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又會見色起意,但是她有理智,可不會對一個長得好看的陌生人說,要結爲道侶。
而且像陸驚鴻這種修二代,身邊可不會缺女修圍着他轉,什麽表親呀,同門呀,都會聚在他身邊的。
不過想到在樹林裏看到他一個人脫離隊伍的樣子,好像和女修們沒有暧昧。
可她仔細想了想,也不至于才見面就說結道侶,上一個世界,她雖然救了莫霖,可最開始兩人是朋友相處的,隻是生活在一起,越聊越覺得彼此契合,關系也越來越近。
她看着陸驚鴻眼裏的狂熱和癡迷,不太對勁。
她認真想了想,自己今天先是打坐修煉了一個時辰的《陰陽凝魅經》,然後又繼續練習《長生訣》。
基本上是交換着練習兩門功法,氣息一會兒變得魅惑,一會兒又透着蓬勃生氣。
她剛才嘗試着讓兩門功法更加契合她自身,稍微改動了一下後,她自己都覺得有一點點渾身灼熱,有種撓心抓肺的感覺。
莫不是她改變功法的原因?
威力這麽大嗎?
“我剛才在練習一門功法,你可能是離得近,受了影響。這是清心丹,你吃一顆。”
雖然不太樂意,陸驚鴻還是吃了,然後又在璃光的要求下,自己開始打坐恢複靈力。
璃光則出去給他采了些藥材回來,這金羽秘境的藥材還挺多的。
一個時辰後,陸驚鴻緩緩睜開眼睛,起身接過璃光給他的傷藥,一口飲盡後,又把儲物戒遞給她說:
“琉月,剛才我可能是有點沖動,但我現在見到你,一樣感覺很歡喜,我可能對你産生了男女之間的情愫,不過我不該現在就提結侶的事。
沒有經過你的允許,這是對你的唐突。你就收下這些靈石吧,就當是你救了我的謝禮,而且你救我,用了不少高階靈藥吧。”
璃光認真打量着他,眼神好像是沒剛才那般狂熱了,但是,好像也不太清白啊,可他的眼裏滿是認真,不像是在說笑。
不過她不再推辭,接過儲物戒随意一看。
然後再看。
是她見識太少,儲物戒裏全是靈石,滿滿當當的。
上品靈石有一萬多,中品靈石估計有兩萬,下品靈石十萬多。
天啊,怪不得那些黑袍修士要打劫他,這實在是……羨慕嫉妒恨啦!
她還以爲就幾千靈石,結果……
她敢說,就算是蘇慕言的師尊,也不會一口氣拿出來這麽多靈石。
“你确定都給我?我們萍水相逢。”
“當然是給你的,如果不是你,我會拉着他們一起死,這些身外之物也和我無關了。再說了,我想和你在一起,待在你身邊,總要展現自己的優勢吧,不然你趕我走怎麽辦?”
璃光啼笑皆非,這什麽話?
“還你一半靈石吧,不然你自己用什麽?”
陸驚鴻笑得酒窩都露出來了,“就知道你對我好。放心吧,我隻給了你一半,自己還留了一半的。”
“那我真的收下了,你的傷沒徹底好,我會幫你調養的。”
反正白送上門的,而且養羽羽也挺費錢的。
“好,多謝琉月,你真是人美心善。”
接下來的幾天,兩人便結伴同行。
陸驚鴻性子活潑,嘴又甜,一路上叽叽喳喳說個不停,從東域的奇聞異事,說到西域的妖獸種類,倒也驅散了不少趕路的枯燥。
他看似天真肆意,卻心思細膩,從來不會詢問璃光的身份和隐私,很有分寸感。
而且他手裏的地圖比璃光手裏的地圖,清晰多了,哪裏有險地,哪裏有機緣,都記得一清二楚。
璃光也漸漸放下了防備。
她發現陸驚鴻雖然看着跳脫,卻頗有分寸,遇到危險時,絕不會拖後腿,甚至還能幫着她牽制一二。
而陸驚鴻也佩服璃光的沉穩果敢,卻總能在關鍵時刻化險爲夷。
這天,兩人路過一處靈泉時,璃光興沖沖地去泡澡。
陸驚鴻自然是在外圍給她守着。
靈泉水汽氤氲,水溫正好,璃光泡在裏面,連帶着連日趕路的疲憊都消散了。要不是不方便暴露,她真的會化作鲛族原型,在水中嬉戲。
陸驚鴻背靠大樹,紅着臉觀察着四周的情況,怕突然有異獸出現。
直到璃光重新出來,他才松了口氣。再看了眼璃光,馬上又紅了耳朵,不敢多看。
此時的璃光,明明身穿紫色流仙裙,帶着清冷與高貴之氣,眉眼間卻帶着魅惑,實在是太過吸引愣頭鵝了。
“你要去泡泡嗎?”
“不,不用了。我們繼續走吧。”
“好。”
隔了一個時辰,陸驚鴻恢複了平靜,又敢湊上去了。
趁着璃光在處理靈草,陸驚鴻在附近轉了一圈。
少年手持一束絢麗的鮮花,沖她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眉眼彎彎,像盛滿了夏日的陽光:“送給你,琉月!”
璃光看着他澄澈的眼眸,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一抹弧度。
“謝謝,很漂亮。”
密林風聲簌簌,日光透過樹葉的縫隙,灑下滿地碎金。
萍水相逢的兩人,在這危機四伏的秘境裏,成了好友。
結伴同行的第十日,金羽秘境的晨霧帶着草木清氣漫過肩頭,腳下的路漸漸從崎岖山路轉爲平整石徑。
這十天裏,兩人的默契在一次次共渡險關裏悄然滋生。
遇着峭壁上的千年靈參,看着千米的高崖,爲了不驚動崖上的妖獸,璃光剛要運轉靈力慢慢攀爬上去,陸驚鴻已解下腰間飛索,指尖靈力微動便将繩索穩穩釘在崖頂,笑着說:“你等我,我去摘。”
陸驚鴻抓住繩索,謹慎又快速地攀上去,沒多久又回到她身邊,将靈參交給她說:“我采摘的時候小心着,沒傷到根須。”
“你做事,我放心。”
感受到她的信任,陸驚鴻笑得格外燦爛。
遭遇群居的一階妖狼時,璃光催動《長生訣》引動草木靈氣形成屏障,困住妖狼,陸驚鴻已祭出本命仙劍,劍光如流螢穿梭,精準斬殺妖狼,兩人一動一靜,配合得嚴絲合縫。
休憩時,陸驚鴻會變戲法似的從儲物戒裏摸出靈果,去了皮遞到她手邊,指尖偶爾相觸,便會像受驚的小鹿般迅速收回,耳根泛起淺淺紅暈。
每當這個時候,璃光都覺得有趣。到底是十八歲的少年啊!
璃光也漸漸習慣了他的陪伴,會在他滔滔不絕講趣聞時靜靜傾聽,偶爾插一句提問,總能讓他說得更加興緻勃勃;
她會在他修煉感到困惑時,不動聲色地悄然安慰,指尖帶着淡淡的草木香。
那份比朋友更親昵、比道侶更克制的暧昧,像秘境裏的晨霧,萦繞在兩人之間,溫潤而朦胧。
“再有一百裏,應該就到秘境中央了。”
陸驚鴻展開地圖,指尖劃過标注的核心區域,語氣裏帶着幾分急切,又藏着些許憂慮。
他擡手摸出傳訊玉符,注入靈力後玉符依舊毫無反應,眉頭不自覺蹙起,“我已經連續七日嘗試聯系慕言兄,還是沒有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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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寫好漏發了一章!補上好了,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