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國賓不得不感歎一句龍五的腦回路。
“想什麽呢,這是給你的獎金。”陳國賓很坦然的将老闆給的好處,說成是自己的人情。
陳國賓能感覺到老闆其實對龍五很有興趣,所以更不能讓其達成目的。
“老闆,其實您不必這樣的。”龍五十分感動。
“跟我手下混,我哪裏能虧待你?”陳國賓十分大方:“記住,這事不能對外提起,隻有咱兄弟倆知道。”
“是,老闆。”龍五不再推辭,将債券收下。
回到反諜處,李銘就興奮湊到陳國賓身邊,低聲問:“賓哥,這次老闆給你分了多少錢?”
“咱們這次行動轟轟烈烈,兄弟們都沒少分錢,每月的福利都翻了好幾倍呢。”
我怕你知道了難受,陳國賓腹诽一句,做出一副感興趣的模樣說:“給了你多少?”
“不多,也就5千大洋而已。”李銘興奮說。
5千大洋,你還沒龍五的獎金多呢,陳國賓臉不紅心不跳的撒謊道:“挺多啊,我才拿一萬。”
40萬對一萬,陳國賓這才明白老闆爲什麽不讓自己說具體數額。
這要是說了,哪怕李銘心态再好,内心也會犯嘀咕啊。
雖然李銘知道自己獎金肯定不會有陳國賓的多,但兩倍差距倒也在心理接受範圍内,誰讓他才是頭功呢。
可惜,李銘不知道自己獎金和陳國賓相比有八十倍的差距。
甚至連龍五的獎金都不如!
接下來這幾天,在陳國賓的教育下,姬月凝也變得滿腹經綸,無論是家事國事還是天下事,都能與其坐而論道一番。
除了和姬月凝交流外,陳國賓開始了最後的收尾工作,故意将龍五扮成自己的模樣,又‘不小心’留下目擊證人。
接着,陳國賓又假裝問話,找到了那個被選中的目擊證人。
短短幾分鍾,就看到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出現,那家夥自然是非常驚訝:“你剛才不是走過去了,怎麽突然跑到我前面了。”
“欸,你衣服怎麽都變了?”
他隻感覺自己大腦有些宕機。
但看到陳國賓掏出的軍統證件後,路人臉色大變,臉上帶着一抹懼色。
“不要害怕,隻要你配合我的工作,我絕不會爲難你,如果你表現出色,我甚至還能給你發獎金。”陳國賓檢查完路人證件,還給了他。
“你剛才看到的那個人究竟去哪裏了。”
路人指着陳國賓離開的方向,語氣驚慌道:“就往那去了。”
陳國賓假意朝着龍五消失的方向走去,來到一處廢墟,直接将近衛信一的屍體取出丢在地上。
本來是懶得處理這破屍體,沒想到留下還真發揮出作用。
系統倉庫中的屍體不會腐爛,一切都會和剛死的時候一樣,所以時間上也絕對能對上,就算是将近衛信一的屍體切成肉片,也絕不會鑒定出真實的死亡時間。
随後,陳國賓給近衛信一換了身衣服,又做出了搏鬥的假象。
完成這一切後,龍五剛好找到陳國賓。
看着地上出現的屍體,竟然和面前的老闆一模一樣時,龍五的撲克臉再次出現一抹驚訝的表情,但也沒有多問。
在陳國賓的安排下,龍五找了個麻袋将近衛信一屍體套進沙袋,随後又開車将陳國賓和屍體拉回軍統局。
因爲是晚上,老闆正準備回去休息,得知是陳國賓想見自己,還以爲是他又發現了重要情報,當即召見了他。
看着陳國賓扛着麻袋走來,老闆臉上閃過一抹奇怪,開玩笑說:“你把誰家的大姑娘扛來了?”
“老闆,我想麻袋裏的人,絕對會比大姑娘有意思。”陳國賓打開麻袋,露出了近衛信一的臉。
原本老闆不是很在意,可就在他看清楚那張臉時,頓時就變得不淡定了,騰的一下起身,快步走到屍體邊。
看了看近衛信一又看了看陳國賓,臉上的震驚難以用言語來形容,沉默良久這才道:“這…”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就是近衛信一。”陳國賓悶聲道。
“像啊,太像啊,這簡直就是一個人啊。”老闆忍不住感歎道:“我的老天爺,如果不是我知道,恐怕都會認爲這是你的同胞兄弟。”
“老闆,咱不能罵人啊。”陳國賓搖頭說。
“你怎麽發現的?”老闆問。
陳國賓将發現的過程說了一遍,尤其是路人的身份信息也同樣說了出來。
有身家清白的目擊證人,陳國賓就不怕被調查。
“好啊,好,阿賓,你做的漂亮啊,太漂亮了。”老闆對陳國賓贊譽有加。
正當他準備繼續誇獎,聽到陳國賓後半句話時頓時就不淡定了。
“很可惜,我失手了,他被我打死了。”
“你說什麽,死了?”老闆音調陡然提升幾個分貝,注意到它脖子上的傷口,立刻将手指放在鼻子下探了探,又将摸了摸它的脖頸。
“我已經試過了,他的确是死了。”陳國賓故作無奈。
“沒辦法,當初它想跑,我隻能追上去與其搏鬥,沒想到這家夥本事很大,招招奔着我命門,我爲了自保,隻能弄死他…”陳國賓說出提前準備好的說辭。
看着略顯狼狽的陳國賓,老闆欲言又止,不知道該說什麽。
本以爲能抓到一條大魚好好審問一番,沒想到人卻死了。
“雖然人死了,但我發現了這個。”陳國賓拿出提前準備好的機票遞給老闆,其目的就是故意給老闆造成它想離開的假象。
“機票?”老闆接過機票,十分驚訝:“日期就在三天後的晚上?”
機票昂貴,雖然一般人無力承受,但渝城和周邊不缺有錢人。
民航飛行需要穿越日占區,有被日軍戰鬥機襲擊的風險,航班通常都選擇在夜間飛行,并利用雲霧作爲掩護,以規避危險。
“這家夥來了這麽久,什麽事都沒做,又突然離開,此事過于奇怪,或許我們可以從當天航班乘客表開始查起?”陳國賓悶聲道。
老闆深以爲然的點點頭,當即撥打一通電話:“你馬上去中航,調取三天後晚上的航班乘客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