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千山差點一口血噴出來,他的公司市值六百億。
三分之一就是兩百億,縮水了四百億。
而這一切都是因爲他想壟斷陳峰的運輸線路。
陳峰看着孔千山蒼白的臉。
“孔老爺子,兩百億不少了。”
“你要是不賣,等他們自己建渠道,你的公司一分錢都不值。”
這話誅心,但卻是事實。
電商巨頭要是鐵了心做海鮮,傳統批發商必死無疑。
孔千山的保镖們都慌了,他們的工資都是從公司賬上出的。
公司要是垮了,他們也得失業。
保镖隊長小聲勸道。
“老爺子,見好就收吧。”
“這個陳峰咱們惹不起。”
孔千山閉上眼睛,七十年的人生第一次感到如此無力。
他縱橫商海五十年,最後栽在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手裏。
“陳峰,你赢了。”
說完這句話,孔千山轉身就走。
但走了兩步突然回頭。
“年輕人,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是怎麽讓京東和阿裏同時支持你的。”
陳峰彈了彈煙灰。
“因爲我給了他們進入深海漁業的機會。”
“第七漁區隻是開始,未來還有第八第九第十。”
“誰跟我合作,誰就能分這塊萬億級的蛋糕。”
孔千山苦笑,他終于明白了。
陳峰不是在做漁業生意,他是在布局整個海洋經濟。
而自己這種守着傳統模式的老古董,注定要被淘汰。
車隊離開,孔千山走的時候連頭都沒擡。
曾經不可一世的地産教父,今天丢盡了臉面。
村民們看着孔千山的車隊消失,久久回不過神。
剛才發生的事情太魔幻了,兩千億身家的大佬被陳峰幾個電話就打垮了。
這時候村口又來了人,這次不是車隊而是直升機。
三架武裝直升機呼嘯而來,機身上印着海軍标志。
直升機懸停在空中,艙門打開。
一個穿着海軍上将制服的老人出現在艙門口。
陳大山認出了那張臉,聲音都變了。
“是蕭司令,東海艦隊司令員。”
蕭司令今年六十五歲,掌管整個東海艦隊。
這種級别的人物,别說村裏,就是省裏都很難見到。
繩梯放下,蕭司令親自爬下來。
後面跟着十幾個校級軍官,個個肩章閃閃發光。
蕭司令走到陳峰面前,先敬了個軍禮。
“陳峰同志,我代表海軍來送你一樣東西。”
他身後的副官遞上一個密封的金屬箱。
蕭司令親自輸入密碼,箱子打開。
裏面躺着一枚勳章,通體金色,上面刻着五角星和海錨。
村民們都不認識這是什麽,但周天龍認出來了。
他的聲音都在顫抖。
“這是海軍功勳章,隻有爲海軍做出特殊貢獻的人才能獲得。”
“全國不超過二十個人有這枚勳章。”
蕭司令親手把勳章别在陳峰胸前。
“陳峰同志,你在深淵杯使用的聲呐幹擾技術。”
“經過改進後已經裝備到我們的潛艇上。”
“這是對國防的巨大貢獻。”
陳峰看着胸前的勳章。
“蕭司令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蕭司令拍了拍陳峰的肩膀。
“年輕人,國家不會忘記你的貢獻。”
“這次京城會議,上面特别交代要全力支持你。”
他轉身對副官說。
“把另一樣東西拿出來。”
副官又遞上一個文件袋,蕭司令打開後取出一張特殊的證件。
“這是海軍特别通行證,持有這個證件。”
“你可以調動任何非戰鬥狀态的海軍資源。”
“包括軍艦、軍港、甚至海軍陸戰隊。”
村民們徹底傻眼了,這等于給了陳峰一支私人海軍。
雖然不能用于戰鬥,但用于漁業已經是降維打擊了。
王建國的腿徹底軟了,他跪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
陳峰現在的權力,殺他就像踩死一隻螞蟻。
李富貴和趙有财相互攙扶,兩人都在慶幸。
還好他們隻是被罰說好話,要是像王建國那樣跟陳峰作對,現在墳頭草都三尺高了。
蕭司令還沒說完,他又掏出一份文件。
“還有最後一件事。”
“中央批準了你的太平洋開發計劃。”
“第八第九第十漁區的競标,你有優先權。”
陳峰接過文件看了一眼,嘴角露出笑容。
“三個漁區,年産值超過十億美金。”
“看來京城的會議,我得好好表現了。”
蕭司令也笑了。
“島國和鷹醬都盯着這三個漁區。”
“你要是能拿下,等于斷了他們的财路。”
正說着,村口又傳來汽車引擎聲。
這次來的是一輛裝甲運鈔車,後面跟着四輛押運車。
運鈔車停下,走下來一個西裝革領的中年人。
“請問誰是陳峰先生。”
陳峰走過去。
“我就是。”
中年人遞上一張單據。
“這是黑鲨轉來的三千萬美金。”
“還有宋猜先生的五千萬美金。”
“總計八千萬美金,按今天彙率,合人民币五億六千萬。”
他打開運鈔車後門,裏面碼着一箱箱現金。
“這裏是一億現金,剩下的已經轉到您的賬戶。”
村民們看着那一箱箱鈔票,眼睛都直了。
一億現金堆在一起,視覺沖擊力太強了。
陳峰看了眼周天龍。
“老周,把錢收起來。”
“留一千萬現金,剩下的存銀行。”
周天龍叫上李浩和張小海,三人開始搬錢。
一箱箱鈔票從運鈔車搬到陳峰的車上。
就在這時,王建國突然從地上爬起來。
他沖到那些錢箱前面,撲通跪下。
“陳峰,我把地賣給你。”
“五畝地,我隻要十萬,不,五萬就行。”
陳峰低頭看着他。
“昨天你要五十萬,今天要五萬。”
“王建國,你的臉呢。”
王建國跪在地上,眼淚鼻涕一起流。
“陳峰,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看在咱們一起長大的份上,你就幫幫我吧。”
陳大山想勸,但看到陳峰的眼神,話又咽了回去。
陳峰蹲下身,盯着王建國的眼睛。
“一起長大,你朝我扔石頭的時候怎麽不想想一起長大。”
“你媽拿掃帚打我的時候,你在旁邊笑得多開心。”
王建國啞口無言,那些事确實是他做的。
“五畝地我要了,但一分錢不給。”
“這是你欠我的,現在還債。”
蕭司令在旁邊看着這一幕,沒有說話。
他知道陳峰和村民之間有舊怨,這種私事他不便插手。
陳峰站起身,看着所有村民。
“你們都聽好了,我陳峰不是聖人。”
“誰對我好,我十倍奉還。”
“誰對我壞,我百倍奉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