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一出,獨立縱隊後勤倉庫直接清空一大片!
老李這回是真下血本了,壕無人性!
三八大蓋?送!
歪把子機槍?送!
九二式重機槍?送!
有點舊的九二式步兵炮和82mm迫擊炮?也送!
外加海量彈藥,統統打包,直接白給!
“快!裝車!都給老子送出去!”李雲龍叉着腰,嗓子吼得震天響。
可看着車隊出發,他心疼得直嘬牙花子,臉皺得像顆酸檸檬。
“娘的…這可都是老子攢了好久的老婆本啊…”
“雖然現在看不上三八大蓋了!但還是覺得肉疼!”
但也就碎碎念幾句,他心裏門兒清——這波,血賺不虧!
晉西北,八路軍總部。
老總拿着剛送來的裝備清單,手都在抖。
眼睛瞪得像銅鈴,反複看了三遍!
“他娘的!李雲龍這狗日的真他娘的肥?!”
“這裝備…這火力…比老子師部都闊氣!”
震驚過後,就是狂喜!
“快!通知下去,各團都來領新家夥!”
“告訴兄弟們,吃了李财主的飯,就得給他把場子撐起來!”
“往死了揍小鬼子!絕不能讓一個鬼子溜去晉城給雲龍添亂!”
豫東魯省,新四軍第六分區。
司令員陳大雷看着眼前一水的日式裝備,直接傻眼了。
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我…我滴個乖乖!”
“老李這是端了小鬼子的兵工廠了?!”
他猛地撲上去,抱起一挺九二式重機槍,愛不釋手地摩挲,口水都快流下來了。
“老李!我親哥啊!你是我唯一的哥!”
“這他娘的也太闊了!土豪!絕對的土豪!”
他手下那幫弟兄們更是眼冒綠光,瘋狂咽口水。
他們之前用的都是啥?
老套筒、漢陽造,膛線都快磨平了!
手榴彈都得省着用,炸響聽個響就算成功!
現在?
鳥槍換炮!直接起飛!
“司令員!咱以後就跟李司令混了吧!”
陳大雷興奮得原地轉圈,心裏又忍不住酸溜溜。
“想當年在紅軍,李雲龍那小子窮得叮當響,還得管老子借煙抽呢!”
“現在倒好…混成土财主了!酸死我了!”
他摟着新槍,對着手下就開始吹牛逼:
“弟兄們瞧見沒?還得是咱老李有面子!”
“李雲龍?那是我過命的兄弟!穿一條褲子的交情!”
“他發話了,咱必須把場面撐起來!老子當年可比他牛逼多了…”
手下人憋着笑:“司令員,您這牛逼都吹八百回了…”
“去去去!滾蛋!”陳大雷老臉一紅,“趕緊拿上新家夥,幹活!”
“給老子狠狠地打!讓李财主看看,咱沒白拿他的好東西!”
瞬間,整個華北炸鍋了!
收到“天降橫财”的兄弟部隊,跟打了雞血一樣,嗷嗷叫地撲向鬼子據點!
那攻勢,猛得離譜!
那火力,猛得吓人!
直接把小鬼子打懵了!
“八嘎!這不對勁!”
“土八路什麽時候這麽闊了?!彈藥不要錢嗎?”
“請求支援!請求戰術指導!”
晉省、冀省、魯省、豫省——山河四省,烽火遍地!
鐵路線?扒了!
公路橋?炸了!
據點?圍了!
各地的抗日武裝都嗨翻了,把小鬼子的後方攪得天翻地覆,雞飛狗跳!
日軍守備部隊焦頭爛額,自身難保,哪還抽得出兵力去支援山西?
做夢!
山城重慶,官邸。
一份緊急軍情擺在了光頭面前。
他越看臉色越凝重,越看手指越冰涼。
“五萬關東軍…重武器…還有毒氣彈…”
“專門對付…八路軍獨立縱隊?李雲龍?”
他喃喃自語,心情複雜得像一團亂麻。
八路軍…又又是這個李雲龍!
風頭太盛了!
他心裏的小九九開始瘋狂盤算。
一方面,他絕不希望看到八路軍借此大勝,坐地做大,日後必成心腹大患。
另一方面,他又不願這支能打的部隊被日軍輕易吃掉,畢竟還在抗日。
最好的結局?
兩敗俱傷!鬼子慘勝,八路軍被打殘!
這樣,外患稍解,内部…才好動手。
他眼中閃過一絲冷光,下達了嚴令:
“傳我命令,各部謹守防區,按兵不動。”
“不得擅自出擊,違令者,軍法處置!”
哼,隔岸觀火,坐收漁利,才是上策。
這算盤打得,太平洋對岸都聽見了!
與此同時,獨立縱隊派出的破襲部隊,正嗨到飛起!
“兄弟們!民兵隊長那邊給的情報準沒錯!這波鐵路線,咱包圓了!”
“炸!給老子狠狠地炸!就當過年放煙花!”
轟轟轟——!
漫長的鐵路線上,爆炸聲此起彼伏,連綿不絕!
火光沖天,照亮了夜空!
鐵軌被扭成了麻花,橋梁轟然倒塌,涵洞變成廢墟。
鬼子的巡邏隊?剛出門就踩上地雷,被不知從哪飛來的冷槍送去見了天皇。
修路?護路?不存在的!
鬼子後勤部隊的心态徹底崩了!
“八嘎呀路!這群該死的泥腿子!有完沒完!”
“老子轉身子方便的時間又給老子炸了!”
“修了炸,炸了修…無限循環!玩我呢?!”
原本計劃快速南下的關東軍,被硬生生拖在了鐵路上。
機械化部隊?寸步難行!
補給線?時斷時續!
等他們灰頭土臉、疲憊不堪地先頭部隊磨蹭到太原時。
一看日曆…
好家夥!足足比原計劃晚了十五天!
原本計劃十天到達,現在花了二十五天!
獨立縱隊這邊?
工事都快修成超級加倍的馬奇諾防線了!
戰士們養精蓄銳,摩拳擦掌,早就等得不耐煩了!
李雲龍拿着報告,仿佛能看着遠處慢慢騰挪、宛如龜爬的鬼子部隊,咧嘴一笑,露出兩排大白牙。
“狗日的小鬼子,這頓席,老子可是給你們準備了好久!”
“菜都涼了!就等你們來開席了!”
“磨磨唧唧的…屬王八的?”
“趕緊的!老子的大刀,早已饑渴難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