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病掙到的錢,不管是四哥哥,還是五哥哥,他們都不要她的。
耿修也不要她給的介紹費。
她就隻能把錢全都丢在寶葫蘆的箱子裏邊。
這幾天在火車上,閑着沒事她去寶葫蘆裏邊數了數,箱子裏的錢竟然已經有六千之多。
四個月。
她看病掙到了六千塊錢!
這可比陸長遠工資要多很多很多啊!
以後他們家,靠她果然能發财緻富。
姜梨對未來的美好生活,充滿了希望。
進了屋,把孩子放在地墊上,讓他們自己玩玩具。
她把空間裏自己掙的錢,拿出來給陸長遠看。
“我是不是很厲害?”
陸長遠臉上帶着笑意,不吝啬的誇獎媳婦兒,很厲害。
特别特别厲害。
姜梨掙錢的時候,情緒沒什麽波動。
對錢也沒什麽概念。
但是被陸長遠誇的時候,她就不一樣了。
像做對了事情,得到糖果獎勵的孩子,眼睛眯成月牙形狀,雙手抱着他的胳膊,腦袋依偎在他肩上。
全是笑意與依戀。
她很喜歡陸長遠,不僅是精神喜歡,身體也很喜歡。
看到他,就喜歡跟他待在一起,想靠近他,貼着。
就算什麽都不做,也會擁有好心情。
陸長遠也是。
與媳婦兒一起看着孩子玩耍,臉上也始終帶着笑意。
整個人散發的氣勢,也柔和下來,顯得格外的放松。
姜梨放假回家,晚上肯定是要吃好的。
陸長遠去飯堂打了兩斤紅燒肉,炖了一隻雞,紅燒了兩條魚,還悶了一隻闆鴨。
闆鴨是許慧從京市寄來的。
半年來,他們寄了兩次包裹過來。
除了孩子的一些衣服,鞋子,剩下的就全是吃的了。
當初陸振宏給陸長遠的那兩千塊的存折,他最後還是讓陸長安帶回去給陸振宏了。
陸振宏壓力也很大。
雖然說身居高位,許慧也有工作,但是他們家裏還有兩個兒子要養。
最小的那個甚至才比三胞胎大半歲。
陸長遠不忍要陸振宏的錢。
他們兩口子似乎也明白了這一點,在收到陸長安帶回去的存折之後,也沒有再多說什麽。
但是每隔一段時間,陸長遠他們就會收到一個包裹。
陸振宏,許慧并沒有再直接給陸長遠錢,可他們寄來的東西,他也沒辦法不收。
畢竟那都是給孩子的,是孩子爺爺,還有繼奶奶的心意,他不能拒絕了……
陸長遠仔細與媳婦兒說着這些,姜梨點了點頭,把裝着6000塊錢的箱子,往他面前推了推。
“梨梨,怎麽了?”
“你把這些錢給他們寄回去,讓他們養小弟弟。”
姜梨回答。
陸長遠失笑,“不用,爸跟阿姨有錢。”
“我知道呀,可不是應該要禮尚往來嗎?”
他們給孩子寄了東西,自己還他們一些錢,合情合理啊!
陸長遠……
其實并沒有那麽合情合理了。
“這些錢是梨梨辛苦掙來的,你先收着,自己花。”
陸長遠把箱子推回去給她,讓她先裝起來。
他同時還詢問,她在那邊有沒有照顧好自己?
看着瘦了一些。
“是因爲想你跟寶寶,加上天氣太熱了,所以就瘦了一點點呀!”
她的想念,或喜歡,或者是其他的情緒,總是能很輕易的就說出口。
陸長遠心又軟又甜,伸手将人攬入懷中。
在媳婦兒放假在家的這兩個月裏,一定要把媳婦兒養得胖胖的……
一直缺少一人的家裏,因爲姜梨回來了的關系,變得圓滿,團圓了。
晚上吃過飯,隔壁陳春香,還有星星月月也過來找她玩,詢問她在南方省城上大學,感覺怎麽樣?
姜梨笑眯眯的答應着很好。
在她與嫂子們聊天的時候,三胞胎裏的哥哥,弟弟,偶爾會過來找她玩。
她分神與他們說了幾句話,哥哥弟弟就又去玩了。
就是老二陸懷玉,一直不願意靠近。
就是遠遠的看着。
若是姜梨提出要抱她,她就把頭一轉,用後腦勺對着姜梨。
這讓姜梨很是挫敗。
一旁的陳春香見狀,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妹妹這是在跟你生氣呢!”
姜梨眨了眨眼,“生氣?”
她做了什麽,讓女兒生氣了?
姜梨認真想了想,然後才恍然大悟,“難道是因爲我去上學了,所以她生氣?”
女兒不理會自己,不是因爲認生,而是因爲生氣?
陳春香點了點頭,“有這個可能。”
“你别看孩子還小,以爲他們什麽都不懂,其實他們精着呢,妹妹這樣我看就是等着你去哄她。”
“閨女嘛,脾氣都會大一點。”
陳春香身爲過來人,對孩子還算是比較了解的。
姜梨明白了。
“謝謝嫂子。”
她笑眯眯的道謝。
轉身就去哄寶貝閨女去了。
陸懷玉起初還挺高冷的,不想理人。
不管姜梨怎麽哄,她都會把腦袋轉向另一邊,不看她。
永遠給媽媽留下一個後腦勺。
姜梨見狀,歎了口氣,語氣充滿了惆怅,“那晚上我隻能跟哥哥弟弟睡,不能跟妹妹睡了……”
話音落下,她注意到背對着她的小姑娘,耳朵明顯的動了下。
真的能聽懂她說什麽?
所以就是在生氣?
姜梨繼續道,“明天你們滿周歲,我也隻能帶着哥哥,弟弟去吃好吃的咯。”
她剛說完,陸懷玉就轉過了身,圓溜溜的眼睛瞪着她,眼裏似乎有淚花在閃。
嘴癟了癟,轉身找爸爸。
“爸…爸…”
姜梨???
明明是女兒不理人,她還先委屈了?
還找陸長遠告狀?
姜梨哼了一聲,她也委屈的擡起頭,看向不遠處要去抱女兒的陸長遠。
“陸長遠…”
陸長遠……
分身乏術的男人,再次選擇摸了摸女兒的頭之後,站到了妻子這邊,緊緊握住了妻子的手。
陸懷玉更傷心了。
“爸…爸…”
隻會可憐兮兮的叫爸爸,希望能夠喚醒他那‘消失’的父愛。
但是事實證明,父愛還真的會消失。
至少在媽媽在場的時候,父親先是丈夫,才是父親。
陸懷玉小姑娘,沒與媽媽‘争’得過爸爸,噘嘴不高興的坐在哪兒,看着姜梨。
姜梨被逗笑,還朝女兒做了個鬼臉。
陸懷玉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姜梨……
陸長遠……
“梨梨……”
他轉過頭,看着媳婦兒,眼裏有些無奈,“别逗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