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略微思索了一下,回答道:“這個,屬下也不太清楚。鎮西将軍在春甯城似乎并沒有固定的住處,所以他休沐時,應該隻能回到營帳中去。”
芊芊點點頭,繼續追問:“那上次我們去的那家青樓,可有查到是誰的産業?”
十二立刻回答道:“回主子,那是太子歐陽千尋的産業。”
聽到這個答案,芊芊不禁有些驚訝。她沒想到那家青樓竟然是太子的産業。
十二見狀,補充道:“據屬下所知,歐陽千尋和歐陽成刃私下應該是有聯系的。”
芊芊微微颔首,表示已經知曉,然後輕聲說道:“好了,沒什麽事了,你下去吧。”十二聞言,趕忙躬身行禮,如蒙大赦般匆匆離去。
待十二走後,芊芊的眉頭卻微微皺起,心中暗自思忖:“難道歐陽千尋真的有篡位之心不成?他如此急切地拉攏歐陽成刃,莫非是看中了歐陽成刃手中的兵權?畢竟,在這權力的旋渦中,兵權可是至關重要的。”
芊芊的腦海中,思緒如潮水般翻湧。她想起了上次那個青樓,如果那真的是歐陽千尋的産業,那麽歐陽成刃去那裏究竟所爲何事呢?
難道真的隻是單純地找姑娘消遣?可是她進去的時候并未有什麽姑娘?亦或是,他其實是去與歐陽千尋暗中聯絡?
各種猜測在芊芊的腦海中交織,讓她感到一陣心煩意亂。
她覺得似乎有什麽重要的線索在她的腦海中一閃而過,但當她想要抓住它時,卻發現那線索如同水中月、鏡中花一般,難以捉摸。
芊芊苦思冥想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決定放棄。
她輕輕搖了搖頭,仿佛要将那些紛亂的思緒甩出腦海。
然後,她簡單地收拾了一下,換上了一身潔白如雪的裙子,将頭發用一根素雅的簪子随意地盤起。
芊芊的手并不靈巧,太過複雜的發型對她來說實在是有些難度。
不過,即便隻是這樣簡單的裝扮,芊芊整個人看上去也宛如出水芙蓉一般,清麗脫俗,令人過目難忘。
芊芊對着鏡子端詳了一會兒自己,滿意地點了點頭。随後,她稍作思索,決定還是先去買幾本畫本子,放松一下心情。
,陽光灑在街道上,照亮了芊芊輕盈的身影。她獨自一人,步履輕盈地朝着上次的書肆走去。
爲了不引起他人的注意,芊芊毫不猶豫地施展起了輕功,如飛燕般迅速地掠過人群和建築。
眨眼間,芊芊便抵達了書肆門口。她的動作敏捷而輕盈,仿佛與周圍的世界融爲一體。
進入書肆後,芊芊如同往常一樣,熟稔地穿過一排排書架,徑直走向最後一個書架。
站在書架前,芊芊開始仔細地挑選着書籍。她的目光掃過一本本泛黃的書頁,時而停留,時而繼續前行。
突然,她的視線被一本畫本子吸引住了。這本畫本子的封面上,畫着一個威武的将軍和另一個男子,兩人似乎正在交談。
芊芊的好奇心被勾了起來,她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想要拿起這本畫本子一探究竟。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觸碰到畫本子的瞬間,另一隻大手也伸了過來,與她的手不期而遇。
芊芊心中一驚,忍不住側頭看去。隻見身旁站着一個同樣身着白衣的男子,他的面容英俊,氣質清冷,正是歐陽成刃。
歐陽成刃平時很少穿白色的衣服,今日這一身白衣,使得他整個人都散發出一種别樣的風采,讓芊芊不禁爲之驚豔。
歐陽成刃顯然也是被芊芊的出現所驚訝,他的目光與芊芊交彙,一時間兩人都有些怔住了。
原來,歐陽成刃是聽了芊芊的建議,特意來書肆看看,準備買幾本畫本回去。
剛才,他看到一本隐隐約約畫着兩個男人的畫本子,還以爲是關于打仗之類的内容,便順手伸了過去,卻不想與芊芊同時碰到了這本畫本子。
他像是被吓到了一般,迅速地将手縮回,有些驚慌失措地說道:“姑娘,真是抱歉!”
芊芊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淺笑,輕聲說道:“無妨。”
這一次,芊芊并沒有像往常那樣戴着面紗,她的面容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歐陽成刃面前。
歐陽成刃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過去,直直地盯着芊芊的臉龐,仿佛要将她的每一個細節都刻在腦海裏。
過了一會兒,歐陽成刃突然開口說道:“姑娘,我總覺得我們好像在哪裏見過?”
芊芊心裏自然明白他指的是上次在青樓的那一次相遇,但她并沒有立刻承認,而是毫不猶豫地回答道:“公子怕是認錯人了吧。”
然而,歐陽成刃的目光卻依然沒有離開芊芊的臉,他似乎在努力回憶着什麽。就在這時,芊芊的面容和他記憶中那個紅衣女子的面容瞬間重合了起來。
歐陽成刃的内心像是被掀起了一陣波瀾,激動得難以自抑,但他的嘴上卻有些緊張地說道:“你……你是那日的青樓女子?”
芊芊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有些難看,她假裝出不悅的樣子,嗔怪道:“公子怎可如此說話?小女子可是正經人家的姑娘!”
歐陽成刃見狀,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道歉道:“是我失言了,還望姑娘莫要怪罪。不知姑娘姓甚名誰?今日一見,隻覺得倘若不知姑娘姓名,恐怕我會後悔一輩子。”
芊芊完全沒有想到,這個看起來有些木讷的歐陽成刃,竟然能說出如此文绉绉的話來。她不禁對他多了幾分好奇。,
芊芊輕聲說道:“公子,既然隻是萍水相逢,又何必知曉我的名字呢?小女子還有其他要事在身,不便久留,就此别過啦。”
言罷,芊芊拿起剛才看中的那本畫本子,又順手挑了另外三本不同的畫本子,然後步履匆匆地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