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中年修士,身着月白道袍,面容清癯,眼神卻如深潭般深邃,周身靈力波動沉穩浩瀚,元嬰初期的修爲。
“師尊。”蘇慕言躬身行禮。
來者正是清玄宗宗主,白梧。
他目光掃過蘇慕言身上的傷勢,眉頭微蹙:“夜羅那老魔呢?老夫才從其他人那裏得知你被抓的消息,正準備來救你,就收到你的傳訊。老夫還說你實在是沖動,以身涉險,沒想到你竟然自己逃離了夜羅的老巢。”
他扔了瓶丹藥給蘇慕言。
蘇慕言接過丹藥。
“弟子無能,被魔修抓住,讓師尊擔心了。好在弟子因爲最近魔修橫行,早有所料,沒有徹底喪失行動能力。弟子和其他道友聯合起來,破了他的血祭陣。”
蘇慕言垂首道,“他已被人引入困陣,暫時脫不開身,但以他的修爲,破陣隻是時間問題。弟子懇求師尊前去除魔,這是具體的位置。”
蘇慕言在空中呈現出地圖來。
白梧點點頭,眼中閃過一絲冷冽:“夜羅想用血祭陣來提升修爲,就不會放棄。此次不成,下次還會卷土重來。不能在留他。你先回宗門療傷,順便将此事告知諸位長老,讓他們加強宗門防禦。”
他頓了頓,身後緩緩浮現出三道身影,皆是金丹期修士,“這裏交給我們即可。”
“是,師尊。”蘇慕言應聲,又想起什麽,補充道,“此次能破陣,多虧了一位散修,春星道友相助。她水系術法精妙,陣法造詣極高,隻是不願加入宗門,實在可惜……”
白梧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随即笑道:“不願便不願吧,修真界本就有許多散修奇人。你既與她有交情,日後有緣再見便是。”
蘇慕言應下,轉身踏着劍光,朝着清玄宗的方向飛去。
白梧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天際,才對身後三人道:“走,去會會那夜羅老魔。血祭陣已破,他靈力大損,正是斬殺他的好時機,不能讓他進階到元嬰期。”
四道身影化作流光,朝着魔窟的方向掠去,留下山崗上空的月光,依舊皎潔。
璃光确定蘇慕言沒有在她身上下追蹤術,才松了口氣。
這些大宗門的弟子,真要殺人奪寶,那她反殺之下,又會樹敵。
她找了一個安全的地方,整理那個魔修的儲物戒,将所有東西檢查完畢,反複确認沒有魔修留下來的陷阱,她才開心地坐下。
這個築基期魔修一直爲夜羅辦事,估計殺了不少修士,将他們的财寶占爲己有。
魔修不是魔族,大部分魔修一開始就是普通修士,隻是修煉了魔功,靠魔氣、抽魂煉魂怨氣、生靈精氣來提升修爲,平日裏混迹在修真界,還需要僞裝成普通修士。
儲物戒裏,除了一些魔修所練的功法和魔器無法使用,還有一大批靈石之類的物品可以用。
靈石大概有三千中品靈石,一萬下品靈石,還挺富裕的。
靈器也有不少,不過這些靈器,她不會直接用,會找黑市賣掉。
一些煉制符箓和陣法的材料,她倒是可以留着。
還有一些丹藥,也可以先留着。
接下來的半個月,璃光都在修煉,實在是修爲太低,要趕緊提升修爲。
在借助靈石和聚靈陣的情況下,她終于突破到了練氣八層。
半個月後,玄炎城。
璃光剛走進城門,就被一陣喧鬧的議論聲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