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仙子回答:“傻子,你這是酒喝得太多了,當然口渴。我先扶你到床上歇着,然後幫你泡茶,你堅持堅持先别睡,等喝了茶水之後再睡,那樣可以睡得更安穩更久一點。”
随後把元宵扶進最東邊靠窗那間最大的卧室,讓他倚在床頭,自己則趕緊去準備茶水,過了一會兒,就端過來貼心地喂茶。
元宵此時又醉又困,連眼睛都睜不開,倚在床頭也懶得動。
元仙子見狀,隻好伸出右臂把元宵的腦袋攬在自己懷裏,另一隻手端着茶杯,一點一點給他喂水。
元宵一連喝了三杯,閉着眼睛呢喃道:“咦,今天這茶,好香,真的香,好像和平時味道不太一樣。”
元仙子聞言低頭一看,元宵正在閉着眼睛直抽鼻子,頓時羞紅了臉,然後就是哭笑不得。呸!那是茶香麽,也不看看你臉都怼到什麽地方了,你還能再傻一點麽?你的腦子呢?我現在都不曉得,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小心喂完三杯茶,元仙子才慢慢松開右手臂,将他放平在床上,很快元宵就進入夢鄉。元仙子又端來兩盆水,兩條毛巾,一盆水給元宵擦臉擦手擦脖子,另一盆水給他洗腳。
洗完腳之後,才把他兩條腿重新挪回床上。再費勁地把元宵外衣都脫下來,讓他隻穿着襯衣睡,這樣睡着才舒服。
這一瞬間,元仙子甚至已經有了居家過日子的感覺。将來有一天,會變成天天這樣麽?元宵,會這樣陪着自己一起醒來麽?
眼見元宵已經睡熟,元仙子解開發帶,散開長發,輕輕走去隔壁沐浴房,洗去一身的疲憊。
一個時辰之後,元仙子沐浴完畢,又把兩人的衣服洗好,小臉紅撲撲,換上一套貼身柔軟的薄襯衣,披散着一頭烏黑秀麗的長發,重新回到大卧房。
元仙子一向被稱爲大長腿仙子,身材高挑,凸凹有緻,此刻隻穿着貼身襯衣,玲珑曲線堪稱完美展示,當真是動人心魄。遺憾的是,唯一能看到這一幕的修仙好少年元宵,此刻已經睡得如同死豬。
元仙子内心已經認定元宵這個人,早就對其沒有絲毫戒心,所以之前在彙元煉器閣,才有那個隻針對他一個人的特殊待遇:無論任何時間,元宵都可以直接上三樓找她,無須通報、無需帶路。沒錯,她對元宵,已經完全不設防。
别說元宵現在傻乎乎還沒開竅,就算他忽然開竅,元仙子也會毫無保留,心甘情願。
夜幕已經降臨,整個房間非常甯靜。元仙子就坐在元宵身旁的床上,後背倚在床頭,默默地看着元宵,眼裏全是溫柔。今夜元宵有些醉,她要在旁邊守着才放心。
“水,水。”元宵忽然翻了個身,嘴裏又呢喃起來。
元仙子微微一笑,趕緊下床去拿茶水過來,兩隻潔白的小腳踩在柔軟的地毯上,一點聲音也沒有。她這次直接把滿滿一壺茶放在床頭櫃子上,方便随時倒茶。
然後再次用右手臂把元宵的腦袋攬在懷裏,左手端着茶杯,一點一點小心地喂茶水。
元宵連眼睛都沒睜,喝完這杯茶,被元仙子輕輕放下之後,繼續昏昏睡去。
一覺醒來,已經是天明。九樓這裏除了有強力封印大陣之外,還有獨立的遮掩陣法,外面看不到陣法裏面的一切,裏面卻可以暢通無阻看到外面。
透過窗戶,隻見外面已經天色大亮。元宵忽然感覺胸膛上有東西,轉頭一瞧,呦呵,元姐姐就睡在自己身邊,還把一隻手搭在了自己胸膛上。
其實元仙子前半夜根本沒睡,一直在守着元宵,防止他要水喝。直到後半夜接近寅時,才忍不住開始打瞌睡,最終不知不覺沉沉睡去,就卧在元宵身邊。
元宵仔細一瞧,元仙子就像隻溫柔的小貓咪一樣,正在酣睡。小臉紅撲撲,小嘴微張,此時恰好側身面對着自己,呼吸輕柔,吐氣如蘭。一縷秀發滑落到胸前,一隻左手輕輕搭在自己的胸膛之上。
兩人身上都沒有蓋任何東西,幸好已經入夏,夜裏也不冷。
元宵看看自己身上,隻穿着襯衣,外衣不知在哪。心中有點奇怪,昨天晚上好像自己沒脫外衣吧,難道是元姐姐幫自己脫的外衣?
再看看元仙子,也隻穿着一身薄薄的襯衣,秀發披散着,顯然昨天晚上沐浴過。元宵忽然注意到一股淡淡的香味,有點熟悉,好像昨天晚上喝茶時也聞到過。
到底是什麽散發出來的味道?元宵有點好奇,把頭轉來轉去向着周圍嗅了一圈,這才确定,是元姐姐這邊傳來的香味。
元宵湊近元仙子面前嗅了幾下,頓時找到答案,原來,這股淡淡的香味,竟然是從元仙子身上傳出來的。咦,元姐姐怎麽整個人都是香的?元宵一時有些疑惑,百思不得其解,索性不再去想。
輕輕拿開元仙子的左手,元宵慢慢翻身下床,他現在已經酒醒,也已經睡足,自然神清氣爽。在卧房裏四處看了看,沒有元姐姐的外衣,也沒有自己的外衣,可見元姐姐昨晚是直接穿着襯衣過來的。
元宵踩着柔軟的地毯,悄悄來到外面一看,隻見自己的外衣和元仙子的一身衣服都已經洗幹淨,正挂在窗前的晾衣架上。嗨,元姐姐還真是勤快。
既然如此,自己也去沐浴一下吧,剛好昨天喝酒太多,今天也該清爽一下。于是元宵立刻走進沐浴房,痛痛快快洗了一遍,換上一身幹淨衣服,這才走回大卧房。
元仙子竟然還未醒來,此刻仍側身躺在床上,曲線玲珑,活脫脫一個睡美人。元宵見狀,便從儲物戒指掏出自己的一件長衫,輕輕搭在元仙子身上。然後掏出一張蒲團扔在地毯上,再拿出一些神石進行吸收,開始鑽研并修煉天魔煉體功法。
等到元宵結束修煉,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隻見元仙子穿戴得整整齊齊,已經梳洗完畢,頭發也已經重新束好,正坐在面前等着自己醒來。
“元宵,你什麽時候起來的?我睡得太死,竟然沒發現呢。”元仙子終究還是有點不好意思,因爲昨天晚上,她沒有回自己的卧房,就在元宵這邊睡着了,而且兩人就挨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