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跟鄒曉海那種滿腦子享受的廢物不一樣,
葉家畢竟是将門,從葉家出來的新一代,全部都會在合适的年齡被送入軍隊之中,葉南這會兒還沒有退役呢,那身實力盡管比不上所謂的兵王,但那也是相當的不俗了。
見到王朝沖向自己,他馬上向後微微一退,而後雙腳猛然向着王朝蹬去,上來便是個兔子蹬鷹。
王朝神情淡然,隻是手上多出了些許的好似金鐵一般的光澤。
大手直接變砸了下去。
咔嚓一聲。
葉南悶哼了一聲,身爲絕對精英的他根本就想不到也就是個照面而已就直接讓王朝給打斷了腿,葉南直接倒在了地上,他的臉上有了些許的慘白。
但好歹也是葉家人不是。
竟然死死忍下了不斷襲來的劇痛,葉南額頭冷汗不自覺留下,雙眼死死地瞪着楊樹說道,楊樹,你不要以爲幫大爺爺看好了病就真的能夠無所顧忌了,竟然連我都敢動。
你要清楚無論你對我葉家有什麽恩情,那也就是個外人罷了,我葉南才是真正的葉家人,體内更是葉家血,而你竟然這麽侮辱我們葉家,就算是大爺爺出面也保不住你!
楊樹冷冷的哼了聲,就這麽站着俯視向葉南說道,“就算現在葉鎮天在河裏,隻要敢碰老子的人,即便是直接要了你的命那也沒人敢說一個不字。”
“我.....”
不等葉南說完,他便直接被王朝給拎起來一把丢到了外邊。
看到這一群大少一個不落的全讓王朝給打斷雙腿丢到了外邊。
場中的那些小妞一個個直接就吓尿了,在王朝那兇惡的眼神中,頓時發出了能吓死人的尖叫聲,全都慌得跟看到貓的老叔一般,瘋了似地全都沖向了外邊。
片刻之後,場中所有人便全都跑了出去,隻剩楊樹三人。
韻琳眸中帶着些許迷醉的神色,他想不到楊樹這麽霸氣,在回到玖隆山的第一時間就用這般雷霆手段把所有背景不凡的二代全都給打折雙腿丢了出去。
這氣勢簡直就如淩雲神龍一般。
如此男人。
相信世間随便了來個女人全都會被楊樹給迷得不能自已吧!韻琳不是年輕小女孩了,畢竟娃娃也都10歲了,再加上那豐富的經曆,在玖隆山這邊做主管沒有出色的能力怎麽可能會将這裏給做得風生水起。
按照常理而言,像韻琳這種見慣了大場面的女子,是不會因爲男人在發怒之後做出這般不理智的事情而去着迷的。
因爲隻有那些涉世未深的小屁孩才會崇拜這種武力至上的沒腦子行爲,而這些行爲在韻琳眼中根本就是不可取的腦殘沖動。
但是韻琳不知爲何在楊樹身上卻沒有看出絲毫沖動的痕迹,那感覺就像是管你有多牛逼,老子上來先錘你一頓再說。
一樣的行爲,其他人來說韻琳或許會感覺對方沖動。
但是楊樹做的話卻給人一種自然灑脫的感覺,一時間韻琳都快要成楊樹的腦殘粉了。
女人原本便會崇拜那些強者。
畢竟女人先天勢弱,在這種情況下便隻能依賴于強者。
此時韻琳看向楊樹的雙眼中閃閃發光,眼底慢慢的都是對于強者的崇拜以及迷戀。
楊樹被韻琳看了好大一會兒,轉頭調笑道,“韻琳,現在是不是感覺少爺灰常牛比,而且還是吊炸天的那種。”
韻琳這才回過神來,俏臉紅了紅,趕忙說道,“不要瞎說了少爺。”
但是韻琳卻感到自己心中好似有個聲音在不斷的告訴自己剛剛是真的讓楊樹身上的那股氣質給迷住了,當時的感覺,完全就是腦殘粉看到愛豆的感覺一樣一樣滴。
韻琳不曉得自己多長時間沒有過這種感覺了。
但是想不到楊樹這個笑了自己将近一半的小男人竟然讓自己有了這種早就忘掉了的青春時期的感覺。
楊樹嘎嘎怪笑一聲,“可不能迷戀我哦,要不會受傷的。”
韻琳白了楊樹一眼。
被楊樹這麽一逗,不知不覺心裏面也舒服了些。
那感覺就像是剛剛發生的一切全都是個夢,而現在已經被楊樹叫醒了。
“好了,我們也出去,你也先去換下衣服把!”
楊樹說道。
韻琳這才意識到她一直到現在還穿着楊樹的外衣,下邊更是隻有一個小泳褲,再加外衣裏面是完全真空的,裏邊什麽都沒有,猶豫韻琳上身不是一般的豐滿。
這完全就比穿這泳衣更讓人羞恥,韻琳趕忙捂住胸口處嬌呼了一聲,而後低頭向外邊跑去。
楊樹跟王朝也随之到了外邊。
此時外邊已經完全亂了。
鄒曉海幾人被楊樹打折腿丢了出來,現在基本上都是半死狀态,全都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幸好的是他們帶過來的那些妞在逃跑之後也清楚這幫子二代不是普通人,不能就這麽把他們給丢到這邊,一個個全都跑出去叫人了。
沒多大會兒,便有一群人從外邊沖到了這邊。
這幫子家夥自然就是之前在舞廳裏邊狂魔亂舞的一幫子二筆男女了,這些人相對來說算是比鄒曉海他們遞了一個層次,基本上也都是鄒曉海的一些朋友,但是由于身份跟那幾人沒法比,因此鄒曉海就讓這些人在外邊完了,而鄒曉海則是進去陪着幾位高級大少到裏邊潇灑了。
這些二筆剛剛被楊樹在舞廳裏邊全都給淋成了落湯雞,但他們也不曉得是幾個情況,也就想着是誰一不小心碰到了呢。
原本還想着再找個地兒再來一波呢,然後就得知鄒曉海幾人讓人給弄了。
頓時所有人都沖到了這邊,盡管這幫子二筆跟葉南,劉镪洞幾人沒法比,不過在河钏當地那也算是相當牛比了,畢竟都是鄒曉海的朋友,背後怎麽可能會沒些背景呢!
而且這幫子二筆天天都是瞎瘠薄扯淡,一個個的閑的蛋疼,最愛的便是找些刺激事兒了,好勇鬥狠那更是基本要求,因此在來這邊的時候全都搞了家夥事兒,基本上都是棒球棍,保安的警棍以及大菜刀之類的玩意兒,畢竟還磕了藥,全都嗷嗷叫着沖到了這邊,看上去還真跟一幫子弱智似地。
這幫人沖過來之後,看到鄒曉海幾人的熊樣。
立馬便有了那種爲兄弟插你兩刀的沖動。
全都拿上了家夥事兒,瘋了似地嗷嗷亂叫。
“奶奶滴敢動我們鄒少,麻溜滾出來!”
“幹他娘的,連老子汪博的兄弟都敢打,看我不幹死你個二筆。”
“給老子出來!”
這幫子失了智的二筆帶着家夥便沖到了别墅區裏面就各種砸。
砸得正爽的時候,突然有個影子好似閃電似地沖到了這邊,抓住其中一個正砸得嗨的二筆使勁兒一擰,隻聽咔嚓一聲,那貨的手便直接被擰成了麻花狀,手裏的家夥自然也就握不住掉在了地上。
那哥們兒就感到好像有陣風從自己旁邊吹過去,然後低頭一看,便發現了自己的胳膊不曉得咋回事兒就變成了麻花,頓時臉上便充滿了極度的恐懼,哇哇慘叫了起來。
一時間場中骨裂聲不斷響起。
片刻之後,沖到這裏邊找事兒的所有二代便全都抱着各自的胳膊,在地上來回打滾,叫得那叫一個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