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姜梨情緒沒什麽波動。
比起這200塊錢,她更在意誰給許冠華下的毒。
“下毒?”
許秀秀已經從剛開始的喜悅,慢慢沉靜下來。
如今聽到姜梨這麽說,她整個人愣住。
她爸爸體内的毒,不是在冶煉廠上班的時候沾上的,而是被人故意下了毒?
想到這裏,許秀秀整個人都不好了。
“嫂子,你能查出來嗎?查出來是誰給我爸下毒,害我爸纏綿病榻這麽多年?”
“查不了。”
姜梨是醫生不是偵探,她沒有查案的本事。
不過她可以根據許冠華中毒的情況,推測他中毒的年限。
至于那個時候,是誰給許冠華下毒,又是誰後來堅持給他添加劑量,那就要由許秀秀自己來猜了。
許秀秀一聽,可以推斷出中毒的具體年限,她就立刻讓姜梨推測。
姜梨想了想,結合剛才看到的情況,大膽的寫了個七。
“七年前?”
許秀秀沒想到,她爸爸第1次中毒竟然是7年前。
7年前有什麽事?
她腦海中第一個浮現出來的,就是當時爸媽在鬧離婚……
難道說?
那毒是那個女人下的?
意識到這一點,許秀秀整個人都不好了。
那個女人,不僅把家裏所有的錢财都拐走了,還給爸爸下了毒?
她爲什麽要這麽做?
發現許秀秀的臉色不太好,姜梨他們也不好再多逗留,“你好好照顧你父親。”
“我們先回去了。”
說完之後,她又想到了什麽,轉身與許秀秀交代,“你之前一直給你父親吃的藥,可以不用吃了。”
“至于你父親體内的毒,在服用我給的藥丸之後,慢慢的就會清除。”
“不過……”
她看了看許秀秀,皺着眉頭想了想,好一會兒才出聲,還是選擇把真相告訴了許秀秀。
“不過,你父親的身體已經被拖垮了,就算是我把他體内的毒全都解了,那他的時間,也不會剩下太久。”
“你還是要做好心理準備。”
說完這些話,姜梨便與陸長安一起,從大雜院離開。
路過滿是狼藉的大雜院,姜梨不敢想,若是夏天的時候,這裏得多少蚊子,多麽的髒。
“這還是條件相對好一些的呢。”
陸長安看出了嫂子的心思,他在一旁與姜梨解釋,“有很多人一個家庭五六口人,就住在十幾平方米的屋子裏邊,那環境比大雜院這裏更差。”
姜梨喔了一聲,“那媽媽給我留下來的一套院子,豈不是特别特别有錢的人,才能擁有的?”
“是啊。”
陸長安點頭認可,“我聽爸媽說,哥哥的媽媽以前有很多嫁妝,都是很值錢的。”
“是外婆疼媽媽。”
提起外婆,姜梨準備了一些補藥,準備去看一下外婆。
剛好他們有車,從許秀秀家離開,就直接去外婆所在的養老院了。
來到了養老院附近的百貨大樓,姜梨讓警衛員把車停下來,她跑進百貨大樓買了一堆好吃的。
帶去給老人家。
陸長安在一旁幫忙提着東西,沒有一絲怨言。
兩個小朋友來到了養老院,陸長安熟門熟路的,帶着姜梨往裏邊走。
養老院的工作人員,看到了陸長安之後,都笑着打招呼。
可見陸長安是經常過來的,不然的話工作人員也不會對他們這麽熟悉。
“我跟我嫂子來看外婆。”
陸長安嘴很甜,見到熟人就笑呵呵的打招呼,說起了他的來意。
工作人員點了點頭,誇陸長安孝順,隔三岔五的就來看外婆。
一些工作人員也知道,陸長安并不是林老太太的親外孫,是自己女婿續弦的妻子生的孩子。
但是小男生對老太太,卻像是親外婆一樣。
陸長安腼腆的笑了笑,“我也不是經常來,平時要上課呢。”
說話間,他們就已經走到了老太太住的那間屋子外邊。
陸長安讓姜梨在外邊等,他先走進去。
“外婆,你猜猜我今天帶誰過來了?”
男生的聲音爽朗又清脆。
聽着就讓人心情好。
老太太正戴着老花鏡,坐在窗戶邊做虎頭帽。
聽到聲音,她笑着擡起頭,“長安來了。”
“你帶誰過來了?”
“是嫂子哦。”
陸長安也賣不了太久的關子,直接說了結果。
話音落下,姜梨也從院子裏進到了屋内。
“外婆,我回來看你了哦。”
原本還坐在窗戶邊的老太太,聽到姜梨的聲音,擡起手推了推老花鏡,确認沒錯,她連忙站起來。
“是梨梨回來了啊!”
“什麽時候回來的?快進來,快進來。”
老太太很高興。
姜梨把手中的東西放在桌上,笑眯眯的上前去握住老人的手。
“今天剛到,是回來給他們看病的。”
“哦,看病?誰生病了?是家裏人嗎?”
老太太關心家裏人的健康。
姜梨搖了搖頭,“不是家人,是阿姨那邊的一個親戚。”
因爲外婆一個人在這裏也悶,姜梨就跟她簡單的說了一下,許冠華的情況。
本來是想說着讓老太太解悶的,誰知道老太太竟然知道許冠華。
“是他啊?”
“你說他是被人下毒了?不是生病?”
老太太也很驚訝。
姜梨點了點頭,“是呢,我剛剛替他看過,的确是被人下毒了。”
“這……會是誰啊?”
老太太是個善良的人,因爲跟許冠華認識,她爲許冠華感到難過,“他挺好的一個人,怎麽就被人下毒害了?”
“我也不知道。”
姜梨如實回答,“不過看許秀秀同志的模樣,好像能猜到是誰?”
“噢!”
老太太緩緩點頭,“可憐了,秀秀那孩子是個好的,她爸媽離婚之後,她爸就得病了,這麽多年,她一直照顧父親,四處奔波……”
陸長安在一旁坐着,聽外婆跟嫂子聊天說話。
聽到外婆的話,他突然出聲,“外婆,嫂子,冠華舅舅是在跟舅媽離婚之後,就得病了嗎?”
“那他體内的毒,不會是舅媽下的吧?”
陸長安這話讓老太太一愣。
姜梨也擡起頭,看向說出這話的弟弟。
陸長安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我就是想着,這麽湊巧嗎?”
剛好離婚就中毒了,難免讓人懷疑,是不是前妻下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