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神者她被喚神明82
似乎看出燭台切光忠在找什麽,小龍景光回憶了一下:“在找鶴丸殿嗎?我剛剛看見他好像,出去了。”畢竟全本丸唯一一個從頭白到腳的刀劍男士,再怎麽鬼鬼祟祟,也很顯眼呢。
燭台切光忠:…
總不能又去蹲審神者的窗戶了吧!
“别擔心你那問題兒童一樣的鶴姥爺,他比我們都要清楚如何讨好主人。”
大般若長光顯得比較淡定,燭台切光忠捏了捏眉心,感受到另外投來的視線,他看過去,就和同振對上視線,互相禮貌的點了點頭,這樣的集合聚餐,他們長船派一般都會坐在一起,連帶上貞宗家的脅差少年和太鼓鍾貞宗一起,大俱利伽羅也在,二号龜甲貞宗和極.龜甲貞宗當然也距離不遠,那二位之間氣氛可以微妙極了,長船派的刀劍男士們繼續閑聊一般讨論着怎麽争取到審神者的垂青。
二号大俱利伽羅和大俱利伽羅坐在一處,沉默在彼此之間蔓延,雖然都是表現出對别的刀不想搞好關系,但面對同振,反而可以相處融洽。
“不和你們搶。”二号大俱利伽羅率先道,腦子裏一閃而過的卻是林雨還是紅蓮時期,腳滑摔進浴缸裏後皺到一處鮮活的眉眼,那是他們作爲二号機唯一的優勢,他們曾經看見過審神者的鮮活和真實。
南海太郎朝尊冷靜的吃着飯,身側的肥前忠廣卻有點吃不下,大廣間現在太有節目了,他一時不知道看哪裏,總之亂成了一鍋粥,五顔六色十分好看。
“嗯?”注意到肥前忠廣的心不在焉,南海太郎朝尊扭頭看去,“難不成也在吃醋嗎?”
肥前忠廣一頓,他遲鈍的搖頭:“...不是...隻是,寝當番,好像有變化了。”
“什麽變化?”南海笑眯眯問,心裏喲了一聲,這木頭脅差還知道寝當番變化呢。
“正想問老師。”肥前忠廣道,“之前大家沒有這樣又争又搶的,現在卻因爲這個變化而争搶起來,爲什麽。”
“老師,是什麽樣的變化?難道是主人會給禮物嗎?”他還挺喜歡審神者時不時會送給全本丸刀劍男士們的小禮物的。
“這個啊,”南海表情不變,“直接問主公更好吧。”
他還是高估肥前了。
…
鬧劇結束于本丸外突兀響起的煙火聲,未至年關,也并非是什麽熱鬧的節日,一聲尖嘯直沖黑夜,林雨趁機走出了大廣間,刀劍男士們也跟了出來,皆想看看外面是怎麽動靜。
然後就看見了離大廣間略遠一些的地方,擺放了滿地的煙花炮竹,在天幕閃爍的彩色煙火下,鶴丸國永手中捏着火折子,點燃了一個又一個煙火,引線迅速燃燒,他步子輕快的走到了早已選好的位置上站定,擡手吹滅了手中火苗。
下一瞬,他身後的各色煙花齊齊綻放,像瀑布般照亮了這處庭院,在這不知是否合适的煙花下,他對着衆人做出了一個謝幕禮。
擡頭時,林雨看見了他在笑容中放大的口型:——大驚喜——
這場突如其來的煙花秀不僅是本丸内的衆人看見,就連山下的人也能看見山頂處綻放的璀璨,林雨也在煙火的轟鳴聲中尋到了今夜難得的平靜。
被解圍了呢。
她想。
…
一起坐在院子裏看完了煙火秀,短刀們和一些性子活潑的刀劍男士去拿了些小的爆竹玩了起來,巴形薙刀抱着抽簽的箱子讓本丸的刀劍男士們一個個的抽簽,沒抽到的刀劍男士們都有些可惜,不過畢竟百裏抽一的概率,雖然惋惜,大家卻不會太着急。
因爲他們未來還會和主公有很多個新年。
極.壓切長谷部黑着臉不知道在和鶴丸國永說什麽,大概是問鶴丸國永從哪裏拿來的那麽多煙花爆竹,是不是去倉庫搬運的,最後卻得出這是鶴丸國永原本打算在雲霄飛車上準備的驚喜,因爲他覺得如果在後山的雲霄飛車上準備一些會在特定時候響起的煙花,也會造成很不錯的驚吓。
尤其是大半刀劍男士開始對雲霄飛車免疫的情況下,如果是最開始,大家還不适應雲霄飛車的時候,鶴丸國永反而不會拿出來。
“所以這是從哪裏拿來的。”
極.壓切長谷部的面色緩和了些許,卻沒有忘記最開始的問題。
鶴丸國永微笑。
極.壓切長谷部和他對視了片刻,很快就反應過來:“你根本沒錢去買了!這是從倉庫偷的!”
即将暴起的極.壓切長谷部被巴形薙刀送到手邊的抽簽盒子壓滅了火氣,鶴丸國永一副逃過一劫心有餘悸的模樣拍了拍胸口安慰自己,然後也跟着一起抽了簽。
很可惜沒有抽中。
極.壓切長谷部的情緒一下子跌落谷底,甚至都不想和鶴丸國永争論擅自挪用倉庫用品的事情。
“安啦,”鶴丸國永反過來安慰道,“總會有機會的,緣分再差也會在一百年後輪上的!”
“…我和主的緣分怎麽可能那麽差!”極.壓切長谷部恢複了精氣神,卻是以另外一種方式。
…
“啊。”
“抽到了!”
物吉貞宗和太鼓鍾貞宗看着那紅色底部的竹簽,互相對視一眼,都覺得大事不妙,極.龜甲貞宗投來視線,手掌攥緊又松開,什麽也沒說。
這一聲抽到了引起了周圍刀劍男士們的注意,大概是誰都沒想到抽到簽的人會是他。
龜甲貞宗。
他的臉上很快溢出了幸福至極的笑來,舉起手中的簽,站起身走向林雨,行至身前躬身行禮。
“很高興能和狗修金撒嘛共度新年。”
他似乎有些高興的不知道說什麽,站直身子後,手中捏着那根竹簽,手足無措的笑着,目光缱绻的落在林雨臉上。
林雨擡手摸了摸龜甲貞宗的頭,龜甲貞宗低下頭乖乖給摸。
“那就好好準備一下吧,今年去哪裏玩…一類的。”
龜甲貞宗認真的點頭,他已經有了想法,卻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說。
——他想讓主公陪他一起去極化修行。
鉛灰色的眸子在鏡片的遮擋下閃爍着細碎的光,他知道自己因爲什麽而得以顯現,如此優勢,他想要做的比另外一個自己更好。
這樣好的主人大人,不懂得珍惜反而是自以爲是的不知道在記恨什麽,實在是不識好歹。
既然另一個自己已經被淘汰,那他便要連同另一個自己的那一份,都争搶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