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好呀!”
有魚吃最好了。
周美月,周美星也都卯足了力氣,想要釣上魚來。
别說她們努力了一會兒,還真的釣上了兩條小魚。
魚雖然不大,但是對姐妹二人來說,意義非凡。
有了收獲以後,她們更有幹勁了。
倒是一旁的姜梨,覺得一條一條的釣魚太慢了。
而且陸長遠還在等她吃飯!
“好!”
姜梨突然自說自話,然後站了起來。
邊上的周美星,周美月吓了一跳,不知道嬸嬸要幹什麽。
姜梨把手中的竹竿交給了陸長遠。
“幫我看一下哦,我去去就來。”
她說着轉身回了家,兩個饅頭。
幾步走到河邊,姜梨把手中的饅頭掰成小塊,丢到了河裏。
下一秒,她就跳入了河裏。
“梨梨!”
“嬸嬸!”
“嬸嬸!”
岸上的三人都被她的舉動吓到,陸長遠更是想跳下去撈她。
姜梨讓他們安靜,“别出聲,我抓魚。”
她跳到水裏可不是想不開,而是快速的抓一些魚。
幾乎是她話音落下的同時,原本在河床附近的魚,遊了出來,往饅頭的方向去。
姜梨等的就是這一刻。
眼疾手快的伸出手,将那些從自己身邊遊過的魚,不管大小,全都抓起來,往岸上丢。
“啪啪啪啪啪啪……”
一聲接一聲的魚落在地上的聲音,讓岸上的姐妹兩人瞪大了眼睛。
小嘴更是塞得下一個鴨蛋,裝着就沒閉攏過。
反應過來的姐妹二人,也不釣魚了,站起來啪啪啪啪的拍手。
“哇!”
“嬸嬸好厲害!”
“嬸嬸太厲害了,嬸嬸第一名。”
姜梨抓魚之際,也豎起大拇指回應姐妹二人。
陸長遠無奈失笑。
他的梨梨啊,她不知道徒手抓魚多麽難嗎?
她這般信手拈來,不想個很的理由,似乎解釋不清了……
姜梨其實也不是在炫耀自己的本事。
她就是想用快速又簡單的辦法,把魚抓夠而已。
不能因爲這些小玩意兒,耽誤自己跟陸長遠吃早飯是不是?
岸上的姐妹兩人還在歡呼,天上下魚了,下魚了。
在家院子裏的陳春香,聽到外邊傳來女兒們的聲音,她面帶疑惑地從屋裏走了出來。
看到外邊這一幕,她也是震驚了好一會兒。
她眼睛沒問題吧?
不然她怎麽也看到,有魚從天上掉下來?
陳春香揉了揉眼睛。
地上還是一地的魚。
天上,哦不,是河裏還不斷抛魚上來。
“月月,星星,快數一數一共有多少魚了?”
姜梨在河裏問。
她不貪心,抓夠今天吃的她就不抓了。
周美月,周美星得到了指令,迅速去數。
就是她們數了好一會兒,沒數明白。
陸長遠見狀,不得不出聲,“一共二十三條魚了。”
“噢,那我再抓五條!”
小饕餮不僅食量大,吃東西還講究個吉利數字。
28,28就是發,多吉利的數字呀?
吃它們的時候,心情都會變好。
陸長遠對此哭笑不得。
好在五條魚,對姜梨來說并不算多,她伸手五次,就把魚給抓夠了。
抓夠了之後,她就上了岸。
陸長遠連忙把外套脫給她,“小心着涼。”
“我回去換衣服。”
姜梨不喜歡濕漉漉的衣服,推開陸長遠的手,幾步就跑進了家門。
至于那一地的魚?她都已經把它們丢上岸了,還怕沒有人會處理嗎?
陸長遠與月月星星把魚撿到水桶裏。
大雨導緻山裏的魚都被沖到了河裏來,姜梨抓的魚有不少大的。
半斤,一斤左右的好幾條。
就算最小的魚,陸長遠掂了掂重量,那也是在三兩左右。
二十八條,的确是夠吃了。
“老陸,怎麽這麽多的魚?”
周文學從家裏出來,看到魚還以爲是陸長遠下河撈的。
周美月,周美星聽到爸爸的話,立刻跑過去,與爸爸媽媽叭叭叭叭的解釋。
手腳并用的形容,她們的嬸嬸有多麽的厲害。
“嬸嬸就這樣一伸手,魚就到她的手裏。”
周美月說道。
周美星也不甘落後。
“嗯嗯,爸爸媽媽,星星還是第一次看到天上下魚呢。”
陳春香,周文學……
何止是她們第一次看見?就連她們父母,活了三十年了,也才第一次聽說,有人徒手抓魚,還抓了很多。
“老陸!”
周文學湊到陸長遠身邊,“弟妹莫不是屬貓的?”
隻有貓,才能在水裏抓魚吧?
陸長遠還沒回答,已經回屋換好了衣服,披散着頭發走出來的姜梨的聲音就插入進來。
“可是星星,月月爸爸,十二生肖裏沒有貓哦。”
姜梨頭發有些濕,手裏拿着一條毛巾,正在擦拭發尾。
陸長遠見狀,在河裏洗幹淨手,便上前去動作自然的接過了她手裏的毛巾。
接替她的工作。
周文學呵呵笑了笑,多少有些尴尬。
因爲他說的,跟姜梨理解的明顯不是一個意思。
姜梨不理解,她好奇的看了看周文學。
他不說話,她便也沒說什麽了。
思考她的魚怎麽吃了。
今天端午節,要三家人一起吃飯,既然這樣,這些魚就一鍋炖了!
姜梨很愉快的就決定下來。
似乎才剛起床的章靜與張明,聽到聲音也出來了外邊。
看到滿滿一桶的魚,再得知抓魚的經過,新婚夫妻對姜梨豎起了大拇指。
周文學不好意思問的問題,章靜問了出來。
“小姜你怎麽這麽厲害?魚在水裏滑不溜秋的,你是怎麽把它抓住的啊?”
“滑?滑嗎?”
姜梨說着伸手在水桶裏撈起一條魚,“不滑啊!”
陸長遠面上帶着笑意解釋,“因爲梨梨你的力氣比較大,你抓着它們的時候,能完全控制住它們的行動。”
這樣就顯得魚不滑,能抓住。
歸根結底,抓不住魚的人,除了速度不夠快外,還有一點就是力度不夠大!
陸長遠的這個解釋,合情合理。
在場的人也沒有太過疑惑。
陳春香那邊已經煮好了粽子,她招呼大家去吃粽子,周文學他們的注意力,才從姜梨徒手抓魚上邊,轉移到屋裏的粽子上。
“我們家包的是甜粽子,裏邊放了糖,放了紅棗,大家去嘗嘗。”
不同于南方這邊的鹹肉粽,周文學他們老家更習慣吃甜粽子。
其餘的人對此沒什麽意見,姜梨也沒有。
有的吃就行。
一人嘗了一個粽子,沒事幹的男同志們,就開始去殺魚刮魚鱗,準備晚飯要用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