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哥!包哥!姐!怎麽會是你們?”
看到擔架上那熟悉的三人,溫雲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失聲尖叫了起來。
趙登科也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同樣的難以置信。
要知道上一秒,溫雲林還吹噓着這三人随便哪一個都能輕松擺平蘇銘。
誰知道下一秒,溫雲林口中牛逼哄哄的三人就都整整齊齊的躺在了一起。
這夢幻般的反差,讓趙登科腦袋一時之間有點暈。
“嚴主任,是誰打的我姐他們?”
溫雲林連忙追問道。
嚴主任淡淡看了他一眼,開口道:“蘇銘。”
聽到蘇銘的名字,溫雲林頓時臉色一白。
“蘇銘?怎麽可能是蘇銘呢?不!絕不可能是他!”
溫雲林坐在病床上喃喃自語,顯然,他還接受不了這個現實。
趙登科也是心中一沉,這是他最不願意聽到的名字。
趙登科忍不住看向了三人的傷勢。
郦飛鵬臉上全是血,五官都歪七扭八的,顯然臉骨骨折了!
更讓趙登科心驚的是郦飛鵬臉上印着一個清晰可見的黑腳印!
顯然,這是有人狠狠的用腳踹了郦飛鵬的臉!
趙登科咽了口唾沫,看向了包修明,這位也好不到哪去,滿臉的玻璃渣,腦袋紅腫的吓人。
這是有人一拳轟碎了他的眼鏡,然後按着他的頭灌進了牆壁或者地面上。
趙登科頓時感覺自己的頭仿佛也痛了起來,因爲這一招他也親自領教過!
這熟悉的招式,不會錯的,絕對是蘇銘的風格。
趙登科深吸一口氣,平複心情,看向了溫雲馨,這一看頓時就讓他心頭一顫。
他竟然透過溫雲馨右肩看到了擔架的顔色!
這意味着溫雲馨的右肩被整個貫穿了!
這太狠了!
趙登科視線平移,突然,心髒又是猛地一顫!
他看到了什麽?
他竟然看到溫學姐白皙精緻的右邊臉蛋上有一個十分醒目且通紅的巴掌印!
這麽清晰,顯然當時扇的十分用力。
咕咚——
趙登科狠狠的咽了口唾沫,扇溫學姐巴掌,你蘇銘怎麽敢的啊?
趙登科整個人都不受控制的顫抖了起來。
“媽的,這蘇銘果然是瘋子!過幾天,出院了我直接休學回家避風頭!
不!還過個屁的幾天!今晚老子就出院!”
趙登科頓時就下定了決心。
......
嚴主任将溫雲馨三人送到醫務室後,就立刻向校長彙報了這件事情。
“校長,還是您慧眼識才啊!這蘇銘,雖然武魂隻是F級,但是他的戰力實在是誇張的吓人!
連溫雲馨這樣的A級武魂都慘敗在了蘇銘手裏!
當時,溫雲馨甚至還高出蘇銘一個大境界。”
嚴主任一臉的唏噓,畢竟,他當初是真不看好蘇銘。
“果然,論眼光,我還差了校長十萬八千裏啊。”
嚴主任滿臉敬佩道。
校長微微一笑,雖然知道嚴主任是在拍馬屁,但他也依舊受用。
校長緩緩道:“武魂固然重要,但武魂也不能将一個武者的未來成就給直接蓋棺定論!
武道傳承至今,以普通武魂躍過武道十階成爲至強武者的例子更是不勝枚舉。
不能因爲武魂不行就輕看一個人啊。”
“校長指點的是。”嚴主任一臉受教。
校長繼續道:“蘇銘既然有這麽強的潛力,那我們校方就該多加支持。
将蘇銘的校隊待遇升到與陸長歌同等級的水平。”
嚴主任微微一愣,提升到陸長歌的水平,那就是集中全校資源優先滿足蘇銘修煉。
以前,這個待遇隻有陸長歌有,但現在,蘇銘也擁有了。
唯一的問題是,蘇銘現在還沒真正進校隊,但校隊待遇卻直接先拉滿了,顯得有點名不正言不順。
畢竟,按流程,校方推薦後,再舉辦入隊儀式,然後校隊同意。
走完這流程,才算是真正進入校隊。
不過,也無所謂了,像蘇銘這樣真正的天才,總是可以有點例外的。
“好的校長,我這就去安排。”嚴主任這次沒有任何意見。
......
另一邊,蘇銘和張老師也吃完了晚飯。
“老張也真是的,不能喝酒還喝這麽多。”
蘇銘将剛剛喝的醉醺醺的張老師送了回去之。
然後蘇銘就回到了自己的宿舍。
一進宿舍,李雲和另外兩個舍友頓時圍了過來。
“太牛逼了蘇哥!你今天單槍匹馬将校隊都幹翻了!
連溫學姐都被你給打哭了!”一位舍友敬佩道。
“蘇銘,你是真的狠!溫雲馨那麽漂亮的人,你竟然也舍得扇巴掌。
你果然是一個沒有感情的西格瑪男人!”
李雲豎起大拇指,對蘇銘那是滿滿的敬意!
“這事你們又知道了?”
“校園論壇視頻都傳瘋了!尤其是你槍穿溫學姐和掌掴溫學姐的那一段,熱度直接炸裂!”
蘇銘無語,怎麽他幹一件事,這事就能立馬傳遍校園。
不過,這也未必是壞事,以後他再搞事,肯定圍觀的觀衆更多,顯聖值自然也會更多。
“那我在學校的風評估計要被罵爛了吧?”
“還真不是!因爲校隊的人此前行事一直比較霸道和嚣張!
再加上都知道是校隊挑釁逼你退隊在先。
所以,反而不少人覺得你這事幹的大快人心!
甚至不少人覺得你掌掴溫雲馨的樣子非常霸氣,覺得真男人就該這樣!
再漂亮女人又如何?犯了錯,就該被狠狠出擊!”李雲笑道。
這倒是出乎蘇銘的預料。
“不過,蘇銘——”
李雲的臉色突然變得嚴肅了起來。
“有小道消息說,陸長歌要回來了!”
“陸長歌麽?”蘇銘輕聲道。
畢竟,這個名字在墨武高中閃耀了整整三年!
從進入墨武高中的那一刻,陸長歌就是當之無愧的校隊第一!
他的位置從來沒有人撼動過!
他也是學校領導們的希望!
“蘇銘,陸長歌要是回來了,你打算怎麽辦?他極有可能拒絕你進校隊。”李雲擔憂地問道。
蘇銘笑道:“我這個人你是知道的,還是很會與人和平相處的。
這件事隻要弄清原因,都知道錯不在我。
所以陸長歌呀,我希望他是一個能明事理的人。”
“難啊!溫雲馨可是他十分珍視的女朋友,人嘛,都是幫親不幫理的。
他要是不明事理呢?”李雲搖頭道。
蘇銘依舊笑容滿面地道:“那我就跟他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