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洋費盡心思逃避了那麽久,爲此都已經是睡橋洞了,誰知道還是沒有逃過楚信的人,這可能是他覺得這輩子最後悔的決定了。
要是早知道會被抓的話,他還不如好好的找地方休息呢。
張志遠聽了恍然大悟的說:“難怪我的人沒找到你反而是讓楚信的人先找到了,他本來就說地下皇帝,對于這種地方的情報知道的最多,你可能是自己送上門的。”
如果說費洋當時選擇的不是那種天橋地下,或許他們還需要更長的時間才能找到他的。
費洋甩了甩頭說:“當是吃了一個虧,然後得到了一個教訓吧。”
這次的事情發生了以後,他至少一戶是不會再犯這樣的錯誤了。
張志遠也不多說這些了,好奇心滿足了就行了,他也沒那麽興趣去打聽費洋的心裏是怎麽想的。
就問韓非:“藥你已經給他上好了?”
韓非點頭。
張志遠:“那就行了,準備一下明天去見我父親吧,這裏也沒我們什麽事情了。”
韓非繼續點頭,最後還看了費洋一眼,然後離開了。
張志遠也離開了費洋的房間,走的時候還說了一句:“我明天去見我父親,不用你跟着,明天你要去什麽地方自己決定。”
說完也沒看費洋是什麽反應,直接關門回自己的房間了。
費洋是很意外,他看着被關上的門口,心裏很複雜。
當時得到消息說張志遠讓他陪着到米國的時候,費洋覺得張志遠可能是有什麽陰謀的,或者是想利用自己對付烈焰。
可後來他就知道烈焰已經跟張志遠聯系上了,因爲欠着一個人情,所以不得不讓張志遠得到一些他們的消息。
這樣張志遠也就不會對烈焰做什麽了。
畢竟他們也算是一種變相的合作關系了。
知道張志遠不是利用自己對付烈焰以後,費洋對這一趟的旅行就很無所謂了。
張志遠讓他暫時脫離了烈焰,成爲了保镖,他覺得張志遠就算是帶着他過來肯定也不會讓他跟烈焰聯系的。
不說是嚴密監視,那肯當是沒有自由的。
行程應該也會受到控制,所以他都打算老老實實的混過去了,不給組織惹麻煩。
誰知道張志遠這麽不按套路出牌,竟然給了他自由。
這不是讓他去聯系烈焰嗎?
張志遠難道說就不怕他跟組織聯系了以後對他不利嗎?
想了想費洋覺得,張志遠可能還真的不怕。
烈焰雖然是個殺手組織,也是有地位的,可因爲他的這一次失誤,烈焰是被張志遠壓制的死死的。
隻有他對烈焰不利,烈焰哪還有什麽反抗的餘地。
也是因爲這樣所以張志遠才不在乎自己是不是跟組織聯系的吧?
張志遠确實是這麽想的。
他要去見張秋白,今天才遇到襲擊,明天肯定是安全的,在張秋白的身邊張志遠也不用擔心安危的問題。
這樣就不需要費洋跟着了,他也沒想過要帶着外人去見張秋白的意思。
讓費洋留下跟烈焰聯系一下也好,畢竟費洋對烈焰的歸屬感還是很強烈的。
之前他那麽強硬的把人留下了,說不定費洋心裏還不舒服呢,讓他回去一趟,跟烈焰談好了,這樣以後他跟在自己的身邊也就盡心盡力一些。
費洋的能力他今天也是看到了,要是他以後好好的跟着袁心怡,張志遠就不會多分一份心去擔心她的安危了。
晚上,孫眠是十一點的時候才回到酒店的。
她回來就直接去了張志遠的房間,也沒給自己多要一間房,畢竟他們現在是情侶關系,睡在一起也是應該的。
孫眠就是故意這麽做的,她就是想趁着這個偷來的機會多跟張志遠相處。
張志遠還沒睡,他本來就一直在等着孫眠,看到孫眠進來他也就安心了。
給孫眠倒了杯水以後才問:“怎處理的?”
孫眠端着張志遠給她倒的水,心裏很暖和,直接說:“是按照襲擊我的方向來處理的。你的身份不方便在這邊太曝光了,而且爆出來之後可能會有很多人監視你,相信你也不願意看到那個局面了。”
畢竟張志遠是别的國家的商業大亨,到了米國就遇到襲擊,會很受關系的,所以孫眠按照襲擊自己的方向去跟警方解決的這件事。
讓注意力都放在自己的身上和威廉家族裏。
在這裏,威廉家族受到襲擊可不是一件小事,所有孫眠的身份暴露了以後要應付很多事情。
詢問都是小事,主要就是各方勢力的打探和道歉什麽的。
他們是擔心孫眠被襲擊了以後做什麽報複性的事情,這才耽誤到現在才回來。
張志遠覺得這樣很好,很感激的說:“辛苦你了。”
孫眠:“爲我男朋友做事,我心甘情願地,沒什麽可幸苦的。”
張志遠愣住了,這話題對于他來說有些尴尬,他不知道要怎麽去接,隻能尴尬的笑了笑,什麽都不說。
孫眠有些失望,不過沒有表現在臉上,而是用玩笑的語氣說:“你這樣可不行,你要盡快的适應我們的關系才行,不然見了我家裏人會被看出來的。”
張志遠看她這樣,才放松了一些說:“現在也沒有别人,在你家人面前我會小心的。”
孫眠不依不饒的說;“那要不要我們先練習一下,我看看你表現的怎麽樣,會不會被人給看出來?”
說着,孫眠就放下了水杯,站起來,一臉不懷好意的走向張志遠。
張志遠已經洗漱過了,穿着酒店裏的浴袍,領口開的很大,肌肉清晰可見,他的皮膚也不是嬌生慣養的那種大少爺的顔色。
而是被風吹雨打過後的古銅色,這樣的膚色非常的健康和吸引人,孫眠本來隻是想開玩笑的調戲一下張志遠。
看到張志遠這個模樣,發現自己心中有些蠢蠢欲動了,她是真的想跟張志遠親近一些,而不是開玩笑了。
張志遠以爲她是想讓自己出糗,看着她無奈的搖搖頭,也沒有避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