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神者她被喚神明86
龜甲貞宗暫時離開林雨身邊,将前田送走,物吉貞宗就從後方走出,他站在林雨身前,看了眼時空轉換器,又看了眼龜甲貞宗消失的方向。
“什麽事?”
林雨問。
她沒讓刀劍男士們送她,大張旗鼓的反而會顯得很沒意思,而且本丸刃那麽多,單是一一道别都要道到天黑。
物吉貞宗的表情有些糾結。
“您真的要用這些時間去陪..龜甲極化嗎?”他問。
林雨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是,也不是。”
“他的極化旅途我不會參與,隻是恰好同行。”若龜甲貞宗是希望她時刻在固定的地方等他回家,那還是算了,本來就是爲了避開過多的熱鬧,而選擇在過年的時候出去遊玩,又何必局限。
這趟旅途的主導者是她,龜甲大可以在空閑時找來,林雨卻不會主動去尋找龜甲貞宗的蹤迹。
在林雨看來,龜甲貞宗的請求更像是希望她給充滿不确定性的極化之旅保駕護航。
物吉貞宗雙手背在身後,他依舊皺眉,精緻的小臉上寫滿了糾結。
“那個...”他又開口,但是糾結着閉了嘴。
“主人永遠不會原諒龜甲哥了嗎?”太鼓鍾貞宗看不下去,他從物吉貞宗走出的地方探出頭來,顯然他此刻口中的龜甲哥指的不是即将踏上極化旅程的龜甲貞宗,而是那位已經極化的龜甲貞宗。
盡管他們也覺得那位龜甲貞宗很多地方做錯了,可終究也是一個刀派的刀劍男士。
“談不上不原諒,”林雨攏了攏兜帽,她聲音輕緩,“隻是我不需要擅自把我想的很壞的刀,”她輕笑了一聲,擡起手,摸了摸一大一小兩位少年的腦袋,指尖在等待時已經變得微涼,落在少年們的臉側,她的笑容總是溫和,溫和到看起來十分虛無,像清風般缥缈。
“不過我也不會允許他擅自離開。”
“嘛...用龜甲式語言,大概就是——”林雨收回手,指節抵在下巴處,歪頭思索,“放置?”
物吉貞宗和太鼓鍾貞宗都瞪大了眼睛,根本沒想過林雨會這樣說,所以他們的擔憂全部都白費了,這完全就是審神者和龜甲貞宗之間特殊的玩法嗎?
不,根本不對勁吧!極.龜甲貞宗的狀态,已經快被放置到暗堕了啊!
“放置的時間太久了吧。”太鼓鍾貞宗吐槽,“感覺龜甲哥要死掉了!”
物吉貞宗捂住了太鼓鍾貞宗的嘴,可惜太鼓鍾貞宗已經說完,他捂晚了。
“這樣嗎?”
林雨笑眯眯道,“不坦率的話,我是看不見他的。”
“知道本丸裏有多少刀劍男士吧,”她吐出了有些無情的話,“真的不争不搶,被我忘掉——”女人的神色不似作假,“也不是我的問題,對吧。”
兩位少年皆是一愣,他們不由得開始思考起本丸的刀劍男士們都是如何用盡渾身解數去勾引審神者的。
栗田口的成男誘惑顯然不太過關,但他們短刀衆多,人海戰術堆砌下,短刀們經常會在審神者面前賣乖刷存在感,時間長了,就算他們的家長不争氣,可他們争氣啊,有争氣的短刀在,栗田口的家長們根本不會被審神者遺忘。
再說三條家,那也是各個存在感極強,三日月暫且不提,一頭白毛就能引起審神者“那年杏花微雨”類似的傷懷,小狐丸更是刷出了審神者的毛絨控屬性,甚至把狐之助的位置都快擠沒了,君不見狐之助這幾年都住在一文字的部屋,似乎被審神者忽悠瘸了,天天念叨着想化形并努力修煉中,今劍更不用說,雖然不會主動湊到審神者身邊,但審神者在哪裏,就能在審神者方圓十米内找到今劍。
來派的家長刀似乎徹底擺爛了,可來派的螢丸戰力超标,這裏的戰力指的不是媚主的戰力極高,而是他的戰場戰鬥力強大,能和今劍一樣在兩種體型之間來回切換的特殊形态,就足夠吸引審神者落下固定的視線,再加上些許賣萌撒嬌,以及愛染國俊在審神者心中的固定地位,來派也是在本丸一些老刀之中争到了一席之地。
伊達組至少有鶴丸頂着,各種小驚喜層出不窮,緻力于讓審神者的每一天都不重複,還得了豌豆公主的“封号”,長船派有燭台切們的廚藝和福島光忠的花藝,常常可以借口部屋的花開了,廚房研究了新的菜品,就能把審神者約走。
源氏二人轉也算是本丸固定節目,而且源氏雙子的臉十分抗打,雖然目前爲止還沒有什麽強有力的手段留住審神者在他們身邊過多停留,可他們一旦是一起出現的,總能像說相聲的相聲演員一般把審神者哄走。
平氏的小烏丸,聖德組的七星劍和丙子椒林劍,以一種類似可靠長輩的态度,和審神者相敬如賓....就連一直默默無聞的海聯組,都在前不久用陽謀拿下來主公的歡心!第二振千代金丸前天極化剛回來,昨天就申請單騎出陣練級,看着也是個不安分的!
腦子在本丸的刃們身上轉了一圈又一圈,物吉貞宗隻覺得貞宗刀派頭頂挂着“冷宮”大牌,能扛起半邊天的居然隻有二号龜甲哥,因爲這位龜甲哥又争又搶。
太鼓鍾貞宗莫名對接上了物吉貞宗的腦回路,他嘴角抽了抽,心道物吉哥你是不是忘記了自己。
他可還記得當初審神者不知爲何突然找到了物吉貞宗,然後給物吉貞宗手入一整夜的事情,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麽,但看審神者那時候嚴肅的态度,恐怕物吉貞宗也在他毫不知情的時候,給審神者整了個大活。
若是狐之助知道了物吉貞宗的心理活動,恐怕就會忍不住吐槽一句:甄O傳的風終究是吹到這個本丸了。
事實上不是物吉貞宗多想,而是審神者的态度向來擺在那裏:我的寵愛在這裏哦,想要的話自己來拿吧。
那一直在搖晃的天平,引誘着刀劍男士們不斷往上壓下自己的砝碼,林雨最初想要養蠱的想法,也在時間的累積中,徹底将本丸變成了精神層面的蠱場。
龜甲貞宗很快就回來了,他看見物吉貞宗和太鼓鍾貞宗在審神者面前,心中有些緊張,一直以來兩位同刀派的弟弟們對他和另外一位的态度很平等,然而極化是一個分水嶺,極化後的刀劍男士,就不存在融合的概念,互相無法吞噬變強。
也意味着他和極.龜甲貞宗之間的差距近乎于無。
他們出現在這裏,顯然是來詢問那振龜甲貞宗相關問題的。
...
“狗修金撒嘛,”龜甲貞宗牽住了林雨的手,用掌心溫暖那開始泛冷的指尖,“我們該出發了。”
林雨點頭,她任由龜甲貞宗握住自己的手,扭頭對着兩位少年笑了笑:“年後再見啦。”
物吉貞宗和太鼓鍾貞宗也點頭,随着白光亮起又暗淡,二人在原地伫立了片刻,相顧無言。
“啪!”
麻繩繃緊發出互相拍打的聲音,物吉貞宗的臉慢慢冷了下來:“吊起來拷問吧,到底怎麽惹主公生氣的。”
太鼓鍾貞宗面色不變,但腳步離物吉貞宗稍微遠了些平移兩步:“...物吉尼桑,你不覺得這樣有哪裏不對嗎?”
物吉貞宗對着這個可愛的弟弟揚起一個乖巧漂亮的笑臉:“嗯?可是那家夥這樣下去就要徹底出局了吧。”
“主公對我們這種半大孩子模樣的刀劍男士隻會給與大姐姐一樣的寵愛,本來貞宗家有兩個龜甲該是幸運。”就像兩個千代金丸,兩個長谷部,倆個藥研藤四郎那樣,“他這樣隻會讓我們難辦。”
物吉貞宗的笑容越發燦爛:“還有啊,主公從來沒有和哪個刀劍男士生那麽久的氣,一定是他做了什麽不可饒恕的事情,不問出來的話,才真正糟糕吧。”
太鼓鍾貞宗:...
物吉哥,你這個樣子很像龜甲哥的反義詞。
當然,這句心裏話太鼓鍾貞宗沒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