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得她跟渣女似的?
喬晚晚很頭疼,用指尖揉了揉眉心,“我現在忙得連睡覺的時間都被占用了。哪兒來的時間去另結新歡?”
再說了,她現在不止有5個綁定血契的獸人,還有一個用盡手段倒貼,也要跟她回到這個世界的傀儡師。
雖然精神力是可再生資源,也扛不住她要應付那麽多的伴侶呀?
另結新歡?
呵,她瘋了吧?
爲了蓄積能量,她在腦域裏盤腿而坐。
雙眼緊閉,調整呼吸。
眼不見,心不煩。
隻是,耳邊卻傳來一片低沉、起伏不定的氣流聲,像是野獸們同時呼吸,又努力憋着聲音,刻意壓抑着不吼出來。
她一睜眼,就看到5個獸人的精神體,正漂浮在半空中,呈半透明狀。
“這是怎麽了?”
她凝眉,站起身來,朝他們掃了一圈。
容岐冷着眉眼,讓他主動開口是不可能的。
如今,靈圖是半人半獸的身形,受傷的翅膀似乎還沒有完全愈合,耷拉着,棕褐色的羽毛拖曳在地。
他對上喬晚晚的眼神,立馬翅膀一抖。
風壓在腦域裏狠狠蕩開,将四周的白色雲團也攪動了起來,宛如白色的羽毛,洋洋灑灑地飛舞着。
他飛到她的面前,輕落在地。
“晚晚寶貝,先申明,我在這裏一直安分守己,沒給你添亂。”
靈圖一頭棕褐色的頭發,略微長了,松散地披在腦後,用皮筋紮了一個小揪揪。
他愛穿修身馬甲,裏面搭配白色的襯衫,裝扮細節裏帶着幾分随性和不羁,卻不顯輕浮。
看上去有點兒壞,又有點兒肆意張狂的風流。
嘴上叫着她“晚晚寶貝”,舉止卻紳士、有禮,似乎上次被她打了之後,現在規矩了很多。
應該說,在她的腦域裏,這些獸人對她的态度,明顯帶着尊重,甚至是讨好。
比起在猛獸區,第一次見到他們的時候,簡直是天壤之别。
喬晚晚伸手,摸了摸靈圖的翅膀,“傷口愈合了嗎?”
他抖了一下厚實的翅膀,勾唇笑道:“早知道受傷能得到你的關心,我就該把傷口再撕開一些,讓它好慢一點兒。”
“毛病?”
她擰眉瞪着他,“不要拿自己的身體健康開玩笑。”
“好,晚晚寶貝說什麽,我都聽。”
他坦然又直白的話,将愛意一覽無遺地捧到她的面前。
滾燙的情愫,惹得她耳根都紅透了。
“你們聊完了嗎?”
容岐懶洋洋地擡眼,雙眸是深海般的幽藍色,冷傲的語氣裏,不難聽出他的一絲惱意,“我們都變成這樣了,你打算怎麽處理?”
最後那句抱怨,直接扔給了喬晚晚。
喬晚晚也是一臉懵,“我就是在問,你們怎麽了呀?”
之前都還好好的,現在,他們的身形卻變得越來越透明。
闵諾已經變回了垂耳兔的獸形。
“姐姐,快點兒抱抱我!”
小兔叽伸出毛茸茸的爪爪,一把抱住了喬晚晚的小腿。
喬晚晚拒絕不了毛茸茸,彎腰抱起它,柔聲問道:“闵諾,你們這是怎麽了?”
“因爲跟你脫離太久了。”
它的三瓣唇親了親她的臉,瞬間它就恢複成美少年的模樣。
少年紅着臉,攬過她的腰肢,低頭又親了一下她的唇瓣。
原本透明的身形,頓時就恢複如初了。
“姐姐,我們現在全靠你的精神力滋養,就算是簡單的碰觸,都能讓我們沾染到你的能量。”
說着,他又嘟起嘴,想要繼續親親。
“闵諾,做人不能太貪心。”
容岐冷冷地看着闵諾,眼神還特意劃過他的肚子,“一旦能量蹭多了,你的肚子會炸開的。”
他咬了咬唇,哭唧唧地望着喬晚晚,“姐姐,我正是長身體的年紀,多吞食一些能量又怎麽了?反正,我都能消耗掉……姐姐會嫌棄我嗎?”
夜影站在陰影裏,默默開口,“她不會嫌棄你,但是你卻會害得她很累。”
“累個屁!”
路野忍不住暴躁,“能量是可以相互轉化的。隻要她願意被我們标記,我們可以把從她身上得到的能量,轉化成精神力,再反哺給她。”
動物界,是有反哺這個說法。
但是,喬晚晚更在意的,是那個“标記”。
一般這是伴侶間确認親密關系的印記。
“姐姐,你願意被我們标記嗎?”
闵諾的紅眸宛如寶石,亮晶晶地望着她,充滿期待地說道:“一旦有了這個标記,我們的血契就成了血誓。從此,身與心都得遵守永恒法則。”
“永恒法則?”
喬晚晚眨了眨眼,目光裏滿是疑惑。
“是的,我們之所以會被困在管理局,也是因爲永恒法則。永恒法則,是在空寂建立初期,由自然法則延伸出來新秩序。”
靈圖伸手将她抱在懷裏,刹那間又擡起巨大的翅膀,隔絕了其他人的視線。
低頭,吻住她的唇。
與以往的強勢掠奪不同,這一次的親吻,帶着幾分鄭重其事,像是在神明前的誓言。
虔誠,又神聖。
等翅膀展開的時候,靈圖也恢複了。
路野有些急躁地吼道:“搞什麽?又被你們搶先了!”
他搖晃着半透明的身子,飄到喬晚晚的面前,神情别扭地說道:“如果你同意,我以後就是你的狗。永恒法則在上,我說到做到!”
見她傻傻地愣在原地,他煩躁地抓了兩下自己的頭發,快步沖過去,雙手捧着她的臉,慌裏慌張地親了一口。
慌亂中,親吻的時候撞到彼此的牙齒。
兩人的嘴皮都破了。
“路野,你是野狗嗎?如此粗魯,把姐姐都弄傷了。”
闵諾擡起腳,沒好氣地踹了他的小腿兩下。
他抱住自己的小腿揉了揉,龇牙咧嘴地看向闵諾,“老子太緊張了,又不是故意的,大不了下次再輕一點兒。”
“還有下次?”
闵諾追着他打,“姐姐不會原諒你的!你不許再碰姐姐!”
這時,容岐走到喬晚晚的面前,盯着她破掉的唇瓣,漫不經心地說道:“我幫你……”
她微張着紅唇,隻見那張俊美到令人心動的臉,一點點地靠近。
濕潤的觸感,宛如冰涼的雪糕,從她的唇瓣上掠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