵之物!
考慮到那個體修可能沒死,她快速将儲物袋收入懷中,最後看了一眼這片生活了三個月的地方。
曾經的水潭如今渾濁不堪,岸邊焦黑一片,再無半分當初的甯靜。這裏已經不能再待下去了。
沒有絲毫猶豫,璃光轉身躍入水潭,再次鑽進了地下暗河的裂縫。
進入裂縫後,她揮掌将入口封閉起來。沙石将裂縫合攏,不再與水潭相連。
這一次,她的目标明确——界碑所在之地。
水流帶着她朝着未知的前方奔湧,魚尾輕輕搖擺着,靈活地在水中穿梭。
而就在她離開一刻鍾後,一道黑色的身影踉跄着出現在焦土之上。
黑衣體修捂着左邊斷臂處,臉色陰沉地掃視着四周,目光在那片被翻動過的焦土上停留片刻,将周圍翻來覆去找了很久。
最終他發出一聲憤怒的咆哮——他找遍了整個戰場,都沒能找到那個本該屬于他的儲物袋。
“是誰?!”
“是哪個小人搶走了我的東西,别讓我黑鲨遇見你!”
他怒吼着,聲音在空曠的山谷裏回蕩,卻隻引來幾聲鴉鳴。
最終,他隻能不甘地看了一眼此處,捂着傷口,踉跄着消失在密林深處。
一刻鍾後,他又再次出現,确定沒有人後,才臉色陰沉地離開。
……
遊了七天七夜,地下暗河的水流比來時湍急了數倍,璃光放松着身體,任由水流将自己往前推送。
儲物袋被她放入空間裏,偶爾她也會在休息的時候,把界令拿出來研究。
“柒柒,能估算出距離界碑還有多遠嗎?”
“按照當前水流速度,最多再有三日就能抵達界碑附近,屆時拿着界令,就能直接穿過界碑,從暗河出口出去。”
柒柒的聲音帶着一絲興奮,“不過那出口連接着斷龍崖下的深潭。潭水極寒,還栖息着‘冰魄鳗’,雖然隻是三階妖獸,但對你現在的修爲來說,仍是不小的威脅。”
璃光點頭應下,繼續趕路。
暗河裏面雖然情況複雜,但很省時間。
天劍宗修士明業的儲物袋裏,除了靈石和令牌,還有一本基礎劍法注解和幾張低階攻擊符箓,對目前的她而言,也算是聊勝于無的收獲。
凡人界靈氣稀薄,她爲了提升修爲,都是直接用靈石修煉。
那十幾塊中品靈石被她留着,以備不時之需。
至于那個體修心心念念的長生訣,誰能想到就在那半塊餅子裏面藏着?
幸好當時她沒直接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