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照顧三個寶寶。
他自己照顧媳婦兒。
一旁的溫月朝陸長遠豎起了大拇指,“财大氣粗,不錯,不錯!”
陸長遠淺淺一笑,姜梨則是白了一眼溫月。
那眼神是十分的不歡迎。
溫月……
也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得罪了這位祖宗?
認真算起來,他似乎有恩于她啊?
怎麽她還這麽不待見自己呢?
溫月歎了口氣,想不明白。
許秀秀在一旁看着他們互動,眉眼之間始終帶着淺淺的笑意。
來到遠離京市的西南,她那沉悶的心,輕松了不少。
溫月他們這一次來,散心是一個目的,還有一個很重要的目的,那就是帶許秀秀過來,給姜梨幫看看。
她的身體不太舒服。
懷孕三個月,孕反特别的嚴重,一天吃不下睡不着,整個人瘦脫了相。
溫月帶着她在京市各大醫院都看了,結果都說沒什麽問題。
他一生氣,就打包行李,帶着妻子來西南來了。
京市那些大醫院的醫生都是庸醫,還是來找小梨梨更可靠一些。
看在許秀秀的面上,姜梨給許秀秀搭了脈,發現身體的确是沒什麽大問題。
溫月不太相信,“真沒事?那她怎麽吃什麽吐什麽?每天隻能靠着喝水續命。”
“小梨梨,你再好好看看呗?”
溫月又湊過來,一臉讨好。
姜梨瞥了他一眼,慢吞吞的收回了放在許秀秀手腕上的脈搏,“我說,沒什麽大問題。”
又不是沒有問題。
溫月???
被搞懵了。
姜梨稍微思考了一會兒,伸手在兜裏掏了掏。
什麽也沒掏出來。
她伸出手讓陸長遠扶着她,進了他們的卧室裏邊,然後才在寶葫蘆裏取了一個瓷瓶出來,把它拿出去給許秀秀。
“嫂子,這是?”
“固本培元,滋養生息的補藥。”
姜梨如實回答。
并且告訴許秀秀,兩天吃一顆,吃半個月就可以了。
話音落下,她便朝溫月伸出手。
溫月眨了眨眼,裝傻。
姜梨眉頭動了動。
溫月立刻不敢裝傻了,馬上從兜裏掏錢。
“姜神醫,多少錢?”
“五十塊。”
這是友情價。
溫月二話不說,數了五張大團結給姜梨。
他質疑任何東西,也不會質疑姜梨的醫術。
給許秀秀看完了病,陸長遠留他們夫妻在家屬院吃頓飯再走。
許秀秀還想客氣,溫月拉着媳婦兒手攔住她。
好不容易才能蹭姜梨家的飯,不吃那就是笨蛋。
許秀秀……
終于知道爲什麽嫂子這麽不待見自己男人了。
話說她去年的時候,也挺不待見溫月的。
“你現在就把藥吃了。”
姜梨提醒許秀秀,“一會兒你就會想吃飯了。”
“好,謝謝嫂子。”
許秀秀讓溫月拿出他們自己的水壺,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小口,把藥丸吞了下去。
吃過藥一會兒,許秀秀就覺得眼皮很沉,很想睡覺。
姜梨讓她去客房休息。
溫月也連忙送媳婦兒去房間休息。
許秀秀沾床就睡。
不一會兒就睡得很沉了。
溫月看了一會兒,這才小心翼翼的離開房間,把門關上。
姜梨坐在院子裏,聽到動靜擡眸看了一眼溫月,溫月腳步頓了頓,走到了院子裏。
在她身邊的石凳上坐下來。
也不用姜梨問,他就出聲解釋許秀秀爲什麽會變成這副模樣。
“她爸自殺了。”
溫月開口就丢了一個重磅炸彈。
原本臉色平靜的姜梨,眉頭瞬間皺了起來,“什麽?”
“他死了?”
溫月點了點頭,“而且還是自殺。”
姜梨啊了一聲,十分的失望!
“可惜了。”
“我那些祛毒的藥丸,還有針灸可惜了。”
早知道許冠華要自殺,姜梨絕對不會去救他。
多浪費她的藥啊!
溫月……
他竟然無言以對!
“不是,一條人命就這樣沒了,你隻是可惜你的藥,不爲生命的流逝而感歎?”
“感歎什麽?”
姜梨反問,“是我逼着他死的嗎?”
“他是成年人,他能夠爲自己的所作所爲負責就行。”
既然自己不想活了,那就死了。
旁人感歎惋惜什麽的,又能改變什麽?
而既然什麽都不能改變,她又爲什麽還要感歎惋惜?
白白浪費表情。
“自己找死,不值得同情。”
姜梨看得很透。
溫月歎了口氣,“如果秀秀也跟你一樣,看得這麽開就好了。”
因爲許冠華的自殺,是在跟許秀秀激烈争吵之後發生的,所以許秀秀對許冠華的死,一直耿耿于懷。
她認爲如果自己不說那麽狠的話,她的父親就不會走上這條不歸路。
這一切都是她導緻的,她親手害死了她的父親。
這幾個月來,每天晚上她隻要一閉眼,就會驚醒過來,然後不斷的掉眼淚!
“哦。”
姜梨的面色依舊冷淡平靜,仿佛在聽無關緊要的故事。
“那你沒跟她說,她父親的死跟她沒太大的關系?但是她再這樣下去,會親手害死你們的孩子?”
溫月氣壞了,說話的聲也變得嚴肅起來,“姜梨!”
姜梨并不認爲自己說錯了。
“我說錯了?”
“她肚子裏的孩子有三個月了,但是發育延遲,現在也就一個多月的樣子。”
溫月……
其實他也不認爲姜梨說錯了,他就是覺得,姜梨說話太過直白了,直戳真相,很難讓人接受。
自己緩和調解了一下心情後,溫月深深呼吸了一口氣,這才詢問姜梨,許秀秀的身體情況,還有孩子。
有沒有什麽辦法挽救?
“如果要選擇的話,請一定選擇秀秀。”
溫月懇求姜梨。
姜梨眸光淡淡的瞥了一眼溫月,“在我這裏,沒有選擇。”
保大還是保小這種選擇題,不會發生在她的手裏。
溫月頓了頓,反應過來又高興起來。
“謝謝你啊小梨梨,就知道你有辦法。”
“這樣吧,作爲報答,我給你算一下你肚子裏的三個孩子的性别好不好?”
放下了心中一塊大石頭的溫月,自告奮勇,躍躍欲試。
姜梨拒絕。
而且是拒絕得非常果斷的那一種。
“用不着。”
溫月……
他僅有的能用武的地方,都被毫不留情的拒絕了,那他豈不是沒什麽能爲姜梨做的了?
“把錢準備好就行。”
姜梨‘好心’的替溫月指點迷津。
讓他知道,請人看病應該做什麽。
溫月……
“不是,你們也不窮啊,怎麽感覺你好像掉錢眼裏了?”
“你莫不是被貔貅感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