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在賈钰回到賈府的時候,賈牧和白夫人兩人還在等着他。
看到賈钰回來,賈牧連忙起身問道:“怎麽這麽久,你趙伯母都和你聊了什麽?”
“無非就是一些尋常事罷了。”賈钰将他們的聊天内容說了出來。
賈牧聽完之後,心中松了一口氣:“看來你伯母對你還是比較滿意的。”
随後不忘叮囑道:“别看你伯母隻是一介婦人,那可是鎮東侯府的嫡女,見識非凡,萬萬不可怠慢。”
“孩兒曉得!”賈钰連忙點頭。
“行,那你先回去休息吧。”
“有了你鄭伯父的保證,這從軍的事情算是十拿九穩了。”
“是!”
……
在之後的一段時間裏,賈钰如平時一樣上午讀書,下午習武,抽時間還要處理生意上的事情,做些之後的安排。
鄭啓元那邊的動作也很快,壓根就沒用半個月,僅僅隻是第十二天,兵部的任命就被送到了賈府。
而且随着任命文書,官服令牌一起送來的,還有一副盔甲。
不過卻不是大乾軍中的千戶制式盔甲,其品質要好的多。
通體烏黑,覆蓋面積極大,胸口刻畫出的獸首,更顯幾分威嚴。
除了關節這種需要彎曲的地方使用的是厚皮革外,其他部位全是精鐵打造。
這種盔甲,在這個時代已經屬于重甲了,所以也很沉重,賈钰伸手擡了一下,起碼有六七十斤。
不過這個重量,還在賈钰可以接受的範圍之内。
“賈将軍,這副盔甲是我家大人親自從私庫中挑選出來的,以做将軍從軍之禮,希望賈将軍會喜歡。”旁邊的将士看到賈钰對盔甲愛不釋手的樣子,笑着向賈钰解釋。
“喜歡,我非常喜歡,替我向伯父道謝,多謝伯父贈甲。”賈钰連忙說道。
在戰場上能有一副好的盔甲,無異于多一條命,這可是真正能救命的東西。
雖然以賈钰目前的财力,想要這種東西也能自己找人打造。
但在古代私藏甲胄可是死罪,賈钰還不至于腦子發昏做出這種蠢事。
原本想着在進入軍營之後再找人打造,沒想到此刻鄭啓元卻送來了一副,可真是太及時了。
旁邊的将士聞言,也是行了一禮:“賈将軍的話,小人會轉述給大人的。”
“我等還要回去複命,就告辭了。”
“幾位請稍後!”賈钰擡了擡手,賈钰身後的小梅幾個丫鬟,就熟練的拿出了一些錢袋。
“路途遙遠,幾位兄弟拿着路上買杯茶水解解乏。”
察覺到錢袋中的分量之後,來送文書的幾人頓時眉開眼笑:“多謝賈将軍賞賜,我們幾兄弟就厚着臉皮收下了。”
“慢走!”
等到那幾名将士離開之後,賈钰身邊的那些丫鬟立即就圍了過來。
“好威武的盔甲,大爺要是穿上一定更威武。”
“那是自然,沒有比我們大爺更威武的人了。”
“真好看!”
“大哥,你快穿上給我們看看。”賈靈兒也是期待的扯着賈钰的衣袖說道。
“好,那就試試。”賈钰點了點頭,他也是很期待,随後便脫下了外袍。
“快幫一下你們大爺。”看着賈钰有些生疏的動作,賈牧向一旁的下人吩咐道。
他可是知道的,這種沉重的盔甲穿戴起來很是繁瑣。
旁邊的下人聞言,立即走上來七手八腳的幫忙,一人拿着一件。
剩下一個頭盔沒人拿着,所以賈靈兒便自告奮勇的走了過去。
然而在察覺到頭盔的重量之後,頓時就驚訝的咂了咂嘴:“好重啊!”
“這可是在戰場上能保命的好東西,自然是非常沉重。”賈牧接過頭盔,随後親手幫賈钰戴上。
頭盔上猙獰的獸首,讓身高本來就不弱于成年人的賈钰顯得更加高大。
“大爺好威風,就像是大将軍一樣。”小梅忍不住誇贊道。
不過很快就引起了其他人的反駁:“什麽叫像,我們大爺現在就是大将軍。”
“就是就是!”
賈钰則是走到了白夫人面前,随後笑道:“母親覺得如何。”
“很威風!”白夫人伸手摸了摸盔甲上冰冷的紋路,情不自禁的便紅了眼。
轉眼間她的钰兒,就已經成了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随後笑道:“什麽時候去軍營。”
“後日!”賈钰回答道。
“後日好,後日好!”白夫人揉了揉眼睛,起碼不是馬上就走,還有時間吃幾頓飯。
……
次日,賈钰正在陪着家人吃飯。
不過在吃到一半的時候,卻有一名下人快步走了進來,随後在幾人面前輕聲說道:“老爺,京城那邊的琏二爺來了。”
“賈琏,他怎麽突然來了?”賈牧聞言有些驚訝,不過随後還是說道:“快請去正堂。”
“是!”下人行禮後離開,賈牧也是随後起身:“我去看看,你們繼續吃飯。”
“父親,我也去吧。”賈钰同樣起身。
賈牧更加驚訝了,他知道賈钰對京城賈家非常不喜,所以剛才也沒有帶賈钰過去的打算,沒想到賈钰竟然主動要去。
随後便點了點頭:“也好。”
來到正堂之後,賈钰便看到一位俊俏的青年端坐在側位,風流倜傥,唇紅齒白,想必就是賈琏了。
不得不說,光看表面,賈琏的外貌還是非常不錯的。
至于内在,賈钰隻能說甯榮二府的後代都是不值一提。
其他人比起賈琏都不如,否則也不會總讓賈琏代表榮國府對外行走了。
而賈琏在看到來人之後,也是連忙起身行禮:“侄兒賈琏給叔父請安。”
“嗯!”賈牧點了點頭,随後說道:“這是你堂弟。”
“賈钰見過兄長!”賈钰同樣行禮。
“見過钰兄弟。”賈琏連忙回禮,同時看向賈钰的目光充滿了震驚:“幾年不見,堂弟竟然已經這般高大了,真是讓爲兄汗顔。”
他當然認識賈钰,三年前直接把賈母的寶貝蛋賈寶玉給開了瓢,這在整個賈家内部都是絕無僅有的,所以也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但賈钰在這三年裏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了,所以賈琏第一時間根本就沒有認出來。
這時,賈牧已經坐在了主位上,随手接過下人送來的茶水抿了一口才問道:“這還沒到祭祖的時間,琏哥兒不在京城,怎麽回金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