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
麗莎吃痛,雙手捂住自己的頭發,想要将頭發從高經理的手中解救出來。
但是一個女人,怎麽可能是一個男人的對手?
高經理一把将她拽了過去,擡起手一巴掌甩在她的臉頰上。
“賤人!”
“壞我好事!”
“吃裏扒外!”
“狗東西,誰給你的膽量?”
高經理一邊打,一邊罵,一手拖着麗莎,把人拽進了自己的辦公室内!
反手把門關上,并且落下了反鎖。
………
姜梨與哥哥走到拍賣行門口,她緩緩停下腳步,眼神擔憂的看了一眼身後。
“怎麽了梨梨?”
姜勝利詢問。
姜梨微微搖頭,“五哥哥,麗莎姐偷偷給我們名片,會不會出事呀?”
姜勝利皺着眉頭想了想,“隻是給一張名片而已……”
剛想說不至于出什麽事,就聽見一聲窗戶破碎的聲音響起。
随即有人驚呼,“有人跳樓了。”
姜梨與姜勝利一起朝那邊看去。
隻見拍賣行一樓的草地上,衣衫不整的麗莎,跌跌撞撞的爬了起來。
二樓窗口,探出了一顆怒氣沖天的頭顱,正是高經理。
他面目猙獰的看着甯願跳窗逃跑,也不願意從了他的賤人,眼底閃過殺意。
他們??
姜勝利大驚,迅速上前去。
姜梨也立刻拔腿跟上。
麗莎跌跌撞撞的沖上馬路。
“小心!”
“有車!”
姜勝利的話音剛落下,姜梨已經沖了過去。
眼看着車輛要撞上麗莎的那一瞬間,姜梨一把将麗莎抱起,接着一個跳躍進了邊上的草地裏。
那輛差點撞上人的小汽車,一頭撞在了一旁的石墩上。
發出嘭的一聲響之後,車頭不斷的冒出黑煙。
姜勝利吓了一跳。
看到駕駛室昏迷不醒的人,他立刻上前去,砸窗救人。
“五哥哥,我來。”
姜梨把麗莎放下,幾步上前去,一把拽住那已經變形了的車門。
隻聽哐當一聲響,那變形的車門就被她生生拽了下來。
車門拽開,駕駛室裏邊,昏迷不醒的男人歪過頭來。
姜梨又把那安全帶拽斷,把變形的方向盤掰斷,當着所有人的面,連人帶凳子的,把駕駛室裏的凳子掰了下來。
昏迷不醒的駕駛員,連帶着凳子,坐到了馬路上。
姜勝利!!!
就算他知道妹妹的力量驚人,但是看到她拽車門,拆凳子跟掰餅幹白菜一樣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的。
這……
他妹妹,長得這麽甜,力氣卻這麽大……
姜梨蹲在昏迷不醒的人身邊,伸手搭在他的脈搏上探了探,然後伸手撐開他的眼皮。
“梨梨,他怎麽樣?”
“病得挺嚴重的。”
姜梨說着,反手在兜裏掏了掏,摸出了一個小瓷瓶,放在昏迷不醒的年輕男人鼻尖,讓他嗅了嗅。
時間差不多了,她才把瓶子收回來裝在口袋裏邊。
年輕的男人也在這個時候,悠悠轉醒。
他睜開眼,看到的便是一張淡漠的沒有什麽表情,但是卻漂亮青春得不像真人的臉龐。
“你……”
“我……”
周成有些疑惑,腦袋暈乎乎的,不知道現在什麽個情況。
姜梨看他醒了,默默的站起身,“你剛才昏迷了,是我救醒的你。”
周成聞言,連忙道謝,“謝……”
謝字剛說了一半,姜梨就打斷了他的話,“我能救你,給你治病。”
周成越發的疑惑了,“你……”
“你最近這段時間,是不是經常頭暈眼花,身體乏力?”
“你怎麽知道?”
周成盯着姜梨的眼眸,也從最初的疑惑,變成了懷疑。
他在懷疑姜梨的身份。
姜梨還沒說話,就見高經理帶着幾個保安,從裏邊匆匆跑出來。
“麗莎,麗莎你沒事吧?”
他跑出來後,第一時間就上前去,握住了麗莎的胳膊,“我們不過是意見不合而已,你怎麽這麽急?說跳樓就跳樓了?”
“你如果出事了,我要怎麽跟你爸媽交代啊?”
高經理一臉的痛心疾首。
麗莎看到他這張臉就想吐。
剛才隻有他們兩人的時候,她就敢反抗他,現在有外人在,她更不怕他了。
“别碰我。”
麗莎把胳膊用力抽出來。
高經理臉色有那麽一些難看。
但是很快的又恢複了正常。
“麗莎,鬧脾氣呢?”
“好吧好吧,我們一起共事那麽多年,我惹你不高興了,你有些小脾氣也是可以理解的。”
該說不說,這個高經理的臉皮還真的很厚。
他竟然把犯罪未遂,說成了是惹她不高興?
麗莎的臉色更差。
她甩開高經理再次想要來抓住她胳膊的手,張嘴要說話。
高經理卻給了她一個惡狠狠的,隻有他們才看得懂的眼神。
他壓低聲音,“跟我鬧?”
“你家那老東西的病不想治了?”
“你信不信我一個電話,你就别想在這行混下去?”
麗莎的臉色瞬間慘白。
高經理臉上帶着得意的笑。
他還拿捏不住她?
“麗莎,跟我回去。”
“我給你處理一下你受的傷。”
高經理又伸出手,去握住麗莎的胳膊。
這一次,麗莎就算抗拒,也沒有第一時間甩開他。
高經理更加得意了。
隻是他這得意還沒維持多久,就聽到一旁響起一道淺淺的女聲,“麗莎姐,你家人生病了你可以請我去看病的。”
是姜梨。
她正一臉認真的看向麗莎與高經理。
聲調軟軟的與麗莎說着。
麗莎眼中露出驚喜,“你會治病?”
高經理狠狠地瞪了一眼姜梨,“這位小姐,這是我跟麗莎的事情,我勸你還是不要多管閑事的好,不然你手中的那幅畫,就别想在港城出手了。”
這是威脅完了麗莎,又來威脅她了?
從小到大,都不知道害怕怎麽寫的姜梨,疑惑的眨了眨眼,“你這是威脅嗎?”
高經理哼了一聲,“我隻是給你提個醒。”
“這可不是你們内陸那邊,在這邊出事了,可沒人罩着你們。”
他話裏的威脅之意太明顯了。
明顯到姜梨忍不住抿着唇,面上露出了苦惱的神色。
“可,我不需要别人罩着啊!”
她真的想不明白,爲什麽高經理會覺得,她需要人罩着?
“不需要?”
高經理皮笑肉不笑,“你真以爲港城是你内陸那一畝三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