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臨的字本身就是開挂得來的書法精通。
但後面他的心境有所變化,高屋建瓴,俯瞰塵世,所以寫出來的字也跟着變了。
就像現在,大氣磅礴,極具力量。
涉及人類創作的文藝領域,諸如文學、畫畫、書法等,人們所創作出來的作品,都會跟随自己的閱曆而不斷變化。
許臨的字正是如此。
老人家也是驚歎不已,說他認真鑽研了大半輩子的字,都沒有許臨這個二十歲的年輕人寫的好,甚至功參造化,自成一家。
須知道,字寫的好,和能夠自成一家,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
曆史上,寫字好的人多了去了,但自成一體的人寥寥無幾。
前者隻是說你的字寫的好,或者很好。
但後者就不同了,都能夠開宗立派了。
許臨就是後者,放在書法鼎盛的古代,他的字足以名垂青史。
但現在是現代,意義不大。
而且許臨對書法也不感興趣,偶爾寫寫而已。
下午,許臨在涼亭這裏待了兩個多小時,兩人就寫寫字,研究一下詩詞,以及講一些比較遠大的理想。
這些理想,也許以後許臨會做,甚至能夠大到影響世界發展走向的地步。
晚上,許臨入住酒店。
裴丹卿已經回了京城,許臨也沒過去住。
和女人待一起久了也會膩,而且許臨也想獨處思考。
也是晚上,他下午寫的楷書《憶秦娥婁山關》就被刊登了出來,被幾大官媒同一時間發布。
文案都類似。
雄關漫道真如鐵!大氣磅礴,太宏偉了!
“确實太宏偉了,每次讀這首詞,都能夠感受到其中龐大的能量,難以想象偉人的心境!”
“偉人多麽強大以及樂觀的内心!每次我都能從他的詩詞裏面獲取力量!”
“許公子的字本身也很有力量,配得上偉人這首詞!難以想象他隻有二十歲,字竟然就有超凡入聖的境界了!”
“許公子的楷書也這麽好,我以爲他隻會草書。”
“廢話,能寫好草書,基本功是要很強的,寫字的框架得在,這樣才能千變萬化。”
……
這是許臨的字被上面第二次發布,上次是《念奴嬌昆侖》。
這兩幅字,随便一幅,拿去拍賣,價格都不會低于五千萬,名人效應擺在那裏。
許臨又是當前世界上最出名的一個人。
不過這些并不是許臨關注的點。
再說,别說書法了,其實畫畫他也會,隻不過許臨沒這些閑工夫去操作。
第二天早上,吃了早餐,許臨就從酒店離開,有專人來接他,送他去科學院。
到了科學院,院長也是親自帶人出來接他。
這些自然都是必須的。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
更别說許臨不是一般人。
客套一番,許臨就讓院長帶路,院長擡手指了指,“許公子,這邊請!”
“好。”
許臨和對方一同走路。
老院長沒什麽架子,身位還刻意退許臨十幾厘米,讓許臨走在最前面,給予他貴賓待遇。
許臨也懶得理會這些門門道道,心想随他便就是。
許臨來到大禮堂這裏,此時這裏已經彙聚了好幾千人。
這幫人,不少放在外面,都是一些高校的頂級教授、院長等等,或者其中也不乏名校的校長。
但這一刻,他們都得老老實實地坐在那裏。
見許臨進來,所有人都聚精會神地看着他。
雲間貴公子,玉骨秀橫秋。
在場很多都是中年人和老年人,畢竟他們能夠坐在這裏,就說學業上,他們就走了很久很久,都是一幫博士和博士後,很多人馬不停蹄地讀完書出來,都三十歲起步了。
所以,人們看到許臨的那一刻,雖說早已經在網上看過無數次,但現在第一次在現實中看到,又豈能不感覺驚豔?
曆史上,不乏很年輕就驚才豔豔的人物,他們二十幾歲甚至十幾歲,就有了驚世駭俗的成就,比如霍去病,二十歲出頭,飲馬瀚海,封狼居胥。
但曆史隻是曆史,那也太遙遠了。
可許臨是真的。
他才二十歲而已,多麽美妙的年紀!
人們竊竊私語,議論紛紛。
在場的外國人也在讨論,他們戴着實時翻譯器,避免聽不懂許臨說的中文,同時也戴着先進的人工智能眼鏡,這種眼鏡,能夠實時翻譯文字,也是爲了避免等下看不懂。
同一時間,講台上,許臨掃了一眼台下的衆人。
因爲不是同齡人,所以許臨感覺自己和他們頗有代溝。
這些人,很多人都是自己爹媽輩、爺爺輩的人物,沒有代溝才怪了。
所以,許臨也不說題外話、玩笑話。
而是直接開場。
他打了一個響指,屏幕上,月神就冒了出來。
在場的人都很驚奇。
有人第一時間提問,不過也不是像之前那些學生那樣問,比如問:許公子,這就是月神嗎?
而是問:許公子,能講一下你的月神的訓練方法嗎?
許臨:“可以,慢慢來。”
許臨這次過來,相當于做學術報告的,或者比如像一些經濟論壇,一幫專家上去講。
許臨就類似。
不過他這次講的東西也會非常深奧,拿去高校去和學生講,他們也不太可能聽得明白。
中途,也會有人不斷請教各種問題,乃至有人想讓許臨看看他本人帶隊開發的人工智能。
現在,個人開發人工智能并不稀奇,就和程序員開發軟件一樣。
但個人或者團隊開發的人工智能,并不會強大到哪裏去。
目前世界的基礎科技還沒強大到能夠讓個人手搓超級人工智能的地步。
許臨的月神,先不說技術難度,就說他耗費的資金,就好幾百億,個人和團隊是不可能具備這種條件的,拉投資也不可能拉這麽多投資,隻能是大公司或者國家層面才有這種資本。
而且,沒有許臨的訓練方法,沉沒成本還要增加十倍以上。
這次科學院講座,從上午九點持續到下午五點,整整八個小時,期間自然也是人滿爲患。
離開時,也都還有很多人搶着要問許臨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