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嘯可不希望白珩回到狐族,如今的狐族有狐不歸在,狐不歸好歹也是白珩的叔父,天然就比大王更能得到白珩的好感。
要是狐不歸借着親情,威逼利誘或者幹脆殺死了白珩,奪走妖王印,那大王非得剝了他黑嘯的皮,把他這頭黑熊精打得魂飛魄散。
青面狐也不樂意讓黑嘯把白珩帶走,一旦白珩落到黑嘯手裏,他的主上狐不歸豈不是被動起來?現在他們手裏有白珩的愛侶,正好可以拿捏他做事。
黑嘯手裏沒有人質,氣得他差點動手搶人,但被他的手下攔住了。
“将軍,那女妖看着就弱,才煉氣期,您和紅華鬥法,要是誤傷了她,白珩恐怕會失控。”
黑嘯看了眼那楚楚可憐的女妖,感覺自己一揮手,就能殺了她,這樣還怎麽打?
他撓撓頭吐槽:“這白珩也太看重美貌了,竟然找了個這麽弱小的伴侶。不過修爲低的妖,孕育力确實好些,怪不得才幾個月,孩子都有了。”
黑嘯雖然沒有人質,但他不放他們走,青面狐一行就無法離開。
一方要回狐族,一方要回王城,都要在各自的大本營軟禁白珩。
兩方僵持着,各不退讓,最後天色已經昏暗,黑嘯沒了耐心,準備動手,最後白珩自己提出,想回他在妖界清石丘的府邸。
黑嘯和青面狐一思索,都答應下來。
清石丘距離王城僅兩千裏遠,離狐族有五千裏距離,離得不遠。
而且白珩失蹤後,清石丘的少主府邸,早就被各方派妖安插進去起監督作用,要是白珩回府,正好把他一網打盡。
其中大部分就是獠安排的妖,而狐不歸自然也安排了妖。
“阿星,你沒事兒吧?”
“嗚嗚嗚,阿珩,我沒事。”
這對伴侶相擁着,看着就感情加深。
青面狐甚至能看到白珩眼中一閃而過的淚水,仿佛是他眼花了,但就是看到的那一瞬間,讓他嘴角的笑容更明顯了。
感情越深越好啊,白珩才會猶豫,會被威脅。
就這樣,白珩帶着自己的愛侶住進了曾經的府邸。
半個月一晃而過。
妖界王城,一黑衣大妖宣了手下進來。
“白珩那邊怎麽樣?”
“還是老樣子,白珩對我們防備很重,他的孩子都被他保護起來,除了那個小女妖,不許任何妖靠近。”
“他還不願意交出妖王印?”
“他說自從上次被追殺,差點被殺死時,妖王印強行護主後,他就再也取不出妖王印了,需要等他恢複修爲再試。”
“哼,妖王印這等寶物,偏偏在白珩一個小輩手裏。狐不歸那老賊,最近有何動靜?”
“他接近白珩多次,說要聯手對付大王您,白珩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隻說還要再考慮。”
獠嘲諷地笑笑:“白珩倒是兩邊不得罪,比不得他那脾氣暴躁又執拗的老爹。”
那手下微微擡頭說:“白珩的态度模糊,但屬下得知,他那伴侶是個目光短淺的小妖,因爲修爲低,據說資質也不好,特别喜歡各種寶物,貪财,喜形于色,沒有安全感,整天擔驚受怕,我們或許可以收買她對白珩下手。”
獠露出感興趣的神色,命令道:“至愛的背叛?這場戲不錯。她要什麽,你就給什麽,這種小妖,把她的胃口養大,多煽動她的情緒,本王要看到白珩死在她的手上。”
“是,小的這就去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