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倍元氣修煉室外面。
“好家夥,墨武的嚴主任曾說過這小子是元氣黑洞我還不信,今天我算是見識到了。”
看着修煉室的元氣濃度指标瘋狂下跌,段館主臉皮抽搐,短短半天時間,他爲四倍元氣修煉室準備的元石就消耗大半了。
剩下的元石儲備還不知道能不能撐住一天。
這時,霍助理皺着眉頭走了過來,作爲當地三局教育局的代表,這兩天霍助理也沒有閑着,他一直帶着教育局的強者深入各處異獸暴動的區域鎮壓獸群源頭。
大湘省如今各大異獸聚集地,異獸都在頻繁暴動,并且在時間上也趨同一緻,這很不尋常,時間上太巧合了,導緻他們三局不得不在各處異獸聚集地之間頻繁奔波支援。
“老霍,怎麽了?臉色這麽難看?”段館主問道。
“最新情報,近期各地異獸暴動已經可以确定獸神教參與其中!”
霍助理沉聲說道。
段館主臉色一變,獸神教當年給大湘省造成了生靈浩劫,這一次重新對大湘省出手,難不成又想掀起一場浩劫?
“老段,也沒你想的那麽嚴重,應該隻是獸神教的一個分教,而且人數應該不多。”
看到段館主神色凝重,霍助理又補充說明了一下情況。
“即便隻是獸神教的一個分教,也不能小觑!獸神教分教的教主那估計也有六階的實力,教主麾下,五階強者肯定也有不少!”段館主依舊神情嚴肅。
霍助理點了點頭:“我們三局故意賣了幾個破綻,爲此設置了幾處埋伏,希望能誘捕到這些邪武者,可惜,他們很謹慎,沒有上鈎!”
“三局聯合行動,竟然抓不住他們的尾巴,這群人很不簡單啊!”
段館主富有深意的說道。
“你懷疑我們内部有人通風報信?”霍助理目光一閃。
“最近異獸頻繁暴動,三局的人也爲此近乎出動了九成,如此大的動靜,瞞不過那些宗門,隻要有人稍加留意,我們三局的動向其實一目了然。”
段館主平靜說道。
霍助理沉默半晌,無奈道:“沒辦法,城外各大異獸聚集地近乎同時暴動,我們人手不夠,不得不請求宗門武者支援。
不少宗門武者也跟随我們上了前線,這樣一來,我們三局有什麽動靜也确實難以瞞過那些宗門!
這個時候,我們還不能大張旗鼓的去調查什麽,畢竟這第一批支援而來的宗門武者都是心向我們神夏官方的宗門,要是還懷疑對方,這些心向我們神夏的宗門會寒心的。”
段館主也知道三局的難處,沒有繼續深入這個話題,轉而問道:
“現在前線局勢如何?”
“很不好!異獸暴動的區域越來越多,單憑我們三局的人手根本不夠,必須發動那些宗門了,我打算前往長虹劍宗,希望能得到長虹劍宗的支援!
長虹劍宗乃我們大湘省的宗門魁首,若是長虹劍宗振臂一呼,其他宗門也會紛紛響應。
畢竟,真要爆發大規模獸潮攻城,這些宗門的情況也不會好到哪去,付出一點資源代價,他們應該會答應。”
霍助理苦笑一聲,每次想請宗門中人出手相助,都得出點血才行!
“不提這些了,說點開心的!”
霍助理看了一眼修煉室,輕笑道:“昨天回來,聽你說蘇銘的戰績,真是把我震驚的不輕!
我是真沒想到這小子剛入四階就有這種實力!”
霍助理十分的欣慰,他果然沒有看錯蘇銘的潛力。
“哈哈哈,這小子确實離譜,隻可惜我當時在前線,也沒親眼見到他的大發神威的一幕。”
段館主對此十分的惋惜。
“不過,這件事情得保密!獸神教的那群邪武者,最愛襲殺我們人族天驕,如今他們估計潛伏在了大湘城中,蘇銘這段時間最好低調,否則很容易成爲獸神教的目标!
爲此,我們教育局甚至還打算過提前武考。”
霍助理神色凝重道。
“我也想到了這一點,所以今日打算傾盡天才營的資源來提升蘇銘的實力!”
段館主繼續道:“而且昨天那群宗門的核心天才都被蘇銘教訓的很慘,以他們驕傲的性子估計也不會主動外傳自己被蘇銘打的很慘的事情。
我這天才營都是封閉式管理,我親自盯着你放心,消息傳不出去!”
霍助理也點頭道:“鎮邪局那邊也不用擔心,陳副局現在帶着昨天的幹員們同吃同住,也封鎖了蘇銘實力驚人的消息。”
“那就好!”
“時候不早了,我得前往長虹劍宗,希望能讓他們順利出手相助!”
霍助理告辭。
......
長虹劍宗。
今日陽光大好,日光穿透雲層時,将宗門上青玉石階照應的光彩動人,整個長虹山都是一派鳥語花香,雲霧缭繞,一副超塵脫俗的仙家景象。
“铛!”
長虹山上,鍾鳴大響,九聲鍾鳴響徹雲霄。
聽到這鍾聲,一向神情淡然的劍子左澤宇此刻臉上竟然也露出了少見的欣喜之色。
“九聲鍾鳴,師父出關了!”
左澤宇立刻前往山頂,果然在宗主大殿的門口見到了一位熟悉的身影。
那是一位相貌不凡的中年男子,須發皆白,劍眉星目,身材修長,一身古樸長衫,面容隐隐間竟然和左澤宇有幾分相似。
“恭喜師父成功出關,修爲大漲!”
左澤宇恭敬上前一禮。
不錯,眼前這須發皆白的中年男子,便是長虹劍宗的宗主——韓青韬。
韓青韬嘴角淺笑,風度儒雅。
“宇兒,不過是僥幸晉升至六階巅峰而已。
這麽一步,竟然生生卡了爲師三四十多年,有何可喜之處?”
韓青韬神色平靜說道。
“師父過謙了,在大湘省,又有幾人能夠踏足六階巅峰的境界呢?
除了那些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武道宗師,師父如今的實力怕是隻有寥寥幾人能夠比肩了!”
左澤宇恭維道。
韓青韬笑了笑,看着眼前與自己面貌極爲肖似左澤宇,眼中不由得閃過一抹慈愛之色。
“師父,最近有一件小事。陳師弟和唐師妹兩人的道心被一個叫做蘇銘的高校學子打碎了,也因此,我等宗門的資源也被削減了不少......”
左澤宇簡單了的說了一下蘇銘的事情。