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元姐姐,咱們不如就在街邊溜達溜達,找個小吃攤子就行。對了,去三仙分部小院是要做什麽?”
元仙子回答:“就是我之前傳信說的那件事,有幾個考核官和南總管結伴過來,前來考察評估将三仙分部提升爲總部之事,昨天下午他們已經親眼看過黃金商場的盛況,今天讓我過去,是要當面談一些其他事情。”
“遇到這種事情,自然而然就想起了你,因此喊你過來幫忙。隻要有你在,不知怎麽回事,我就什麽都不怕。”
元宵笑道:“捧得高,摔得響。晚點我要是搞砸了,姐姐還不得罵死我。”
元仙子啐了一口:“呸!我有那麽功利嗎?誰說非要升總部才行?你隻管随便發揮,就算考核不通過也沒關系,我們生意照做,黃金商場還是我們自己的,并沒有什麽影響。”
“元姐姐,這兩家小吃攤挨着,左邊這家有豆漿、油條、雞肉粽和小籠包,右邊那家有腸粉,你想吃啥?”
“可以兩家都嘗嘗麽?”
“當然可以。”
“那就這家要小籠包和豆漿,那家要份雞蛋腸,我們就坐在中間這張小桌子上吃,可以麽?”
元宵點點頭,直接對左邊攤位的女攤主說:“老闆,來兩籠小籠包,兩碗豆漿。”
“好嘞,二位請坐,咱們賣早餐沒個正經鋪面,隻能委屈你們坐在路邊小闆凳上,莫怪莫怪。”女攤主很會說話。
元宵笑道:“我們從小到大都是這麽在路邊吃的,你這裏有小闆凳和小桌子,已經很不錯。早餐就要這樣吃,才有意思。”
“還是小哥會說話。”女攤主笑容滿面,端來小籠包之後,又轉身去端豆漿。
元宵轉身又走到旁邊腸粉攤子男攤主跟前說:“老闆,來兩份蔥花雞蛋腸,幫端到旁邊這個小桌子上可以麽?你們兩家的食物可以放在一起吃嗎?”
第一家那個女攤主聞言笑道:“當然可以,我們都是做早餐的,還是緊挨着的鄰居,這幾張小桌子本來就是我們兩家共用,不然一家擺幾套桌椅闆凳,多占地方,遠親不如近鄰,幫人如同幫己。”
賣腸粉的男攤主頓時就笑道:“馬桂芬,别以爲你這麽說,我就會同意咱倆的事情。”
女攤主頓時就笑罵起來:“王小騾,你臉皮到底有多厚?要不要我給你拿張鏡子照照你自己?”
男攤主哈哈大笑,也不在意,低頭繼續做腸粉,很快就把兩份蔥花雞蛋腸端過來。
元宵是懂吃的,幫忙把醬油、醋、芝麻粒和辣椒醬,都倒了一點在腸粉上,才把其中一份腸粉移到元仙子面前,讓她稍微拌一下再吃。
兩人開始先吃腸粉,都吃得津津有味。别小看這些街頭小吃,一般都很有特色,而且還很親民,坐在路邊就能吃,是真正的好吃不貴。
吃完腸粉,兩人就開始喝豆漿吃小籠包,邊吃邊聊,就在兩人開心的時候,忽然有個公子哥喊道:“咦,元仙子,你怎麽在這裏吃飯?多不體面,多丢身份,走走走,我請你到旁邊大酒樓裏面吃,好吃好喝的随便你點。”
這話一出,女攤主和男攤主頓時就有點不高興。
這人誰呀?怎麽一點禮貌規矩都不懂。我們正在招待客人吃飯,你過來就說我們不體面、掉身份,把我們加客人都一起罵在裏面,太過分了吧?
我們起早貪黑擺攤賺點辛苦錢,惹你了麽?我們雖然沒有鋪面,但食材也都新鮮幹淨,咱們老百姓就愛這樣無拘無束蹲在路邊吃,你爲什麽看不起人?
元仙子轉頭一看,淡淡地回答:“好意心領,但我就喜歡吃路邊攤,呂公子想去大酒樓的話,請自便。”
呂公子聞言,臉上笑容頓時就消失,手中扇子也沒之前搖得那麽歡快。往旁邊一看,隻見一個英俊的少年郎正和元仙子面對面,頭碰頭在一起喝豆漿吃小籠包,立刻就有點不悅。
這小子是誰?我昨天見到元仙子的時候還沒有這小子,今天從哪裏冒出來的?難道是因爲這小子,她才對我不冷不熱?
“元仙子,其實我大清早過來,就是爲了專門接你過去三仙分部。”呂公子繼續搭話。
“好意心領,我對這裏很熟悉,知道怎麽去三仙分部,不勞呂公子大駕。請呂公子先回去,晚點我和朋友自然會過去。”元仙子再次拒絕。
“無妨,我不怕等。等你吃完,我陪你一起去。”呂公子仍然不知趣,依然不知道适可而止。
元仙子有些氣惱,隻好更加直接地回應:“呂公子,我再說一遍,我已經有朋友陪我去,不需要勞你大駕,請自便。”說完故意夾起一個小籠包,溫柔地喂到元宵嘴巴裏。
呂公子扇子一收,頓時臉上陰雲密布。好家夥,果然是因爲這個臭小子!我好不容易碰見這樣一個絕世小美人,豈能容你來搗亂。
但是現在當着元仙子的面,且這個少年郎也沒有惹自己,實在沒理由也不方便動手,隻好強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在三仙分部靜候元仙子的到來。臨走之前,我想問下這位少年郎,姓甚名誰?”
元宵這才第一次轉頭看過去,隻見一個手拿扇子的公子哥,正在對自己怒目而視,身後還跟着一位神色倨傲的随從。
公子哥合體期修爲,一眼就能看出來。那名紫衣随從看不出修爲,估計最少是大乘期,甚至有可能堪比一劫散仙。
呂公子出言無禮,且糾纏元仙子,元宵自然不會對他客氣。
僅僅隻看一眼,元宵就收回目光,既沒有回答,也沒有在對方兩人身上停留,回過頭對元仙子說:“小心這幾根頭發,别掉到碗裏了。”說完伸出手指,幫忙将那幾根長發挑到元仙子耳朵後面。
他選擇無視呂公子。無視,是對無理之人最大的蔑視,也是對小人最好的回應。
呂公子勃然大怒,啪的一下收起扇子,差點忍不住要動手。這個臭小子,竟然敢無視自己,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你一個少年郎,憑什麽這麽狂!好,咱們等着瞧。
“宋長老,我們走。”呂公子實在沒借口繼續待下去,隻好率先邁步離開,邊走邊在心中謀劃,等下如何整治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