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麽拉扯了一周的時間,一周之後的白天,一個人坐電梯到了張志遠住的這層樓。
他一看就不是酒店裏的人,一出電梯就被費洋用槍口給對準了,還跟着罵了一句:“混蛋,現在是白天都不能讓人好好休息了嗎?”
說着他就想直接動手。
那個人趕緊舉起雙手說:“我不是來殺人的,我是來找張志遠的,有些事情想要跟他談談。”
他話說的很快,但是沒有絲毫害怕的情緒,讓費洋覺得很意外。
費洋認真的打量他一番,确定了他身上不可能藏着武器以後,才放下了槍口。
這個人穿着西服,很體面,而且沒有任何的敵意,但是費洋還是有些懷疑的說:“我們在這邊可不認識什麽熟人,也不會有人想要來找我們談談。”
那個人說:“當然,我不是來找你的,我是來找張志遠的,而且你們不是就等着我來找你們嗎?”
費洋眼神一冷:“你是黑火的人?”
那人點點頭說:“你好,我是黑火的三号調查官喬治,你可以直接叫我喬治先生。”
費洋:“你是調查官?”
這個倒是讓費洋很意外了。
黑火的調查官聽起來好像是隻是調查事情的人,但是他們有一個作用,那就是處置對黑火不利的内部人員,而且隻要是發現他們有這麽目的,不管是有沒有證據都可以直接動手。
黑火的老大也不會責怪他們做事粗暴,所以調查官其實是最可怕的一群人,畢竟别人都怕黑火的人,但是黑火的人都會很怕調查官。
這樣的人出現在這裏,還是沖着張志遠來的,費洋當然驚訝了。
隻是他不敢輕易的相信他:“你有什麽東西可以證明的嗎?畢竟萬一你是維亞的人我可以就是引狼入室了。”
喬治:“我要是維亞的人現在也不會一個人出現在這裏了,不然那不就是送上門給你們處置嗎?”
費洋:“我怎麽能确定維亞會不會用這樣的辦法,畢竟現在他的人可進不來,要是想這樣的辦法接近張志遠也是有可能的。”
維亞這麽久都沒有得逞,說不定就是被逼急了,被逼急了的人可是什麽都做的出來的。
喬治笑着說:“你也不虧是做殺手的,做事确實是很謹慎,難怪維亞的人沒這麽容易進來,你要是不敢确定,可以去找張志遠,讓張志遠決定要不要見我,如果他不願意的話,我馬上離開。”
費洋想了一下,找了個保镖過來看着喬治,然後去找張志遠把這件事說了。
張志遠聽他說完以後,毫不猶豫的說:“你把人給放進來吧,我見他。”
費洋有些擔心:“你真的相信他就是調查官?”
張志遠:“不相信也沒辦法,畢竟我就是爲了讓黑火的人來接觸過,他都這麽光明正大的來了,我要是見一面都不敢,那我這個計劃還有什麽用呢?”
他也不是完全相信那個人的身份,隻是不能放過機會而已,萬一是真的,他不見的話就功虧一篑了。
爲了這個萬一,他也隻能把人給放進來。
費洋:“好,我帶他進來,但是我要一直待在你身邊,保證你的安全。”
張志遠答應了:“可以。”
費洋這才出去把人給帶到了張志遠的面前。
從一進來,喬治的眼光就一直停在張志遠的身上沒有離開過。
張志遠就坐在沙發上讓他看,對他的打量一點兒也不介意。
直到他感覺到喬治好像是在從他的身上看另外一個人時才說:“你看着我在想誰?”
喬治這才回神,說了一句:“是真的很像,看到你,我就知道我們的猜測是沒錯的了。”
張志遠:“什麽意思?”
喬治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你就讓我這麽站着說?”
張志遠:“誰也沒有攔着你不讓你坐下。”
喬治得到張志遠的話以後就在他對面坐下了,費洋也就從他的身後走到張志遠的身後,槍是一直拿在手上而且對準了喬治的。
要是喬治有什麽動作的話,他這邊可以第一時間的動手保證張志遠的安全。
喬治看到槍口,笑的很溫和的說:“我是真的來找你談談的,你們也不用這麽時時刻刻防備着我,這樣讓我很不舒服。”
張志遠:“你都說你是來找我談談的,而不是來找享受的,舒不舒服有什麽所謂的。”
喬治看他這麽冷酷,就說:“但是我隻是想跟你單獨的談談,不想有别人在場,畢竟黑火的事情,不适合外人知道。”
他是想讓費洋離開這裏了。
可張志遠沒有按照他的意思做,而是說:“我也不是黑火的人,除了你們的一個秘書長要我的命之外我可跟你們沒任何的關聯。
既然我這個外人都能知道了,那他也同樣能知道。”
聽到張志遠這麽說費洋就放心了,他剛才還真的擔心張志遠爲了知道事情是怎麽回事答應了對方讓自己出去了,這樣的話張志遠的安全可就沒人能保證了。
喬治也不對張志遠說了,而是看向費洋:“我相信你知道黑火是個什麽樣的組織,也知道我們的做事風格,你确定你敢聽黑火的事情嗎?”
費洋一點兒也不怕他的威脅說:“我做的是人命的生意,随時都會沒命,這樣的人你覺得威脅對我有作用嗎?”
喬治:“那張志遠是怎麽讓你從一個殺手變成保镖的?”
他查到了費洋的身份,也知道費洋其實最開始是去殺張志遠的,然後被張志遠抓住了,這樣的事情要是發生在别人的身上,費洋肯定是沒命了。
可誰知道最後費洋還活着,而且成了張志遠的保镖,還讓他組織的人給了張志遠情報,在殺手組織裏,這樣的事情發生的幾率基本爲零了,所以他一直很好奇張志遠是怎麽威脅費洋讓他做到這樣的地步的。
被提起傷心事了,但是費洋也不覺得難堪,而是說:“你不是張志遠,當然不能像他一樣的對付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