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你怎麽了?”
殷緣擡手在喬晚晚的眼前晃了晃。
餐桌前,隻有她們三個女生。
睡得太晚了,早上起不來。
磨磨蹭蹭,10點過才開始吃早餐。
殷緣把用幹瑤柱熬的海鮮粥,擱在喬晚晚的面前,“先喝點兒粥,一會兒出門再整點兒小吃。中午讓我的電子男友請我們吃大餐。”
“緣緣,你真的确定不是殺豬盤嗎?”
郝甜喜歡刷短視頻,看了太多血淋淋的被騙案例。
喬晚晚也露出了同款疑惑臉,“身材好,卻不露臉;給你寄小禮物,卻哄着你給他轉賬。這個套路是不是有點兒熟悉?”
“管他是不是套路!反正我轉賬了,也得到了他提供的情緒價值。有時候,開心最重要。”
殷緣被她們說得心裏一陣玄乎。
不過,嘴上依舊不承認。
喬晚晚與郝甜相視一眼,不想再給殷緣潑冷水。
畢竟,錢花都花了。
“那我們中午要點最貴的菜!”
郝甜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束腰連衣裙,“早知道要戰鬥,我就穿寬松一點兒,至少能再多吃一人份。”
喬晚晚拍拍她的肩膀,“你不是在減肥嗎?”
“減肥減肥,吃了才有力氣減肥呀?”
郝甜舉起手,“我發誓,明天一定開始減肥!”
喬晚晚笑着搖了搖頭,繼續吃海鮮粥。
臨近中午,殷緣的電子男友遲遲沒有發消息過來。
三個女生坐在高塔旋轉餐廳裏。
等得有些不耐煩。
“緣緣,你再打電話聯系一下呢?都這麽久了,離約定的時間都過去1個小時了。第一次見面,他就遲到,真的很沒有禮貌。”
喬晚晚對于這種不守時的行爲,很不喜歡。
不過,那是殷緣的網戀對象。
她也不好拉着殷緣走人。
于是低頭開始耍手機。
心裏不舒服,她忍不住就在家族群裏抱怨了兩句。
小妹晚晚:陪朋友來見網友,那個網友居然遲到了1個小時。直接印象分扣一半!
老三喬允衍:妹妹,見網友要注意安全。視線不要離開自己的飲料。
接着,他又發了一個鏈接。
是關于女生跟男人出去約會,結果被男人往飲料裏下了藥,昏迷過去,等在酒店裏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被人吃幹抹淨。
老二喬望晨:妹妹,在外面一定要多個心眼兒。
老大喬承厲:要不要我跟最近的警局打個招呼?
小妹晚晚:大哥,沒有那麽誇張啦!我們三個女生可以互相照應的,再說,這裏到處都是監控,諒他也不敢明目張膽地做壞事。
不敢再多聊,喬晚晚趕緊關掉家族群。
正準備鎖屏的時候,喬西墨突然發信息過來:妹妹,你跟殷緣在一起?
晚晚:是的,四哥。還有我在公司認識的新同事,郝甜。
四哥:妹妹,你們是去見誰?
晚晚:我在群裏說了呀,殷緣的網戀對象,也就是她說的電子男友。
對面的喬西墨,此刻正坐在會議室,聽分公司領導彙報工作。
隻不過,他一邊聽,一邊低頭發着信息。
餐廳這邊,喬晚晚剛把手機放在桌上,一陣鈴聲又響了起來。
可惜,不是她的,而是旁邊殷緣的手機。
她隻是順勢看了一眼,殷緣的神情卻在看到來電顯示的時候,瞬間驚變。
“怎麽了?”
她關心地問道:“是不是你的網友不來了?”
殷緣尴尬地擺擺手,“我先去接個電話。”
一路瘋跑,終于來到洗手間。
殷緣戰戰兢兢地看着手機,直到電話鈴聲偃旗息鼓,她才終于松了一口氣。
想着喬大總裁日理萬機,沒接他的電話,多半不會再繼續聯系她。
結果,一條微信信息眨眼間就傳了過來。
喬西墨:你的12個紅包,我已經收了。一年的包養關系還沒有結束,你居然還把網上的業務發展到了線下。如此天賦異禀,我們公司銷售總監的位子,你要不要來坐一下?
包養大總裁的小富婆:喬總,我當時喝醉了……你大人有大量,就把我的話當成是一個屁,放了吧?
喬西墨:當時,你拿着我的手機,收下那12個紅包。爲了物有所值,你還強行親了我,拿走我的初吻,當做定金。你還說……
包養大總裁的小富婆:喬總,我錯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喬西墨:嗯,你不是故意的……
緊接着又是一條:你是有意的。
包養大總裁的小富婆:喬總,我願意補償你。你開個價吧?
殷緣捏緊手機,後悔那天喝酒了。
她有點兒斷片,一些回憶模模糊糊的,所以也拿不準自己到底對喬西墨,幹了些什麽喪心病狂的事情?
喬西墨:後天,我出差結束回滬上。晚上一起吃飯。
包養大總裁的小富婆:這個月,手頭有點兒緊,估計沒辦法請你吃飯了。
喬西墨:我沒有讓女人買單的習慣。
包養大總裁的小富婆:說好了我包養你,你還花錢請我吃飯?那多不好?
喬西墨:那就你做飯給我吃。
包養大總裁的小富婆:我爸在家,不太方便。
喬西墨:……
正站在露台上回信息的喬西墨,此時吹着嗖嗖的冷風,第一次覺得對手難以對付。
而且,對方還是一個女人。
他繃着嘴角,迅速撥打了電話。
冷沉的嗓音傳遞到殷緣的耳朵裏,“後天來我的公寓,我把地址發給你。”
一錘定音,沒再給她推三阻四的機會。
大廳裏,一個男人背對着她坐着。
她快步走過去,就見到喬晚晚一臉複雜的神色。
“小童?”
她重新在喬晚晚的身邊坐在,疑惑地看着對面的男人。
男人有一雙異瞳,染着一頭金色的頭發。
這個造型,實在看不出他是個正經人。
“緣緣,終于見面了!”
童心擡手跟她打招呼。
她側目看了喬晚晚一眼,“晚晚,你覺得怎麽樣?”
喬晚晚微眯起眼,戒備裏還帶着一絲感激。
畢竟上次在貨船上,他主動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她披上。
隻是,他與柳曼是一夥的。
爲什麽他會出現在這裏?
喬晚晚靜觀其變,沖殷緣笑了笑,“緣緣,給我們介紹一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