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
何若楠驚懼的往後縮着身體,非常害怕姜梨的碰觸。
“怪物…你是怪物…怪物…”
她現在隻想要逃。
姜梨有些不高興的嘟起嘴,“我才不是怪物呢,我是神醫。”
就算她是兇獸的時候,她也不是怪物。
她可是真龍的孩子。
眼前這個何若楠是個蠢蛋,還胡亂冤枉她,真讓人不高興。
小姑娘撅起的嘴,幾乎快能挂油桶了。
她哼唧唧的,伸出手把何若楠右手擡起來。
“你……你要幹什麽?你想幹什麽?”
何若楠驚懼萬分,她渾身顫抖,牙關不斷的相碰撞,發出的聲音清晰可聞。
姜梨不開心的回答,“沒有幹什麽,報複你而已。”
說完,她慢條斯理的,把何若楠的右手五根手指,一根一根的掰斷。
每掰斷一根,何若楠就發出一陣慘叫。
等她把五根手指全都掰斷了,何若楠也痛得快要暈死過去了。
姜梨可不能讓她暈了。
她還有話沒問呢!
視線落到了何若楠斷掉的,不斷往外冒着鮮血的肩膀上,她伸手在兜裏摸了摸,掏出一瓶止血粉。
打開了瓶子,撒在了何若楠的肩膀上。
不一會兒,鮮血就止住了。
一直不相信姜梨的醫術的何若楠,也因此睜大雙眼。
她的醫術竟然真的這麽厲害?
何若楠有些後悔了,自己之前太莽撞了。
應該真的尊重姜梨的……
若是尊重她,那會不會結果就不一樣了?
何若楠現在非常後悔。
“姜梨同志,姜梨同志……”何若楠試圖說好話。
“你聽我說…”
“你說什麽都沒用哦。”
姜梨根本不會聽。
她盤腿坐在地上,認真的看着對面的何若楠,“你們殺了電站那麽多的人,你還殺了三哥,我肯定是要殺了你的。”
“不過在殺了你之前,我想問一下你們把炸藥藏在水庫什麽地方呢?”
“你跟我說了,我就會讓你死得快活一些。”
姜梨語氣平和的與何若楠商量。
何若楠一聽她還是逃不過一死,她自然就又本性暴露了。
“想要知道我炸藥的位置?你做夢!”
何若楠嘴還是挺硬的。
姜梨也不生氣。
她又問了一個問題,“那羅甯什麽時候回來呀?”
“你做夢,我不可能告訴你。”
“哦,好吧。”
姜梨的脾氣可好了,不着急,也不生氣。
事實上,隻要别人不搶她吃的,不搶她陸長遠,她就很少有生氣的時候。
例如此刻,她還是能笑眯眯的面對何若楠,耐心極好。
“我有一把刀。”
她笑眯眯的解釋,她這沒頭沒腦說話的原因,“現在反正也很悶,索性就一點點的剝掉你的皮來玩好了。”
“你說是我先把你的皮剝完呢?還是你先忍不住說出炸藥藏着的位置?”
姜梨好奇詢問。
“不過,也不用你猜了。俗話說,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标準哦,我們開始吧。”
“看看就知道了。”
她說着就摸出了一把薄如蟬翼的刀片。
這是陸長遠刮胡子的,被她放了一些在寶葫蘆裏邊,本來是計劃用來削人參皮的,現在臨時拿出來剝一下何若楠的皮。
等之後回家了,再問陸長遠要一把新的就好了。
姜梨做了決定,就點了點頭,開始幹活。
她是一個快樂的工匠,幹活的時候還哼着不着調的歌曲,沒人知道她在高興什麽。
何若楠卻已經是吓得尿了褲子。
姜梨聞到了臭味,體貼的安慰何若楠。
“你别那麽緊張。”
“我從小就做飯,我的刀工很好的,豆腐我都能切成絲,你的皮我也一定會剝得很完整哦。”
“你别怕,到時候我會給你看的,如果你想要,我也能送給你。”
話音落下,她手中的刀片就已經劃破了何若楠的皮膚。
“我說,我說!”
何若楠哭喊着,答應下來。
姜梨手一頓。
“可惜了。”
她有些惋惜的把刀片在何若楠的衣服上擦了擦,再把它收回口袋裏。
“你說吧。”
…………
羅甯把幾份特别重要的文件帶上,又解決了幾個人,她這才帶着兩個助手上山。
準備兩個小時候以後的撤離。
到了山上木屋,還沒進去,就聞到一股血腥味。
羅甯面色微恙,第一時間就停下了腳步。
“中尉…”
身邊的人出聲。
羅甯眼神示意别輕舉妄動,讓兩人輕手輕腳上前去,一手拿着槍,一手把門輕輕推開。
原本用來關押姜梨,王柏年的屋内,現在躺着好幾個他們的人。
血腥味就是從他們身上傳來的。
除此之外,屋内沒有别人。
兩人握着手槍邁步上前,确認了屋内的人都已經斷了氣,這才向羅甯彙報。
“都死了。”
羅甯并不會因爲幾個人的死,就傷心難過。
她更關心的是,姜梨去了哪裏?
是誰來救的他們?
姜梨他們既然已經逃出去了,那這裏就危險了。
“快走。”
羅甯意識到了危險,迅速出聲,讓那兩個人跟着自己一起離開。
三人剛轉身,原本空無一人的身後,不知何時,姜梨已經出現了。
她臉上帶着淺淺的笑意,看向對面的三人。
羅甯身後的兩人舉起槍要開槍,羅甯伸手按住他們。
“先别開槍。”
話音落下,她勉強擠出一個笑容,看向姜梨。
“姜醫生……”
“屋内,那是怎麽回事?”
都這個時候了,羅甯還心存僥幸。
姜梨微微側過頭,“我做的呀!”
羅甯以爲,是其他人動的手。
不曾想竟然是姜梨。
“姜醫生,我們……”
“羅甯。”
姜梨打斷了羅甯的話,不想跟她浪費時間,“三哥死了,你有沒有覺得難過呀?”
羅甯一頓。
心中的确是有一些刺痛。
但是這跟她的偉大事業相比,算不上什麽。
“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羅甯敏銳的察覺到了事情不對,她警惕的看向姜梨。
“你想要說什麽?”
“嗯?我想說,三哥讓我把你的命收回去哦。”
姜梨也不隐瞞。
光明磊落得很。
“當初你的命是他讓我救回來的,現在呢,他讓我再把你的命收回去。”
“你胡說。”
羅甯不相信姜梨的胡謅,“我今天親眼看他在殡儀館化成了灰燼,他怎麽可能會跟你說話?”
“噢,我剛剛在等你回來的時候睡着了,然後他到夢裏托夢跟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