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洋是全程都看着張志遠這邊的狀況的,他沒去找什麽線索,隻是确保張志遠的安全就行了。
找線索的事情他就交給張志遠和韓非兩個人去忙就行了。
反正從之前的效果來看,張志遠是很厲害的,也不用他怎麽操心,就直接跟在張志遠的身後就行了。
張志遠看了一下這個屋子,跟下面一樣,是一個隻整體的。
但是這個整體被幾條線劃分成很多個的部分了,而每個部分都布置的像是卧室一樣。
隻是沒有被牆面隔開而已。
而且每個部分都是靠着牆面的,看每個地方的東西位置都沒怎麽移動,張志遠覺得可能這裏的東西都是固定的。
他走到最近的一個部分去看了一下,跟他想的一樣,确實是固定的。
每一樣東西都被膠水粘在固定的位置上。
沒被固定的都是一些小東西,裝飾用的,這些估計不會是線索,不然其他的東西也沒必要固定在原有的位置上了。
張志遠仔細的看了一下自己進入的這個區域,能發現這個屋子應該是布置成老人的屋子的。
裏面有很多的保健品,還有老花鏡,假牙,假發這些東西,年輕的人估計是用不上這些的,最明顯的就是一張照片了,照片上就是一個老人。
張志遠确定了這個房間的風格以後,主要的目光就聚集在紅色的東西上,這是上一次他們得到的線索。
不過看了一圈兒發現這裏紅色的東西雖然有,但都是可以移動的,不會是線索。
張志遠去了下一個地方。
是女人的卧室,化妝鏡,化妝品,還有粉色的主題都表明了這一點,看上去還是個很啥少女的房間。
而這裏面的東西大多數都是粉色調調,他們的線索是紅色,不是粉色,張志遠看了一眼就往其他的地方走了。
他這邊努力的在找線索,其他人也相信了張志遠身上沒有其他的線索了,不然他現在也不用這麽認真的。
就因爲這樣,想要離開的人就更加确定了。
有一個先走出來,看了張志遠他們一眼之後就往樓下走了。
而有了第一個以後就有第二個第三個,很快的就有陸陸續續的人都離開了,等到張志遠停下來往人群當中看了一眼以後,發現人走的就隻剩下最開始的一半了。
張志遠在心裏搖搖頭,這些人這麽沒有恒心,這麽容易就放棄了,這從根本上就輸了。
他也知道看來一眼,不做評價。
費洋看到人少了以後心也就放下了一些。
人多的時候他注意力都要分散一些,因爲要看着太多人的動作了,所以會比平常的時候更專注一些,也就更累一些。
這個時候他才有閑心問張志遠:“找到什麽線索了嗎?”
張志遠:“暫時沒有,這裏面紅色的東西太多了,有的可以移動,不是線索,但是不能移動的跟數字也沒關系,我現在還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他這樣隻能一個個的去找,本來速度就慢,提示也隻有紅色而已,東西那麽多,他篩選都很難,别說是還要費勁的找線索了。
費洋看向韓非,用眼神詢問他有沒有什麽進展,韓非無奈的搖搖頭,他也沒找到什麽有價值的東西。
費洋就猜想:“密碼不會是所有紅色東西的總和吧?”
他初步的看了一下,這麽大的一個空間,紅色的東西也是不少的,會不會是讓他們數有多少紅色的東西。
張志遠:“我不覺得就這麽簡單。”
就算是跟數量有關系肯定也不是全部啊,畢竟有很多可以移動的裝飾明顯是可以拿走的,要是誰藏了一個,那數字不就錯了。
而且就孫銘的風格,他不覺得會弄出這麽大的不确定因素在線索當中。
費洋:“可是他的提示本來有時候就挺簡單的,隻是比較逆向思維而已,我們覺得不是,有可能就是了。”
他是覺得孫銘這個人怪怪的,弄出更奇怪的東西也是有可能的。
張志遠搖搖頭,用了一個更簡單的理由解釋說:“就算是這個空間很大,紅色的東西也不會上千件,密碼是四位數,對不上。”
費洋被說服了,這樣一想他就覺得張志遠的想法是對的,隻是他們現在是真的不好找線索。
不僅是東西難找,還有其他人都看着他們呢。
費洋都已經注意到了很多人都在時不時的看着張志遠,還蠢蠢欲動的。
張志遠不管這些,他繼續找。
在找到第四個區域的時候,他總算是找到了一個紅色東西上面帶着數字了。
是一雙鞋子,紅色的皮鞋,挺騷氣的,這個鞋子上面有鞋碼,41,他也不知道這個數字。
他停了一下。
韓非立馬問:“怎麽了?”
張志遠:“鞋碼四十一,你說這個會不會跟密碼有關系?”
韓非也不知道,不過這個是他們第一個在紅色的東西上面發現數字,不管有沒有用:“先記下來吧,之後再想會不會跟密碼有關系。”
張志遠在心裏記下了,不過從着一雙鞋子開始,他就陸陸續續的看到了其他的紅色的東西上面也都帶着數字的。
越來越多,每個數字都有,這就是在開玩笑了。
這麽多的數字,這比什麽都找不到更加讓人郁悶,畢竟數字多了,他們還是跟什麽都找不到一樣。
有希望之後再讓你失望了,這個感受真的是讓人很難以接受的。
韓非也頭暈了,直接說:“這樣還不如不給我們任何線索呢,太麻煩了,總不能一個個的去試吧?”
張志遠:“那估計是要試到下輩子了,四位數的密碼,十個數字,多少種組合?”
要是隻有四個數字他們一個個的去試一試還是有可能的,十個數字,那就是大海撈針。
費洋也覺得這樣很麻煩,他看了看那扇門,真誠的建議說:“要不,我們去試一試能不能把那個門給砸了吧?”
張志遠楞了一下,然後很驚喜的看着費洋。
費洋反而是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